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爲什麼會在這裏?”佩歐絲眼皮一跳一跳的看着坐在對面,坦然自若的跟自己蹭喫蹭喝的烏爾德。
“這裏面有很深的情不得已...”一口將蛋糕吞了下去,然後灌了一口紅茶,烏爾德才繼續開口道“也就是說,現在我不能回去,只能在你湊合一陣子了。”
“你口中的一陣子是多久?”佩歐絲的眼皮跳得更加劇烈了。
“這得要看我家的那個了不得的小傢伙和女神長大人談得怎麼樣了。”
“哈?”佩歐絲完全沒明白,烏爾德到底在說些什麼。
“小傢伙?詩庫爾德?”
“不是,不是...”烏爾德微微擺了擺手,一臉無精打采的反駁道“另一個....”
“你們家三姐妹,什麼時候多了一個?”
“就是這幾個月的事...”烏爾德整個人躺在座椅上,面部朝天的回答道“原本以爲只是一隻走失的小貓,沒想到現在竟然突然...”
說道着兒,想到女神長的警告,烏爾德突然沉默了起來。
“突然?”
“變成需要我們仰視的存在了。”
“那是什麼程度?”看着烏爾德這樣毫無風度的仰面朝天的樣子,佩歐絲下意識的認爲對方不過是在敷衍自己罷了,於是隨口一問。
“抬起頭來可以讓脖子都發酸的那種程度。”
“哈哈哈....”佩歐絲頓時放聲大笑起來,一直以來的涵養早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又不是天神....”
“也快差不多了....”烏爾德並不想和她爭辯,只是用着自己才知道的聲音嘀咕道。
“原來你在這裏啊~”
就在這時,佩歐絲的笑聲止住了,用着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烏爾德的身後。
“戰鬥部的琳德?”
戰鬥部的琳德性格孤僻且倔直,這是整個天界都出了名的。而突然出現在這裏,很顯然,公事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可以借一步說話嗎?”看見琳德這樣對烏爾德說道時,佩歐絲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眼神。
..........
“原來如此...”卡米尤停下了腳步,發出一聲瞭然的感慨“沒有刻意迴避那些孩子們而在我面前見禮,也是臨時起意的,對嗎?”
“我並不否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對於殿下的敬意卻沒有半分的虛假。還請殿下...”
“我知道的哦~”卡米尤突然回頭對芙蕾雅微微一笑,小小的打斷了她想說的話。
“雖然不知道執行女神長在天界的地位到底如何尊崇,但從貝爾丹迪和烏爾德她們的反應和解釋中可以看出,應該是屬於天界權利層的金字塔頂端了。如果只是想要造勢的話,方法可是要多少有多少,根本沒必要在一羣小孩子面前如此作態。所以,就算你心中有着什麼其他想法,我也沒資格去責怪你。”
“呵....”芙蕾雅愣神了一會兒之後,發出一聲安心的輕笑“殿下比我想象的還要睿智.....”
“是嗎?”卡米尤自嘲的笑了笑,隨後自問自答的說道“從恢復意識到現在這幾個月,腦子一直模模糊糊的,能夠仔細思考一下問題我自己都感到驚奇。”
“那麼。殿下...您的答覆呢?”芙蕾雅正色的問道。
“留在天界,成爲那個是什麼天界副君主?”卡米尤淡然的反問道。
“你是說,卡米尤不能回去了?”烏爾德向琳德追問起來“這是什麼意思?”
“女神長認爲,殿下留在天界是爲他的安全着想。”
“你是說,他在人間界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不安全?”烏爾德覺得這話說得有些刺耳。
“雖然目前沒有任何問題,但潛在的危險性太高了。”琳德搖了搖頭,並沒有直接否定烏爾德的說法。
“在殿下出現之前,一個小小的寺院之中就已經集中了3名女神。而殿下出現之後,神屬的人數如今更是翻了一倍。”
“等等....”烏爾德突然打斷了琳德的話語“你是說,翻了一倍?”
“沒錯,殿下的守護騎士在權限和等級還在一級神之上,.而殿下身邊的那隻貓也並不是普通的寵物....”
“嘛~~我也知道那不是什麼普通的寵物貓。”見過拉斐爾變身巨龍的烏爾德自然沒什麼可反駁的。
“如此多的神屬降臨人間界並且聚在一起,絕不可能不引起魔族的注意。本來你們三人在地上界的時候就已經有打破神魔均屬條約的跡象,再將殿下留在那裏,危險性可就相當高了。”琳德的話句句在理,就算是喜歡亂來的烏爾德一時間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這也是天神的意思?”烏爾德可不認爲琳德是來替女神長傳話的。
“不,天神什麼都沒說,似乎對此事任由發展的樣子。”
這位天界的最高神到底在想什麼,似乎從沒有人明白過。
卡米尤緩緩地走到了漂浮在高空中的平臺邊上,圓形的平臺由螺旋的浮空階梯所連接,古樸的石梯直達天際,彷彿永遠也看不到頭。
“吶~芙蕾雅,你見過下界,人類所鑄造的高樓嗎?”就在卡米尤感受着寒冷的空氣之時,突然開口向身後的女神長問道“爲什麼人類對於天空如此的嚮往?”
“是因爲天生無法擁有的緣故吧....因此才敬畏,想要擁有,更像要去徵服。不管是神話時代的巴比倫塔還是現在的摩天大樓,無一不是人們對徵服慾望的表現。”芙蕾雅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麼,爲什麼神族也喜歡將自身的居所建造在空中呢?”卡米尤沒有對芙蕾雅的回答做出評價,只是又問了一個問題。
“因爲對於神族來說,無盡的天空代表着不不受束縛的自由,將自身居所建造在此地,也是爲了追求那種....”
說道這裏,芙蕾雅停了下來,用着恍然的眼神看向了正在朝自己微笑的卡米尤。
“殿下真是狡猾.....您這是在責怪我嗎?”
“不....”卡米尤輕輕搖了搖頭。
“說起來,芙蕾雅有說過,有不少時間沒有出來走走了。那麼....”
說着,六對羽翼從卡米尤的身後展開,面對着芙蕾雅緩緩的漂浮起來。
“還記得,自己上一次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飛翔是什麼時候嗎?”雖然是在詢問,不過卡米尤已經伸出手來,拉住芙蕾雅的手腕向着空中飛去。
在空中飛舞着得芙蕾雅動作從尷尬慢慢的純熟,很快便找到了過去的感覺。
舞蹈與歌唱,這是女神所必修的課程。身爲女神長,芙蕾雅在空中的舞動比貝爾丹迪還要強上一籌。
“瞭解他人勝過瞭解自己,因爲擁有着看透他人的能力,卻往往將本身所忽略。所以纔會漸漸的將本心所束縛....”
看着這一切的卡米尤輕聲的評價道。
“啊拉~~殿下這是在委婉的告訴我,自己的自由被束縛了嗎?”停了下來的芙蕾雅彎着腰將視線與卡米尤平視起來。
“那個....”儘管知道自己的舉動很容易被人看穿,但卡米尤還是沒有做好面對這種尷尬的準備,臉龐盡是苦笑。
“不過,我改變主意了。殿下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就好。”芙蕾雅突然嫣然一笑。
“就這樣進行加冕的話,對於殿下來說還太早了。以後,請每個月迴天界一次,進行必要的系統性學習。”
“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