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韓昊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直到曹軍氣勢洶洶的將憨憨的府邸包圍以後,他顯然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曹軍重兵包圍了自己的府邸,而且事前沒有給自己任何的通知。
曹軍包圍自己的府邸顯然是不懷好意,因爲包自己府邸的曹軍都裝備精良,而且都是滿臉的殺氣。很顯然,這些人不是來找自己閒聊的,而是圖謀不軌的。
“汪祥,說那趙飛到底是什麼意思,居然膽敢派重兵包圍我的府邸!”此刻韓昊顯然很是惱怒。很顯然,這證明趙飛並不信任自己。如果早知道到是這個結果的話,自己何苦投降曹軍。
汪祥顯然沒有想的如此簡單,不過他顯然也被曹軍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曹軍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就連自詡聰明的汪祥都搞不清楚。他看了看此時正憤怒不已的韓昊,隨後開口說道:“大人稍安勿躁,我雖然不知道曹軍此舉到底是爲了什麼,但是曹軍只是將府邸包圍,向來應該沒有什麼事的。”
汪祥的話中欠缺了一絲自信,不過還好韓昊並沒有聽出來。他看了看汪祥,然後點了點頭。一切事情還是往好的方面想吧,而且自己畢竟剛剛投降曹軍,就算是趙飛心中懷疑自己,應該也沒用什麼問題。
韓昊剛剛有這樣的想法,一個下人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稟報太守,趙大人來了!”下人的語氣明顯有些一絲畏懼,很顯然趙飛來意不善。
聽完下人的報告,韓昊還未來得及說什麼,趙飛便在護衛的保護之下出現在了韓昊的面前。趙飛的臉色異常的陰沉,好似動不動便會殺人一般。這樣的表情讓韓昊很是意外,也讓他感覺頗爲恐懼。
不過他好歹在太守的位置上做了好些年,所以他很是迅速的掩蓋了自己內心中的恐懼,隨後露出一絲僞善的笑容然後開口說道:“不知是什麼風將趙大人出來了,未能迎接大人,真是在下的失職!”
趙飛晃了晃手,此刻他看到韓昊那僞善的表情,他心中的殺意便不斷的沸騰。此刻,趙飛將手按在了自己腰間的劍柄之上,不斷的摩擦着劍柄,希望藉此消磨自己的殺意。
韓昊微微的退後了一步,眼前的趙飛讓他不敢直面他的鋒芒。趙飛越是這樣不說話,韓昊覺得自己心跳的越快。
“我有一件事情,希望大人能夠給我解惑!”等了半天,趙飛終於說出一句話來。
而聽到趙飛說話,韓昊微微的鬆了一口氣,聽趙飛這麼問,再聯想到曹軍的所作所爲,應該是有想趙飛誣告自己,說自己通敵,假意投降,實則是心繫袁熙。
“大人有話但說無妨,韓某行的端坐的正,自然不會害怕一些奸佞小人對在下的誣告的。”韓昊顯然放鬆了不少。畢竟,韓昊是真心投降的,不怕曹軍調查。
趙飛冷冷的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開口說道:“十多年前,真定城外有一座祥和的小村莊,名叫趙家村。小村莊寧靜祥和,但是突然某一天,一羣不明身份的歹徒將領趙家村,而他們的到來顯然改變了趙家村的祥和。”
“殺殘,他們爲祥和的村莊帶來了殺殘,一羣沒有人性的傢伙殘忍的屠殺了寧靜村莊裏面的所有百姓,而當時,我的父親母親老師同樣都在村莊之中,沒有人躲過這場殺殘。”
“這件事困擾了十多年,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幫我解決困擾。”趙飛盯着韓昊,忍痛將一切都說給了他。趙飛一邊說,一邊盯着韓昊的表情。與自己料想的不錯,越是聽趙飛說下去,韓昊的表情就越發的恐懼。
待趙飛說完之後,韓昊顯然已經震驚的不知所措了。當年趙家村的事情在韓昊看來不過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的提起,他顯然都不會想起還有這麼一件事情。
不過當趙飛提到自己也是趙家村人,而自己的父母也身死的時候,韓昊真的害怕了。既然趙飛敢當着自己的面這麼說,那很顯然趙飛已經掌握了什麼。
以趙飛今時今日的地位,調查十幾年發生的事情還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當年自己根本就不會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沒做收尾的打算,所以趙飛只要一調查,便能查到很多對自己不利的消息。
“這個”不知道趙飛到底發現了,所以韓昊顯然十分的恐懼。如果趙飛所言不錯的話,那自己就是趙飛的殺父仇人,以趙飛現在的身份,他會放過自己嗎。
不過看趙飛的模樣,他顯然知道很多事情。再加上,曹軍已經將自己的府邸團團包圍,而且趙飛顯然在好多曹軍將士的保護之下,自己顯然也沒有任何的機會。
趙飛雖然看似柔柔弱弱的,但是自己顯然也強不到哪裏去。況且趙飛身邊護衛衆多,自己如何能夠脫身。現在的話,自己只能死咬着不知道此事,畢竟十多年前的事情,縱然趙飛想要調查,也是困難重重。
打定了主意,韓昊隨即開口說道:“大人所說之事,在下還真是從未聽聞。況且,都過了十多年了,我又怎麼會記得這種事情。”
韓昊的這樣的回答趙飛顯然早已經料到了,他沒有理會韓昊,而是扭頭對韓昊身後的汪祥說道:“我之所以這樣說,自然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貿貿然的冤枉人,可不是我曹軍應有的行爲。”
“你若是想棄暗投明的話,我不僅能放你一跳出路,還能保舉你。你也知道,我在曹軍是什麼地位,只要我一句話,你的身份絕對會比這個太守主簿要強的多。”趙飛的話語之中充滿了誘惑力,這讓人漢南不接受。
聽完了趙飛的話,韓昊顯然是神色一變。正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汪祥確實跟隨自己多年,但是也正是如此,自己的一切他都是一清二楚的。
汪祥不愧是跟了韓昊這麼久的人,他顯然在第一時間便知道了韓昊在想些什麼。他忙以閃步,撤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隨後朗聲說道:“主公啊主公,你的爲人難道我還不清楚嗎,還是與你保持一定距離的好。”
與韓昊說完,汪祥又對趙飛開口說道:“大人的離間計果真是好算計,不過我相信,趙大人的話確實是值得信任的。畢竟大人你身居高位,誆騙我這麼一個小人物想來也是無趣。”
“更何況,此事慾望真的沒有半分的關係,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守你,是你爲了報仇,是你爲了報復張家。這一切都是太守的注意,與我無關!”汪祥朗聲說道,邊說,他便向趙飛所在的方向靠近。
不過此刻趙飛顯然管不了這麼多了,他兇狠的盯着韓昊,然後沉聲說道:“來人,給我押起來!”
雖然趙飛心中滿是殺意,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斬殺韓昊。韓昊畢竟是一郡太守,而且他還是一員降將。如今正是一個特殊的時刻,隨意斬殺一個降將,那對曹軍的影響可是頗爲巨大的。
如今冀州大部分袁軍已經投降曹軍,如果趙飛貿貿然的讓曹軍背上一個肆意斬殺降將的名號,他真怕袁軍的那些降將會感到心寒,而就此興兵作亂。
殺一個人有很多種的辦法,誣陷人顯然也有很多種辦法,誣衊韓昊,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不過此事應該好好商議一下,趙飛要讓人抓不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