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
eu國會山....
“議長閣下,這場戰爭的發生是我們兩國之間的悲劇。請相信我,結束這個誤會”
“沒錯,停止這場錯誤的戰爭是兩國人民共同的心願。非常感謝子爵閣下爲兩國的和平所作出的努力。”
“哪裏,議長閣下纔是真正讓和平曙光照亮世界的人。”
“呵呵呵.....子爵閣下您謬讚了。”
沒有隆重的儀式,沒有記者,沒有閃光燈,也沒有見證者。
身穿着帝國傳統貴族服飾的中年男子與辦公桌前的西服男子俱都掛着燦爛的笑容,將簽署的文件被相互交換之後,兩隻手禮節性的握了握。
“該死的共和份子們,就讓你們再多蹦躂一段時間吧!”在這位子爵走出門之時,輕蔑的表情一閃而逝。
而在門的另一側。
“議長大人,與布尼塔尼亞帝國的停戰協議已經簽署,這樣一來新一屆的選舉,一定可以連任....”
“連任!?”連已經成爲自然習慣的虛僞笑容都無法保持,議長的臉龐只剩下惱火的抽搐。
民衆抗議軍人陣亡,希望呼籲停止戰爭。資助議員選舉的資本家們趁着戰爭時期大發橫財,根本不想結束這場爲他們來帶巨大利益的戰爭。國家需要休養生息,政府脆弱的財政與各種激烈的矛盾卻需要戰爭來維持和掩蓋。最後,還要
如今坐在這個議長的位置簡直就像是被架在火架子上烤一般難受,大廈將傾,國家末路的氣象沒有比他所處的位置能看得更清。
“你以爲布尼塔尼亞在這個時候停戰就是好事?”不想,也無法給這個白癡新祕書做解釋的議長,最終只能說出這樣一個反問。
他並不喜歡這個傻頭傻腦的祕書,只是他的前一個祕書....那個可憐的傢伙出了點意外,撞斷了一條腿。於是現在呆在他身邊的就是這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來做祕書。
不過不懂也有不懂的好處,這個看起來面向樸質的年輕人在公衆場合上給他贏來了不少名聲,民衆喜歡這樣的小夥,因爲他們誠實可靠。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祕書太過年輕的話,或許可以讓他作爲競選的搭檔。
“這個.....我想應該不會是好事吧?”
“那就閉上你的嘴,然後把門外特勤處的人叫進來。”
東歐....
“不愧是修奈澤爾,完全預測了我們的目標.....”
一天天的看着防禦工事被帝國軍修建起來、城市被要塞化,任誰的心情都不會好。
但這也是無可奈何,自己這邊也是內憂外患無數,只能一邊整合內部,一邊眼睜睜的看着帝國從容的佈置防禦。
“我們還要等多久?”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巴爾克萊放下望遠鏡,沉默不語。
eu方面遲遲沒有消息傳來,等待的時間讓他也不免感到一絲焦躁。
“將軍閣下,剛剛收到消息,代號與虎謀皮。”
“終於嗎?”巴爾克萊雙脣微裂,露出一絲獰笑。
雖然不明白卡米尤爲什麼要讓他等到現在,不過這都無所謂,只要能夠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一場戰鬥的指揮中就足夠了。
“讓小夥子們按照計劃行動起來。”
“是!”
.........................
“我相信這一次莫妮卡來到學校只是偶然,但是你也太不謹慎了。”
“到頭來,你還是沒告訴你的小騎士她最想聽到的真相啊!”c.c背靠着天臺的欄杆,戲謔的表情完全出賣了她看好戲的心態。
“只要你往她面前一站,她一定會哭着喊着的投入到你的懷抱。”
“你的腦中總是不乏這種惡趣味的想法啊!”卡米尤用着稍稍冷淡的語氣說道。
c.c在挖苦別人方面是個很容易得意忘形的人,所以該向她傳達自己不滿的時候就清楚的表達出來。
話雖如此,但他卻知道這是c.c的提醒。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不會一直都是無限的,雖然卡米尤相信莫妮卡一定會理解自己,但莫妮卡會如何想?從另一個方面來看,絕大多數人都會將其視爲爲不信任。根本不需要別人刻意來挑撥,只要莫妮卡自己胡思亂想一下就能達到效果。
只是並不是卡米尤非要瞞着莫妮卡,本身邊就沒有多少可以完全信任的人的卡米尤何嘗不希望莫妮卡能來幫他?但莫妮卡的身份太過敏感,就算是到現在盯着她的人也不少。所以對於莫妮卡的隱瞞纔會一天又一天的拖延下去。
“怎麼?被我說中了事實就生氣了,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呵....看在我慌慌張張的從地球的另一端跳躍過來的份上,就不要再挖苦我了?”卡米尤輕輕一笑。
c.c明明心裏正對此偷着樂,但卻非要用這種刻薄的語言,這也算是c.c的一大特點。不過卡米尤對此卻並不討厭,作爲閒暇之餘的調情也算是別有一番風趣,反正c.c從來在大事上都表現得很正經。
“聽起來的確讓人感動。”這樣說着的c.c圍着卡米尤轉了起來。
千萬不要說【但是】
就在卡米尤在心中祈禱之時,繞到他身後的c.c突然將臉湊到他的耳邊,隔着髮絲輕嗅了兩下...
“但是....”
這一生轉折頓時讓卡米尤深深的一嘆。
“看樣子你千辛萬苦的跳躍過來,好像是爲了其他人的樣子呢。讓我猜猜.....是這個學院的理事長孫女?好像是叫做什麼來着?米蕾?”說着c.c露出了得勝的狡黠笑容。
【我見了誰都能猜到?如果說她一直都在意的話,到底是誰小心眼啊?】
卡米尤並不認爲c.c是喜歡追問這種方面問題的人,這只是單純對剛纔他打斷話題的一種報復的延續。
“那麼把藉口先拋開到一邊,真心話呢?”卡米尤苦笑着搖了搖頭,轉身的同時雙手環過c.c的腰間,輕輕將她摟抱住。
這個動作看起來有些安撫鬧情緒的小孩的嫌疑,不過管他的呢,只要有效就好。
“那個女人坑了我兩次!”
“她怎麼惹到你了?”卡米尤實在想不出,幾乎與c.c沒有交集的米蕾會惹到這個魔女。
“兩次要做直徑20米的披薩,把我的胃口挑起來後卻又果斷的失敗,你說還有比這更可恨的事嗎?”
卡米尤啞然失笑,兩次的期待,兩次的失望,c.c將心中憤怒對準了一切源頭的米蕾,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替米蕾辯解一二。
於是,披薩之仇不共戴天,米蕾你只好罪該萬死了.....
“對了,跳躍到這裏來的時候,好像被魯魯修撞見了。”卡米尤突然想起來似的對c.c說道。
“這麼說來,這一次是你給我填麻煩了?”c.c豎着眉毛抬起了頭。
“你也太不謹慎了吧!?”
風水輪流轉,剛剛教訓c.c的話此刻被如數奉還了。
其實魯魯修早就猜到c.c的身後一定有卡米尤的影子,不過c.c就是喜歡嘴上不饒人。
“好吧,我承認。我們都經歷了倒黴的一天呢。”
就如同c.c被莫妮卡撞見一樣,卡米尤被魯魯修撞見同樣不是故意爲之。只是不論過程如何巧合化,結果是如此也無可奈何。
“好了,你走吧!”
c.c突然非常果斷的放開了卡米尤。
那位冷臉的女僕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卡米尤的身後,就在c.c後退一步的同時,【啪的一聲將遮陽傘撐開,支在了卡米尤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