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曹軍大軍在夏侯惇等人的率領之下進入了黃巾軍的大營開始收編黃巾軍.由於有着張寧以及蔣哲的從旁協助之下,收編的事宜進行的十分順利。待黃巾軍全部收編以後,趙飛才鬆了一口氣。雖然此事自己並沒有參與,但是卻也讓自己痛疼不已。
而隨着得勝而歸的期限越來越近,趙飛心中又開始惴惴不安起來。要知道家中可是還有着妻妾,自己這貿貿然的便待回去一個,兩人是否能接受張寧不能。
看到趙飛的眉頭越皺越深,張寧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開口問了出來。
見張寧一臉深情的看着自己,趙飛覺得很是愧疚。最終,趙飛咬牙對張寧說出了實情。
聽後,張寧呆呆的望着趙飛,心中卻是猶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震撼。不過震驚了一會兒,張寧隨即又回過神來。定了定神,張寧開口說道:“鵬舉已然二十有五,如果此事沒有妻妾,那妾身可是着實的不信。而且觀鵬舉將妾身的絲巾收藏的如此之好,想必心中有我,既然如此,妾身願意與姐姐們共享夫君。”
聽到張寧居然這麼說,趙飛內心是感動不已。隨後,趙飛一把抱住了張寧隨後開口說道:“寧兒,是吾對不起你。”
聞言張寧微微一下,隨後開口說道:“妾身以及沒有了家人,望夫君善待妾身。”
“這是自然!”趙飛堅定的點了點頭。隨後,看着張寧那深情的眼神,以及張寧那絕美的容顏,趙飛便有一種低頭問她的衝動。可是趙飛剛剛要付之行動,隨後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伴隨着敲門聲,還有夏侯惇的吼聲。
趙飛放開了張寧,隨後委身坐在榻上開口說道:“進來吧,再這麼敲下去,吾的門可怕是會被你敲爛的。”
吱呀~~木門被人輕輕的推開,隨後夏侯惇大步的走了進來。可是他纔看清楚屋中的情景,頓時臉色便變得十分的難看。隨後只聽他滿含怒氣的說道:“吾說那幾個小子爲何死活不肯來,非要叫吾來此,原來是事出有因。唉~~這次可算是着了幾人的道了。”
趙飛臉色陰沉的看着屋內的夏侯惇,心中也是氣惱無比。聽夏侯惇的口氣,自己是被人陷害的,可是不管他是不是被人陷害的,他都繳了自己的好事,這如何讓趙飛不惱怒。
看着屋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張寧忽然委身對趙飛說道:“既然夫君還有正事,那妾身便現行告退,待了結了此事,夫君可以再來尋我。”
趙飛點了點頭,對於張寧的話,趙飛很是認同。對於一個婦道人家來說,所謂的軍政大事她們還是不要聽的好。要知道有些東西可都是軍事機密,雖然趙飛肯定,在沒有自己允許的情況下,張寧並不敢說。但是也保不齊日後出現什麼意外。如果真的有的話,那趙飛就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張寧邁着碎步很快的消失在了屋中,出了木屋之後,張寧親自將門關上。
見屋內沒了閒雜人等,夏侯惇這纔開口說道:“稟告先生,吾等此次出徵共繳獲黃巾軍軍中近三萬與人,其中盡是青壯之事,而且多少都上過戰場。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不錯的兵員。”
趙飛點了點頭,歷史上,曹操便是靠收編青州黃巾軍而組建的青州兵。也因爲青州兵,曹操確立了自己兗州刺史的職位。也是因爲這青州兵,曹操纔有了亂世之中的第一步的實力。
“這些青州兵可是孟德日後崛起的根本,斷然不能讓其出現一絲的意外。”趙飛神情慎重的對夏侯惇說道。
夏侯惇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口說道:“此事先生盡請放心,吾等已經將這三萬餘人妥善的安排好,想必不會出什麼亂子。”
“嗯!”趙飛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還有何事?”
