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戈爾德!稍微對你溫柔一點,你就開始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了!”
被盧卡撲倒在地的菲莉爾舉手就想給他來上一拳,從她稱呼盧卡全名就可以看出,她此刻心情的憤怒。
“滴答~”
一滴液體從上方滴下,濺落在菲莉爾的臉龐緩緩地滑入嘴角,液體還帶着些許溫度,一絲血腥的味道在口中迴盪
“盧卡?”
“那個....菲莉爾,通常這個時候正常程序是什麼?”
盧卡捂着肩膀,一臉無奈又期待的說道
“.....”
“敵襲!!”
這是菲莉爾醒悟過來後的第一反應
“那個...通常不都是女主角被感動得痛哭流涕,然後哭着喊着以身相許嗎?”盧卡失望的抱怨道...
“該死,竟然讓敵人無聲無息的侵入指揮部,偷襲指揮官!”
菲莉爾扶着盧卡一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
“沒事吧?”
“呵呵...”盧卡有些傻傻的笑道
“如果菲莉爾可以對我在溫柔一點的話...”說着,將頭往菲莉爾肩膀靠去。
‘呯!’菲莉爾一個暴慄敲在盧卡頭上後,一把將其丟開
“還有這個精神,看樣子應該沒事....”
“唔咕....真是冷淡啊~~好歹我也對你有救命之恩啊!”盧卡嘴裏嘀嘀咕咕的,雙手戴上魔導器【命之音】綠色魔光在傷口上來回修復着
“等我們還能活着回去,會好好補償你的!”話剛出口,菲莉爾便反應過來,白皙的臉蛋因爲自己輕易的許下這種曖mei的許諾而微微紅暈起來。
“報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一個準尉向菲莉爾報告道
“你說什麼?”菲莉爾大聲的對着準尉吼道
“如果沒有任何異常,那麼盧克卡爾德准將是怎麼受傷的?那傷口明明是刀傷!”
“但是,下官已經再三查證過,確實沒有任何入侵的跡象。”
聽見回答後,菲莉爾眉頭深深的皺起。沒多久又慢慢的舒展開來。
“原來如此....”
接着擺了擺手,示意周圍的軍官們都撤走,同時向盧卡打了一個眼色。後者看清後,也跟着退了出去,不過卻隱隱的守在了出入口處。
“早就聽說,雷斯林手下有一名擁有罕見的精通潛行隱藏等暗殺能力的手下,原本以爲會被留在身邊作爲幫手呢!沒想到竟然跑到我軍的指揮部來了,我該說你是對自己能力的極度自信呢?還是說你的個人英雄主義極度膨脹?”
菲莉爾對着空無一人的指揮部室內大聲的說道
“.....”
“嘛~~你不回答是意料之中的,我也沒指望就憑几句空話就讓你暴露自己....”就在菲莉爾的話說到這裏的時候,手中的神烈開始無良的結果話頭
“不過嘛~~如果被我逮到的話,可是會將你塞到一艘沒有空間跳躍裝置,沒有駕駛系統的飛船裏,讓你這麼就從通常空間到米德。我想想....最起碼需要5萬年吧!
唔~~不好,這太長了,人們會說我們虐待俘虜,那就把生活循環裝置,通訊系統,導航系統統統拆掉好了,只備了一年份水和食物的飛船裏,然後就這麼將你送到米德去。讓我想想,這樣的話,就需要4萬年不到了.....你看我多仁慈啊!這不就減了1萬多年了嗎?”
