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真神在上那個該死的比利到底去了哪裏?”
第二日太陽照常升起修斯一個人紅着眼睛從紅樓走出大聲叫了一句。【閱讀網】
“那個年輕的魔法師似乎走了。”一名女子看着空出來的座位說道。
“是的剛走我看着他離開的。呵呵他肯定是那方面不行哦小紅妹妹你下那麼大功夫都沒把……”這名女子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已是聽不見。
而剛剛走到門前的修斯這個時候正好聽見她們前面的話語這樣的話語怎麼能讓他不憤怒。
被一名女子這麼鄙視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夠忍受的了況且現在自己似乎是被一羣女人這樣的鄙視和不屑好像自己真的在某方面不行一樣。
該死的如果不是因爲等那個該死的傢伙我……
修斯恨恨地想帶着憤怒和不甘的情緒走向清風學院。如果再次遇到那個比利應該毫不客氣地搶過那手冊和地圖修斯誓。
而此時清風學院的比武場已經人山人海這裏湧入了差不多上萬名學員這些學員對每年一次的比試大會非常有興趣因爲這差不多是清風學院校內最精彩的比試了。
“帕穆你說這次比試會不會生一些令人意外的事情呢。”一位老魔法師有些期待地說。
而他說話的對象正是他旁邊的一位中年戰士戰士胸前的勳章是一枚代表九級戰士的戰士勳章。這個戰士正是清風學院的副院長帕穆先生。
帕穆目光凝視着全場:“施耐德拉院長如果你認爲這樣的比試每次都會產生意外的話那我覺得我昨天做的一個夢也能馬上實現了。”
明顯的帕穆副院長聽到杜馬的話就有些不高興了。這事情要從上年的比試說起上年的比試確實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外的事情一名年輕的三級魔法師竟然戰勝了一位七級戰士這可是不正常的事情。而這名魔法師被施耐德拉親自收了成了施耐德拉的學生並且現在被譽爲羅菲公國第一天才魔法師。而他自己竟然沒有收到一名天賦好的學生他很妒嫉。
在清風學院裏雖然施耐德拉是院長但是認識帕穆的學員要比認識杜馬的多得多因爲杜馬每年只有這個季節會回到學校主持一些重要的事情其他時間基本上都帶着學生在外歷練。或者獨自歷練。
施耐德拉的目光深邃而睿智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心中有好像他對所有事情都漠不關心。
施耐德拉院長聽到帕穆的話笑着搖搖頭並未再說什麼。
修斯拿着卡片來到比試選手休息區這裏已經到了不少人在等候看來今年的比試大賽會很激烈呀。修斯找了個顯得空點的地方坐下。
大多數比試選手都做着自己的事情因爲互相說話打招呼很可能在不經意間暴露自己的弱點。當然也有例外的人比如幾個明顯認識的傢伙在一起旁若無人地聊着天。在修斯不遠處就有那麼幾個年輕人他們一直看着剛剛進來的修斯在他們的眼神中似乎有着另外一些東西。
修斯當然感覺得到不過他並不認識這些傢伙。
八點整比試正式開始。
觀看比試的學員慢慢安靜下來場中赫然站着兩名戰士魔法師人數比戰士要少很多很多所以大多數時候人們看到的都是戰士在比試。
說實話戰士的比試並沒有魔法師的精彩因爲戰士並不能像魔法師那樣施展絢麗的技能。
比試的順序和各自對手全部都根據每位比試者手中的卡片排定如果你覺得你的對手實力太高自己沒有勝算的話那麼可以棄權。
根據公國法律在這樣的比試中受傷只要對手不是有意的完全可以不負任何責任。因爲你是自願比試的你完全可以在比試之前或者比試之中選擇放棄。如果你選擇放棄了對手仍然對你攻擊那麼他將受到嚴厲的制裁。
當然如果是貴族的話那麼就另當別論了。
大概過去了兩個小時左右修斯終於迎來了第一場比試他的對手是一名五級戰士。
“你好。”修斯打了個招呼微笑着看對面有些緊張的戰士。
可是事實上對手並沒有禮貌地回一句‘你好’而是直接拿着武器衝了過來。修斯連忙閃避並且給自己使用了一個輕盈術。還好戰士的度並不快修斯接着使用了一個火元素魔法火球術。
老師曾說過魔法師很危險戰士在心中暗想。所以他並沒有禮貌地回一句‘你好’的問候而是直接使用武器砍了過去。
可是這該死的魔法師不僅僅魔法厲害身法更是厲害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不能砍中對方那脆弱的身體。
不好他的第一個火球已經形成啊飛過來了。
雖然僅僅是一級的小火球可還是讓這位戰士的衣服上燒了黑色的印記很痛呀。
五級戰士的抵禦能力還是不錯的一級魔法並不能讓他認輸。
所以戰士再次運劍砍了過來。
看臺上方又多了一個人這人也是一名魔法師認識他的人會知道這是公國最有名的魔法藥劑師國王身邊的紅人。
“來晚了來晚了比試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兩位老朋友有沒有精彩的?”這個老傢伙一到就叫嚷開來。
很明顯的他是在問有沒有出彩的學員。
施耐德拉微微一笑:“有剛纔有位年輕的魔法師根基不錯好像對藥劑學很有天賦你快去比試學員休息區看看吧。”
從這個老傢伙一出現施耐德拉就覺得有些不妙因爲這個傢伙經常和自己搶學生。雖然自己並不缺少天賦高的學生可是如果能夠在大6帶出更多能力出衆的學生那麼……
修斯剛一出場就吸引了施耐德拉的注意因爲修斯的精神力很讓人驚訝。施耐德拉身爲九級魔法師當然一下便感應到了。
“是嗎?那我得去看看了現在能把藥劑學修好的學生太少了不能錯過。”說着柯戴萊爾就把剛坐下的屁股重新抬了起來。
施耐德拉看到柯戴萊爾起身心下一喜。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