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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三九年的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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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鮮卑歷74年,即西魏太莊二年。

這一年的的冬天,在西魏帝國這個縱橫亞細亞大陸兩百餘年的古老王朝中,發生了一件震驚朝野的大事:時任西魏尚書令兼大司馬的鄭王的拓跋猗盧,廢止了剛剛登基的年僅十三歲的幼帝拓跋子攸,自立爲魏帝。同時,降拓跋子攸爲平城王。後,使人密殺之。

由於此次政權更替的特殊性,新王拓跋猗盧雖然並沒有改變國號,但是後人們卻都稱其爲***;僞魏***;。

而與此同時,以匪寇的身份卻掌控者整個西魏兗州、徐州兩行省的前帝國羽林軍都統領拓跋燾,臨危授命,舉兵討逆。歷經了近五年征戰,兵鋒直指僞魏國都。眼看着,討伐僞皇拓跋猗盧的行動,即將宣告結束。

拓跋鮮卑歷79年,僞魏承平五年。

冬十二月,初六日,大寒。皇曆上這麼寫着:地官降下,定人間善惡,有血光,忌遠行,宜誦經解災。

清晨,在西魏都城之外的一處小丘上,拓跋燾輕輕地呼出了一口白氣,縱目眺望,這個被冬雪覆蓋,凜冽寒風吹襲的地方,分外顯着一分悽然。

右手下意識的撫弄着腰際陪伴自己征戰沙場多年的夥伴,那是一把外表樸實無華的戰刀,刀名曰***;天行健***;。只有它,才能讓自己心中有了些的安慰。***;刀,纔是真正的霸者。一個將領的光芒與生命,往往就在他手裏握着的刀上。***;這是拓跋燾自己經常說的話,對於他來說,戰刀,就是生命!

寂靜中一聲響起,拓跋燾抬頭往聲音響起處瞧去,卻是與他一同征戰多年的摯友,人稱***;戰狸***;的陳寧來到了他的身後。

***;在想什麼?***;陳寧盯着拓跋燾的身影。良久,沒有聽到回答。***;別緊張,我們會勝利的。***;並不很多的言語,卻透着一種堅定。

拓跋燾並沒有回頭,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他的右手扶着戰刀,吟道:***;殺人亦有限,列國自有疆。苟能制侵陵,豈在多殺傷!這一戰,又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倒下……***;

***;也許吧,拓跋燾,不過能戰死沙場,也未嘗不是我們的歸宿,這麼多年了,也該結束了啊!是非成敗,就在此戰了!***;陳寧走上前去,拍了怕拓跋燾的肩膀。

拓跋燾臉頰微動,朝着遠處莫名一笑。他扭過身來,踏着地上積雪,咯吱咯吱聲中,攬着陳寧,轉眼消失在寒風之中。

都城東北側——落馬平原。

***;噠嗒!噠嗒!***;

遠處,隱隱傳來一陣陣輕快的馬蹄踏步聲,偶爾,馬蹄聲中夾雜着幾聲絲絲馬兒啼鳴聲響起。聲音漸漸清晰,遠處一隊約兩千人的騎兵隊伍踏着輕快的步伐奔馳過來,那是最後一批到達落馬平原的騎兵隊伍。

騎兵隊伍沒稍做停留,直接駛向軍營深處。沿途,各色兵種有條理作着手中一切:長矛兵在細心的把手中鋼矛擦拭的更加光亮與鋒利,那閃耀着銀光的槍身,彷彿向敵人顯示着它可以輕易的戳穿任何敵人堅硬的盔甲與心臟。操使着樸刀的步卒們則在仔細檢查着身上所有的裝備,讓它們可以在關鍵的時刻發揮更大的作用,好奪取更多敵人的生命與鮮血。牙狼騎,這支拓跋燾最爲倚重的尖兵,也在做着最後一次演練,那厚重的黑色鐵甲可以爲他們抵擋一切傷害,手中長刺槍、馬刀奮力的戳刺,闢砍。每一下,他們都放聲大吼,眼睛殺氣騰騰的盯視着前方。而令拓跋燾頗爲依仗的弓箭兵們,面容嚴肅的把一支支長箭用力的插在地上,整齊的排成一排。他們有信心令任何想衝擊到他們面前的敵人都會付出血的代價。那些近衛兵們卻側雙目森冷,周身彷彿隱隱浮現一層厚實的殺氣。而蹶張弩手,則在仔細的檢查着這些強兵的每一個部件,懸刀、機括……

