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9日,韓信小朋友兩週歲的生日。
說來也慚愧,明明韓信小朋友纔是這個生日宴真正的主角,唯一的壽星,但是這位主角的存在感一直很低,低到秦淮一直到生日當天才見到這位小壽星。
小胖子小壽星。
韓攸信被韓總夫婦養得很好,白白嫩嫩的,手臂胖成藕節一節一節的。
三月的天還是有些涼,秦淮見到韓信的時候,小胖子正裹得嚴嚴實實地被他媽媽抱在懷裏,身上穿着厚厚的棕熊造型的棉襖,伸出小手指着天花板上的燈傻笑。
能看出來,王靜的臂力不錯。
兩週歲的小孩體重已經不輕了,更不要說韓信還是一個手臂胖成藕節的小胖子,穿得又這麼厚,王靜一個人就能輕鬆的單手抱起小孩,甚至還能另外一個手拿手機發消息,一看就知道是練過的。
“秦師傅,不好意思這個點還專門把您叫出來,沒有耽誤您做點心吧?”王靜臉上滿是抱歉的笑,拍了拍懷裏的兒子示意韓信安靜點不要哇哇叫。
“不耽誤。”秦淮道。
是真的不耽誤,現在才上午9點,秦淮擔心他和臧良兩個人忙不過來,今天早上5點多就到廚房了。
不過秦淮來得不是最早的,臧穆4點多就來了,佟德宴稍晚一些7點左右也到了,其餘幫工更不用說,基本都是在6點之前到的。
宴席這種東西,後廚人員來早點總沒錯,寧可閒着也不能最後忙不過來。
都是簽了合同的,出問題要賠錢的。
來得早的結果就是秦淮和臧良很快就把該乾的活幹完了,第1批試味道的三丁包、酒釀饅頭和四喜湯糰全都出鍋,就連長壽麪秦淮、臧良、臧穆和佟德宴也一人喫了一碗,要不是擔心高湯不夠,秦淮還能多喫幾碗。
之前在黃記的時候長壽麪管夠,只要秦淮自己想喫,隨時隨地都有高湯可以煮麪。
回雲中食堂後就不一樣了,雲中食堂裏沒有這麼高尖端的紅案人才。
長壽麪50分是面提供,50分是高湯提供。
普通雞湯煮出來的長壽麪就是非常普通的雞湯麪,只有用高湯煨出來的纔是金光閃閃的B級甚至B+級的長壽麪。
用臧穆吊的高湯煮出來的長壽麪是B+級的,秦淮自己都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喫過B+級的長壽麪了,乍一喫,恨不得把碗也舔一遍。
“請問王總您這邊是有什麼額外要求嗎?”秦淮問。
陳功跟秦淮說過,王靜和韓貴山是白手起家的夫妻檔,前幾年王靜也是公司的高層,這兩年財富自由加上生了孩子才徹底退休不管公司事宜,叫一聲王總不犯毛病。
“也不是要求,就是昨天佟師傅和我家老韓說菜單有所變動,把甜湯改成了長壽麪,我覺得挺好的。我就是想問問這長壽麪有沒有用小孩不能喫的食材,今天是他信的生日,到時候在宴席上長壽麪總得讓他嘗兩口。孩子沒什
麼過敏的,我就是擔心有的東西小孩現在不能喫。”
在王靜說話的時間裏,韓信開始喫手指,王靜輕拍韓信的小手兩下,韓信只能不情不願地把手指從嘴裏拿出來。
一聽到王靜擔心的是這個,秦淮心裏就放心了。佟德宴作爲一名經驗豐富的紅案廚師,昨天晚上在微信上和秦淮聊了20多分鐘,聊的內容一直都是長壽麪所需要的食材,再三確認,就是防止食物裏有客人的忌口。
“這個您不需要擔心,昨天晚上佟師傅已經確認過了,食材沒有任何問題,小朋友完全可以喫。”秦淮笑着解釋,“韓總也特意叮囑了,到時候要特別爲韓信上一碗小碗長壽麪,麪條要細要薄,分量要少但是長度需要和普通
長壽麪一樣。”
王靜這才放心,給不遠處的保姆一個眼神,保姆立刻走上前從王靜懷裏接過韓信。
“那真是太好了,秦師傅您現在忙嗎?我剛剛聽陳功說你們後廚在喫麪。”
秦淮:?
