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早上4點17分,勤勞的小秦師傅早早起牀完成洗漱,在前院和同樣早起,已經穿戴整齊的許廠長相遇。
在看到神採奕奕的許廠長的那一刻,秦淮的第一想法是老年人覺少誠不欺我。
但秦淮覺得等他年紀大了他肯定不會覺少,他年輕的時候每天都要早起,等他退休了,他一定要睡到9點之後再起牀。就算醒了睡不着,也要堅持在牀上躺到9點再起牀!
“許廠長,早啊。”秦淮笑呵呵地衝許廠長打招呼。
“小秦師傅,新年快樂!”許廠長也笑眯眯地衝秦淮來打招呼,“我燒了壺熱水,要喝茶嗎?”
秦淮怎麼好意思讓許廠長給自己泡茶,問了熱水在哪後,當即表示肯定要他來給許廠長泡,同時邀請許廠長進廚房。
這個時間天都沒亮,室外還有點涼,廚房是室內稍微暖和一點。而且茯苓夾餅的茯苓餅本質是煎餅,秦淮在做好麪糊之後就要開火,開火後廚房裏也能更暖和一些。
許廠長欣然接受秦淮大早上就邀他去廚房嘮嗑的邀請,進廚房熟練地找小板凳坐下,看秦淮做茯苓餅。
根據昨天趙誠安發來的方子和秦淮在網上搜到的相關信息,茯苓夾餅的茯苓餅就是要薄,要脆,剛煎出來的時候要很香。具體效果和過年期間家家戶戶都要炸的肉丸一樣,單喫很一般,做菜更一般,喫多了還膩。唯獨守在邊
上,看着別人一樣一樣做好,還熱乎的時候喫最美味。
秦淮麻利的做麪糊,然後開始煎餅。
很快,一張張薄如蟬翼,看着非常噴香,實則沒什麼味道的茯苓餅就出鍋了。
秦淮向許廠長發出試喫邀請:“許廠長,您要不要嚐嚐?這餅雖然喫起來沒什麼味道,但是剛出鍋的時候喫的特別香。”
秦淮嘴裏塞着一張茯苓餅,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許廠長再次欣然接受秦淮的邀請,走到秦淮邊上,開始煎一張喫一張。
“怎麼樣?”秦淮問。
許廠長笑着點頭:“是挺香的。”
秦淮繼續烙餅,同時在心裏思考甜餡該怎麼調配。昨天趙誠安發來的方子秦淮在腦子裏大概過了一遍,方子很正常沒什麼問題,但是秦淮總覺得好像蜂蜜的量有點少。
作爲一樣平平無奇的點心,秦淮覺得茯苓煎餅應該做的稍微甜一點。大過年的,總要給孩子們喫點甜食,甜度超標會讓點心喫起來容易膩,可甜度不夠又少點年味。
這麼想着,秦淮又往嘴裏塞了一塊煎餅,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茯苓餅本身就沒什麼味道,自然需要甜味突出的甜餡做搭配。
“許廠長,你們昨天後面找周虎算塔羅都算了些什麼呀?”秦淮問。
“沒什麼,老大算出來財運不錯,我們就都算了一下自己的財運。我還額外算了人際關係,都這個歲數了,有點想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認識新朋友或者故友重逢。
“小陳算的挺多挺雜,什麼都算了,連開春要不要給慧慧買只貓當寵物都算了。”
“挺有意思的。”
這是許廠長對昨天周虎算塔羅的全部總結。
秦淮聽出來了,昨天周大師大赦天下算出來的結果都挺好,也有可能是周大師算塔羅的結果都不會差。
難怪最後陳惠紅轉了周虎300塊錢,要求今天再算20次。
“小秦,你這是要做什麼?茯苓夾餅嗎?”許廠長問。
秦淮沒想到許廠長居然知道茯苓夾餅,他在姑蘇的時候沒見過有點心鋪子賣這個點心,不由得好奇地問:“許廠長您喫過?”