【這女人的魔導器絕對是個惡魔!!】
不管是在門外注意動靜的盧卡,還是依然留在裏面的夏多姆,心裏同時泛起這樣的想法。
說時遲,那是快,菲莉爾提起神烈,聖白色的魔力從身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魔力衝擊將四周的一切彈飛。
“在這邊!”神烈劃破了魔力掛起的狂風,直斬而下。
紅色的劍刃與白色的長劍交擊,擦出明亮的火花。
【可惡,這個女人看起來嬌弱,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菲莉爾僅憑單手就將夏多姆壓制,夏多姆雙手緊握劍柄,使盡全力維持着自己的武器不被斬下,不過,神烈的劍刃依舊緩緩地向着自己壓下。
“可惡,你是怎麼發現我還沒走的?我明明已經收斂了殺氣。”
“你確實收斂了殺氣,不過這個世上可不只有這種被動的找人方式!”
菲莉爾帶着輕鬆的微笑,彷彿一隻正在戲耍老鼠的貓。
“切!”
夏多姆察覺到,這樣僵持下去,完蛋的一定是自己,於是立刻分身爲兩人,從中錯開。然後同時從兩側夾擊向菲莉爾。
“呯!”“呯!”
兩聲沉悶的響聲震撼着室內
“喂!你這是作弊!!”
夏多姆驚訝的看着兩片長盾擋住了自己的攻擊那是菲莉爾的劍鞘分解而成。
“看來,在你的眼裏,這個世界上可以稱作作弊的東西應該不少啊~~”
菲莉爾搖了搖頭,兩片盾牌頓時將其中一個夏多姆圍住,同時自己也跳至空中,從正上方向着被困住的夏多姆一個重重的墜斬!
“切!!菲莉爾,你的運氣可真差,2選1都能選錯!”手中的神烈又開始了吐糟。
輕輕將神烈一甩,說出了令夏多姆莫名其妙的話。
“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快點完事,我們好套情報!”
“謹遵御命,我的公主殿下!”盧卡輕佻的聲音從夏多姆身後響起,帶着綠光的手套如同閃電一般敲在了夏多姆的脖子上。
“咚!”
夏多姆就這麼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不過他並沒有暈過去,身體在地上無規則的扭曲掙扎着。
“盧卡,爲什麼他還沒暈?”菲莉爾有些不滿意盧卡攻擊的效果
“你對我做了什麼!?”倒在地上的夏多姆一臉驚恐的看着露出和藹笑容的盧卡,魔導學部的人都知道,每當他露出這個笑容的時候,都會有人要倒黴了。
“我可不認爲我們還有等他清醒的時間,所以乾脆就直接打亂了他的神經中樞傳遞的電子信號...就比如,如果他想要抬腿,或許就變成了抬手,也或許變成了動一動手指。現在誰也不知道,他神經的電子信號傳遞的規則。”
聽到盧卡的解釋,菲莉爾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告訴我爲什麼能發現我嗎?”
夏多姆似乎想在死前要做一個明白鬼
“嘛~~告訴你也無妨,你偷襲之後,不管成功與否,本應該立刻逃走。可是造成了指揮部一時的混亂使得大量的士兵不斷的從出口湧進,這使得你根本無法出去。而之後,我又隱隱堵住了出口的位置,所以你是根本無法出去的。
至於如何找到你就更簡單,在這麼一個空曠的指揮室,雖然你沒有露出殺氣,不過我爆發出魔力就夠了,掛起的氣流在什麼地方被阻礙,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我一清二楚,只要有什麼地方稍微不對勁,那就代表你的方位。”
“最後一個問題....”已經被魔法束縛住的夏多姆臉色蒼白難看的望向菲莉爾
“那個...你不會真的把我塞進什麼都沒有的飛船中,直接發往米德吧?”
距離臨界點還有1個半小時。
世界樹中,巨大的能量爆炸交錯着,此起彼伏。
卡米尤的雙脣不停的震動着,似乎從未停下過,雙手各持一個一人大的魔法陣,魔法陣中出現兩道數十米長的能量光柱,如同利劍一般對着雷斯林上揮下砍。
身後的羽翼隨着身體的旋轉落下無數翩翩光羽,緊接着,光羽化作藍色的箭矢,幾乎佈滿了空間的箭矢從各個方向追蹤着雷斯林的方位急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