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無需多禮。”何進揮了揮手,高興的說道。對於趙飛,何進還是十分滿意的。雖然眼前這人卻是是太過年輕,讓人感覺多少有些不敢信服,但是卻是應該有真才實學的。畢竟,朱儁乃是當世名將,眼力不凡。尋常之人如何能入他的法眼。
除此之外,眼前的這個青年還十分知趣。完全沒有讀書人的傲氣,這使得何進對其感覺很好。自己身居高位,什麼久負盛名的學者士子自己見過不少。但一個個多數都是誇誇其談之輩,不僅沒什麼本事,而且一個個傲氣的異常。對自己這個大將軍絲毫沒有放在眼裏。更不要說尊敬。
何進也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卻有個好妹妹,深得靈帝喜愛。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因爲自己這個妹妹,自己的官職也是一升再升,由一個屠夫最終變成了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
但是自己雖身居高位,但是由於出身卻恨不得士大夫的待見,時常以自己的出身來貶低自己。更沒有士人,學士來投靠自己。對此,何進也很是惱火。
對於那些士大夫,何進同樣也很是不待見,同樣也很是不喜。但是,那些士大夫的腦袋中的東西,何進也不得不佩服。
所以,對於趙飛這樣一個年輕、謙虛、有實力的學士投靠自己,何進如何不高興。
何進在爲趙飛的事情欣喜萬分的時候,趙飛則是在偷偷的打量何進。對於何進,趙飛不是很瞭解,只知道他當官之前乃是一介屠夫,靠買肉爲生。後因爲同父異母之妹何氏被選入宮中,成爲貴人,並受寵於漢靈帝。從此便開始發跡,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對於一個屠夫大將軍,趙飛還是蠻感興趣的。但看外貌,並不能看出何進有屠夫相,因爲眼前的何進看起來並不是十很奎實。比自己看到過的屠夫出身的張飛以及周猛都小了幾圈。而且,何進面相較好,雖說不是個帥哥,但是也高於常人,絲毫沒有那滿臉橫肉之相。
眼神之中散發着濃濃的自信。而且,身邊氣勢強烈,顯然是身居高位已久。很難想像,這樣一個有氣場,有自信,有相貌的三有人物會是一個屠夫。
見事情差不多已了,何進叫來了自己身邊的親衛,取來城門校尉的官印,並且親自寫了一份任職信,便叫朱儁以及趙飛二人離開了。
握着手中的官印已經任職信,趙飛心中有些小激動。自己好歹也是個官了,雖然是個守城門的,但是這並不妨礙趙飛自滿自足。此時的趙飛依舊是一個小農思想,雖然自己讀了多年聖賢書,但是卻無法改變自己的本質。
看到趙飛拿着官印那副沒出息的模樣,朱儁是忍不住的搖頭。這小子也實在丟人,不過一個城門校尉便讓他如此高興,萬一以後在給鵬舉升官,那鵬舉會是一副什麼表情。
倆人相互出了大將軍府,但是趙飛的表情卻是絲毫沒變。這時候,朱儁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忙開口說道:“鵬舉你也太讓老夫失望,小小一個城門校尉便讓你如此,萬一以再有提升,你又會一副什麼表情。”
“呃”被朱儁這樣一說,趙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咧嘴一笑,也不回答朱儁。
朱儁無奈的搖了搖頭,翻身上馬便帶着趙飛會了皇甫嵩府。
府中,皇甫嵩早已久候多時。得知趙飛得到了這城門校尉的職務,也捋了捋鬍鬚,咧嘴一笑。晚上,皇甫嵩大擺筵席,準備慶賀趙飛榮升。趙飛也不客氣,所來一切都欣然接受。宴席過後,皇甫嵩與朱儁有開始準備對趙飛進行政治教育課。但是這次趙飛學聰明瞭,爲了不聽倆人的叨咕,趙飛自己是一通猛喝,直把自己喝了個頭暈目眩。
看到趙飛這幅模樣,皇甫嵩朱儁倆人也知道與他說什麼也無用了,也就只能放任趙飛離去。
在皇甫嵩府中家丁的攙扶之下,趙飛這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廂房。進房之後,待兩個家丁關門離去,趙飛這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雖然趙飛的確是喝了不少,但是在蒸餾酒的強力一下,一切酒水都暗淡了不少。使得趙飛這一通猛喝,雖然是喝的有些頭暈,但是並沒有影響其他。
躺在牀上,趙飛把玩着手中的城門校尉的官印,心中感慨萬千。
曾幾何時,自己不過是一介宅男;曾幾何時,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身體瘦弱的農戶之後;曾幾何時,自己不過是一個夥計。可是現在,自己去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官。雖然這個官職不過是一個守城門的小官。想着想着,趙飛便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熟睡之中,趙飛又做了一個夢。他夢到了自己的老師在欣慰的微笑;夢到了自己的父母在高興的大笑;夢到了自己的兄長在認同的點頭。看到這一副一副歡快的笑容,趙飛頓時覺得自己很是欣慰。
次日清晨,趙飛便早早的起了牀。今天乃是自己上任的第一天,他可不想遲到。
梳洗過吧,喫過晚飯。趙飛便帶着郭嘉,典韋已經自己的五百親兵朝着洛陽城北的校場。城北校場乃是京師城門屯兵處所。亦是以後自己辦公的地方。
此時,城北校場卻是一片緊張之氣。十幾個衣着鎧甲的將領正聚集在一起說這什麼。
“唉~~本以爲這城門校尉之職會一直空缺,卻沒想到突然殺出趙飛這麼一號人物。真不知道這趙飛與大將軍何進到底是何關係,居然由大將軍親自任命其爲城門校尉。”說話的大漢面露苦澀,眼神之中盡是無奈。
“誰說不是,本以爲這校尉之職會在我等之中挑選,可誰知道卻突然殺出這麼一號人物。”聽到有人抱怨,另一個漢子也開口說道。但是與他人不同,他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流露的盡是嫉妒的神色。
“宋健,別做你的美夢了。在坐的幾位都是無權無勢之輩,不然也不會被派來守城門。又有何德何能坐這校尉之職。”一個大漢聽到宋健這麼說,出言反駁道。不過大漢所言不差,自己這羣人皆是沒有什麼勢利,不然也不會淪落到來守城門。
“與其說這些,還不如想想如何討好新來的校尉大人。要知道,從今以後,我等的前途可是全窩在他一人手中。”另一個漢子開口說道。不過這句話倒是說道衆人的心坎之中,衆人紛紛點頭應付。
“任命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我等準備並不充分,希望校尉大人不要生氣就好。”一人開口說道,得到大家的一致認同。
這幾個人便是城門校尉麾下的城門候,而城門校尉正是這幾人的頂頭上司。上一任的城門校尉因爲得罪朝中權貴被貶。而新任的校尉卻因爲黃巾起義而遲遲沒有任命下來。沒有了頂頭上司,這十幾個城門候過的日子倒是很是很是滋潤。但是,這任命狀的突然降臨卻大亂了這些城門候的自由生活。
起初,這十二個城門候本來想給新任的城門校尉來個下馬威。但是,在得知這個校尉大人乃是大將軍親自所選的人物以後,衆人卻絲毫沒有這種打算了。此人能得到大將軍的舉薦,又怎麼會是尋常之人。所以,這些城門候再以商量,這下馬威便轉變成了送禮。
“報!”帳外傳來了士兵傳來的聲音,衆人急忙叫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