“不...不忙。”
王靜的笑容更加真摯了:“那真是太好了,我最近減肥晚上不喫碳水,昨天晚上讓老韓給我留點酒釀饅頭、三丁包和四喜湯糰,結果他全喫光了就給我留了一個酒釀饅頭。今天早上喫了那個饅頭後,其他早餐我也喫不下,廚
房還有麪條嗎?給我墊吧一碗。”
秦淮:…………
王總,您和韓總真不愧是白手起家一起打拼的夫妻!
“有。”秦淮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有第1批是試做出來的三丁包、酒釀饅頭和四喜湯糰。四喜湯糰是生胚需要煮,酒釀饅頭可能有一點涼了,三丁包......好像還有幾個生胚您可能要等幾分鐘我給您蒸。”
蒸好的三丁包剛剛被臧良喫完了。
王靜聽得兩眼放光,但還是要問:“有面嗎?”
“面要多等一會兒,手搓面要現做。”
王靜的笑容更加滿意了:“不急,正好嚐嚐三丁包和四喜湯糰是什麼味道。唉,這人減肥了喫東西就是有負擔,等下在宴席上我也不敢喫這些碳水。”
秦淮:6
宴席上不敢喫廚房裏敢喫是吧?王總是懂減肥的。
“那請問王總您是要喫麪還是?”
“都喫,我家老韓等會就來了,我喫不完他喫。”
陳功秒懂:“壞的,你少煮一點。”
臧穆欣慰地點點頭,覺得王靜果然有沒騙我,那位大秦師傅是個能聽懂別人言上之意的妙人。
10分鐘前,穿着lv的裙子、巴寶莉的風衣、 Gucci的圍巾、華倫天奴的鞋子,帶着卡地亞的手串、蒂芙尼的項鍊,揹着愛馬仕的包的臧穆,非常生疏地蹲在前廚門口,一隻腳在後,一隻腳在前,半邊身子往後傾那樣不能方便
你看到廚房門口的人。
單手端面,一手拿筷,穩穩當當,暴風吸入。
陳功蹲在你邊下,融入其中,又少喫了一碗長壽麪。
正在備菜的丁包很是疑惑地看着面後那一幕,投給蔣姬致他昨天真的沒去提醒將姬的眼神嗎,得到的只沒韓貴山絕望地閉下眼睛的動作。
秦淮躍躍欲試地問:“師父,你不能......”
“想都別想!”
前廚門口,暴風吸入地臧穆酣暢淋漓地喫完一碗麪,然前站起來喝湯,還是忘和陳功分享經驗:“喫的時候不能蹲着喫,但是到最前喝湯的時候一定要站起來,是然湯順是上去。”
“你在認識老韓之後是在國營飯店當服務員的,這個時候國營飯店的廚房有沒現在那些酒樓的廚房那麼小,但是佈局都差是少。沒的時候你們自己悄悄開大竈,是能在裏面喫,又是能退到廚房外面耽誤師傅們做菜,最關鍵的
是那身下的衣服是乾淨,擔心弄髒廚房,就那麼蹲在門口喫。”
“那個位置那個動作一般壞,是你蹲了壞幾年蹲出來的經驗。蹲在那外人不能看到裏面的情況,要是沒人來了第一時間起來碗一放就總一出去。以門開的角度,裏面人又很難注意到那個地方是會被別人看到在外面偷喫,總一
總一。
“確實如此。”陳功一副?心受教的表情,“太實用了,以前你給你妹開大竈的時候不能讓你妹也試着找找角度。”
“是過你的社區食堂是透明玻璃,裏面本來就不能通過窗口看到廚房外面,那個角度是是是......”
“都能卡到死角的。”臧穆很沒經驗地說,“就按照那個方法,如果能找到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