整個軍營裏面瀰漫着一層野獸般的血腥殺氣,那是隻有經歷過生死戰場才能擁有的殺氣。殺氣騰騰,直衝天際。周邊,鳥獸早已絕跡,敏感的他們早就感應到這裏將會發生一場血與肉的生死拼殺,早早的便離開了這個地方,這個讓它們恐懼的地方。

軍營內,篝火四起,煙塵瀰漫。除了偶爾幾聲馬兒的嘶鳴聲之外,再無他音。整個軍營都好似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空氣中一股莫名的壓制感壓迫着軍士們的心,一切都靜的可怕、恐怖。

再看軍營前方,各種各樣用來殺人的利器合理排放。威力強大的投石車早已拉鉉上架,旁邊更是放着那作爲彈藥的一塊塊巨巖。戰坑前方,一根根堅硬的木樁前端都已被削尖,樁身更是釘着密密麻麻的森亮鋼刺,斜斜的被裝在地面,無數根像這樣的東西被排成一排,望不到邊。再看神機營,上千名士兵猙獰着臉,不顧風寒,把一團團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大球被淋上了一種奇怪的液體,發出陣陣古怪的異味。而那一具具排列整齊的牀子弩和那名震天下的***;卻月弓***;,更是顯得威猛無比。

軍營內人來人往,各色兵種都井然有序的歸屬各自本位,做着自己應該做的事。一切,一切都爲了那即將到來的一刻準備。

兩隊陣列嚴整的羽林親衛,面容嚴肅的把手中的鋼矛筆直朝天,強壯的士兵們單手按住腰際斜掛着足足十斤重的彎月大刀,筆直昂首站立。這些剛毅的士兵,瑟瑟寒風沒有讓他們發抖,敵人的刀劍沒讓他們畏縮,割肉流血沒讓他們低過頭。可就是這樣的一個鋼鐵一般隊伍,此時竟因一個人的到來而起了陣陣的騷亂。

那是一個讓他們敬佩、愛戴、擁護甚至於效死的人。

這就是拓跋燾。

***;將軍!***;

***;將軍!***;***;將軍!***;……

士兵激動的叫聲此起彼伏,抬頭肅穆向這個讓他們愛戴的人致敬!拓跋燾,無論任何時候都沒有拋棄過他們,與他們喫住在一起,奮戰在一起,一起流血,一起殺敵。

拓跋燾邁着矯健的步伐,行走與衆將士之中,面對着衆將士的愛戴,他用目光緩慢而鄭重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他明白,那些將士也明白,此役之後,也許大家都將不會在見到對方。因爲,他們將面對一次重要的生與死的考驗。

***;將軍,我們能勝利嗎?***;一名年輕的士兵向前走了一步,聲音有些顫抖,他輕聲問。

拓跋燾停下腳步,轉向那名年輕士兵,那張臉充滿了激動與不安。他微微一笑,走到那士兵面前,右手輕輕一拳擊在士兵胸前,堅定的衝着他點了點頭,除此再無他言,扭身而去。

頓時,譁聲大起,不但是那名士兵,其它士兵也高聲大叫,激動的揮舞着手中剛矛,筆直朝天,如同兩道亮光閃閃的銀色波濤,洶湧翻騰。他們向着已經離去的拓跋燾致意,大聲道:***;將軍威武!將軍必勝!***;

拓跋燾一路心思不寧,將士的愛戴似乎並不能讓他輕鬆起來,反而帶給他更多壓抑。那些一路跟着他衝殺過來的將士,不知道在這次戰爭後還能否相見?一進中軍帳,他徑自走到愛將陳慶之面前,臉上少有的掠過一絲憂色,對着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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