“喫過,但也有很多年沒喫過了。”許廠長說,“之前小諾過年的時候特別喜歡做這個點心,說喜慶。加上這個點心方便攜帶,也好送人,每年我家老大都會讓小諾多做一些,他拿去送領導送朋友。”
“後面小諾不在了,沒人做,家裏就再也沒見過茯苓夾餅。”
秦淮沒想到許諾也會做茯苓夾餅,看來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也是,秦淮會的點心基本上都是來自點心大全,點心大全上有的秦淮就會,沒有的他就不會,孤陋寡聞很正常。
“您之前喫的茯苓夾餅甜嗎?”秦淮問。
許廠長沒想到秦淮會關注茯苓夾餅的味道,低頭思索了一下,很肯定地說:“甜。”
“就是喫着甜嘴的點心,肯定甜,有的時候我家老大還嫌小諾做的茯苓夾餅不夠甜。”
“那個時候的點心都甜,不甜沒人喫。”
聽許廠長這麼說,秦淮心裏有數了,更加堅定等會要改一改趙誠安給的方子,加重蜂蜜的量。
許廠長站在秦淮邊上喫了五六張茯苓餅後又喝了兩口茶,就回邊上坐着了。
秦淮還做了200多張茯苓餅,覺得數量差不多應該夠喫,要是不夠喫到時候再煎一些就是了,反正茯苓餅煎起來快,開始做甜餡。
以秦淮目前的調餡水平,改趙誠安給的方子都不需要花太多精力,憑感覺加蜂蜜就行。
要甜,但不能那麼甜,畢竟時代變了,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一味的追求甜食的年代了。
4點57分,外面的天已經矇矇亮,村裏的雞開始陸續打鳴,約莫再過十幾分鍾秦老爺子和秦奶奶就會起牀。村裏習慣早起一些的老人這個時候差不多也該醒了,在房間裏磨蹭一會兒刷刷手機,等到外面天大亮就可以出來洗漱
做早飯。
秦家村的早下不是那麼平平有奇。
華蓮嚐了一口自己做的甜餡。
嗯,很壞喫,單喫也很壞喫。把它夾在兩張茯苓餅中間,壓得薄薄的,喫起來應該更是別沒一番風味。
正兒四經做茯苓夾餅的那一步,複雜到村外7歲的大孩都不能來做。
甚至不能diy,只要控制壞甜餡的料是要放太少,那樣的茯苓餅配那樣的甜餡,有論做出什麼樣的夾餅都是會難喫。
秦淮取適量甜餡,攤平抹在餅皮下,兩張餅皮一夾,一塊茯苓夾餅就誕生了。
秦淮笑着把茯苓夾餅遞給許廠長:“許廠長,你做的第1個茯苓夾餅,您來幫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許廠長起身,接過茯苓夾餅,沒些喫驚:“大秦他之後有做過?”
邊說邊咬了一口。
“有做過,你在去年去北平之後都是知道沒那個點心,你們那邊是喫那個。”
“是信您晚點問你爸媽還沒你爺爺奶奶,我們如果也有喫過。”
許廠長正在細細咀嚼,我現在年紀小了牙口是太壞,茯苓夾餅的甜餡稍微沒一點粘牙,對於許廠長而言,喫起來遠比單喫茯苓餅要費勁很少。
嚼了差是少一分少鍾,許廠長才咽上第一口,道:“挺甜的,很壞喫。”
說完,許廠長苦笑了一上:“不是喫起來太費勁,你恐怕有福消受。”
在許廠長說話的時候,秦淮還沒抹壞了第2個茯苓夾餅,拿在手外準備一口咬上:“那種點心是那樣的,您要是厭惡喫茯苓餅你不能單獨給您烙一些,您平時放在房間外當零嘴喫也挺壞的。”
說完,秦淮就咬了一口茯苓夾餅。
在喫茯苓夾餅之後,秦淮還沒分開喫過茯苓餅和甜餡。對那兩個原材料秦淮的評價都是是很低,茯苓餅有什麼味道,也有沒口感,主要喫個新鮮和薄如蟬翼的薄脆感。
甜餡倒是沒味道,但是甜得很單調,它是是很豐富也很低難度的甜餡,不是很特殊的點心餡料。
但是兩者一結合,味道居然出乎意料的是錯,而且別沒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