“這個先生你也知道,本來吾等的糧草便不充足,而收編了這三萬黃巾軍之後,那吾等的糧草便加的不夠用。雖然吾等在黃巾軍軍營之中繳獲了不少,可是依舊不夠支持吾等回到兗州。”夏侯惇面色發苦的對趙飛說道。一直以來,糧草問題都在困擾着曹軍,而今天過後,這個問題將會愈加的激烈。
以前曹軍不過近萬人,而現在一下子便翻了幾倍,這便更讓本來便不多的糧草更是相形見拙。
趙飛皺着眉頭想了半天,對於糧草這件事,趙飛也頗爲的無奈。因爲此事乃是根本問題,不過有了黃巾軍的百萬羣衆爲基礎的話,想必這個事情將會很快解決。
以前雖然兗州土地還算肥沃,但是奈何地廣人稀,整個兗州可謂是十室九空。在這樣的大前提之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出現糧草充足的時候。不過收編了黃巾軍的百萬羣衆,這個問題便也迎刃而解。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距離現在還相差很遠。而現在的首要重要的事情是,你讓趙飛去那裏尋找足夠的糧草。難道糧草是天上大風颳出來了,你想要多少有多少啊。
所以面對糧草問題,趙飛想了半天可是依舊是沒有絲毫的頭緒。隨後趙飛搖了搖頭吩咐道:“將蔣哲叫來!”
不一會兒,蔣哲便被人帶到了木屋。
“見過大人,將軍!”蔣哲進屋之後,先是對趙飛以及夏侯惇相互施了一禮。隨後,蔣哲又對趙飛輕聲問道:“不知大人換吾何事?”
趙飛將事情跟蔣哲說了一遍,隨後蔣哲也陷入了深思之中,不一會,蔣哲皺着的眉頭猛然鬆開然後他對趙飛說道:“吾黃巾軍做事,向來是沒有什麼搶什麼!”
蔣哲話音剛落,一旁的夏侯惇便怒道:“現在爾等已經不是黃巾軍,又如何能做這等事情!”夏侯惇怒視着蔣哲。看他的表情,顯然有揍蔣哲一頓的心情,估計如果趙飛不在此的話,夏侯惇已經動手揍蔣哲了。
不過蔣哲絲毫沒有在意,他只是盯着趙飛不放。只見蔣哲目光之中透着絲絲的精光。
“這個注意倒是不錯!”忽然,趙飛點頭說道。
待趙飛說說完,一旁的夏侯惇頓時便愣在了那裏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趙飛心中到底的怎麼想的。“先生,要知道青州百姓新降,如果吾等貿然縱兵搶掠,定然會官逼民反的。”夏侯惇一旁焦急的勸說道。雖然他知道趙飛並不是如此不明白事理的人,但是他也怕趙飛一不小心做出彌天大錯。
趙飛扭頭看了夏侯惇一眼,隨後輕聲笑道:“誰說吾要縱兵搶百姓的糧食,吾會是那樣的人嗎?”
夏侯惇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說道:“可是如此,某便不知道大人到底爲何這樣說。”
看了一眼滿頭霧水的夏侯惇,趙飛開口說道:“元讓可知,何人糧草最爲豐厚?”
夏侯惇想了一下,最後無奈的說道:“世家!”夏侯惇之所以無奈,是因爲他也是世家子弟。雖然自己的家族沒有像其他世家一樣欺詐百姓,但是卻也有很多事讓自己下看不下去的事情。也正是因爲如此,夏侯惇才一氣之下出去學藝,很久都沒有再回世家。
“既然元讓知道是世家,那便代表元讓知曉,這世家的產業是怎麼來的!”說道世家,趙飛眼神之中掩蓋不下無盡的殺機。這殺機,哪怕死久經陣戰的夏侯惇看着都有些心底發寒。
“先生的意思是?”夏侯惇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