王蘭慵懶的從睡夢中醒來,一睜開眼就感覺到了現實的壓力,讓她有些透不過氣。
上午的御香園很清靜,坐在梳妝檯前,王蘭打量鏡子裏的自己,一臉嬌俏,眉宇間媚意橫流,稍顯自戀的輕撫着自己的身體,優越的身段,肌膚嬌嫩,除了幾處傷處,都是柔軟絲滑,指甲輕輕掠過,肌膚細膩。
半響之後,梳頭時,王蘭眼光又落到額頭上還沒消散的淤青上,臉色又陰沉了下去。
“叮鈴鈴……”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讓梳妝檯前梳頭的王蘭身子一顫,連忙抓起牀頭櫃上的手機,“我是王蘭……”
“丁一?”
電話裏的聲音讓王蘭身子一抖,“你在御香園門口?你等我兩分鐘,我馬上出來。”
說着,王蘭放下電話,直接抓起放在牀邊的裙子,三下五除二就套了上去,然後往外跑去。
丁一掛掉了電話,坐在桑塔納裏,空調裏的冷風呼呼的吹着,在炎炎夏日裏相當舒爽。
從中控箱裏摸出一根菸,剛點着,沒抽兩口,丁一就看到御香園的大門打開,接着就看到穿着一套藍白相間的大翻領襯衫,藍色裙子,極似水手服的王蘭從裏面跑出來。
小碎步跑過來時,王蘭胸前波濤洶湧,停在車前時,額頭有些汗,胸前還一陣顫悠。
看着坐在車裏叼着煙的丁一,王蘭稍微有些氣喘,略帶慌張的說道,“你,你怎麼來這了?”
探身在車窗邊跟丁一說話的王蘭,領口自然的垂了下來,從那較大的領口看過去,一片晃眼的白。
看起來就很豐碩滑膩!
丁一沒在意這些細節,輕輕搖下了貼着太陽膜的車窗,“李札說要跟我合作……”
這個消息,丁一認爲沒什麼值得隱瞞的。如果李札跟王蘭是一條線上的,那她自然知道。如果不是,就是李札自己動了壞心思,那反手把他賣了,丁一一點都不虧心。
其實李札沒動心思,丁一反手賣了他也沒啥虧心的。
丁一如此直接,讓王蘭一愣,連忙四周看了看,然後示意了一下御香園,低聲道,“進去說?”
聳了聳肩,丁一看了看王蘭搭在車窗邊的胳膊,感覺這樣挺好。鼻尖還繚繞着一股香氣,不濃郁,卻很撩人。
想着,丁一便無所謂的說道,“就幾句話,在這說吧。”
王蘭爲難的說道,“在這裏太明顯,要是被李華知道了,不太好吧。”
丁一往後靠了靠,用一種更廣的視角看着趴在車窗邊的王蘭,此時她臉上有些餘悸,哈哈一笑道,“都準備踩李華一腳了,還怕這個?”
王蘭,“……”
一早醒來,丁一感覺跟一句話就聊爆過自己的王蘭交流,更簡單一些。她是尤物沒錯,可尤物歸尤物,但是丁一認爲,只要不是那種下半身支配行爲的人,對付她比對付李札簡單多了。
王蘭的神情,智商,在他面前根本難以掩藏她的小心思。
之前已經在丁一面前聊爆過一次,王蘭本來就對他心有餘悸,尤其是現在兩人的態勢……
她是一種略帶討好的躬着身子,趴在丁一車窗前,而丁一輕爽的坐在車裏,可以好整以暇打量她。
這本就不是平等的姿態。
尤其丁一那相當帥氣卻帶着邪性的氣質,嘴裏還叼着一根菸,煙霧就在他面前繚繞,目光偶爾從她胸前掃過時,那嘴角上條的弧度,似笑非笑。
這一切都讓王蘭一陣羞憤難當。
王蘭知道現在自己呈現在丁一眼裏是什麼模樣,按說她也應該習慣了,可現在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羞憤的感覺。就感覺丁一的目光有如實質,似戲謔,又是**,每次掃過都讓她一陣麻癢!
曾經王蘭聽過一個姐妹感概,帥氣加邪性的男人對女性有決定性,嗯,就是決定性的殺傷力,就是因爲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現在面對丁一,她也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就這樣,丁一看出王蘭想入非非時,一陣啞然,什麼時候了,這女人居然還能升起這心思?
想着,丁一說道,“你是不是感覺李華要沉船了?”
李華兩個字,頓時讓王蘭從想入非非中驚醒,難掩震驚的說道,“這你也知道?”
她記得,李札說他昨天並沒說這些……
看到王蘭的表現,丁一撇了撇嘴,“李華眼光不好。”
“啊!”
面對王蘭的喫驚,丁一搖了搖頭,“李華船要沉了,你想下船,我可以理解。可你嘴不夠緊,從你嘴裏隨便套一套,什麼東西都能套出來,這就只能說他眼神有問題了。”
嘴不緊,套一套……
不管丁一什麼意思,這段話再次讓王蘭雙腿換了個位置,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脣。
頓了頓,王蘭艱難的說道,“他被朱儁閔拿住了把柄。”
丁一搞不懂這女人爲什麼會是這副模樣,不過對王蘭他可沒什麼想法。
不過她的這句話,也印證了一些本來只是猜測的東西。
丁一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之前李札靠上李華,就是想借李華的權勢。後來跟王蘭合作,生意做的確實不錯。可最近李華的那暴躁的表現,還有朱儁閔離奇的出現。只是旁觀的丁一有發現了異常,李札那人多聰明啊,肯定明白事情有異。
那他還能不想方設法的去套王蘭的話?
兩人一起做御香園,近水樓臺,而就王蘭這水準,尤其是最近還捱了幾次打,在李札的刻意之下被套出一些類似丁一知道她跟李華的關係,李華曾經被丁一打傷等內容並不難。
有了這些內容,李札還能不明白李華這條船已經是破船了?
尤其是朱儁閔的出現,表明李華還是一個被人拿住把柄,揹着炸彈的破船,那真是說沉就沉。
李札不想陪葬,當然要想着趕緊跳下去。當然,爲了自己的安全,跳下去前再狠狠的踩李華一腳,讓他沉的更快,以此作爲交換條件也再正常不過了。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一句話說出,王蘭像是打開了口子,“李華就是一變態,既想讓我拿朱儁閔的把柄,回頭自己還喫不過味,又開始折騰我。”
想着李華一臉猙獰的對自己又抽又打,還不斷逼問自己是不是被那死肥豬壓的是不是很爽的模樣!
王蘭認爲,李華不是瘋掉了,就是變態了。
這讓她堅定了逃離的決心。
聽到王蘭講述的情況,丁一感覺李華在壓力中已經變態了……
李華情況跟朱儁閔不一樣,到時候會有人看他笑話,也會有人看周學峯笑話,但是絕不會有人會因爲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