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由於換了部門,在下忙的暈頭轉向。
昨天在渣打銀行忙了整整一天,今天又跑去海關總署,三天來光停車費就60多……
哎,不說了,慢慢來吧,各位也不要過於心急,在下還在寫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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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三天後,放浪軍團兵出司隸,進入了西魏帝國的冀州地界。
冀州位於黃河下遊以北,東部瀕臨渤海,東南部和南部與兗州、青州、豫州接壤,西鄰司隸。這裏地域廣闊,大多爲地勢平坦的平原地帶,一目望去,毫無阻滯。此地極適合大規模的軍團性野戰和騎兵作戰,對於善長在山林水澤之間四處遊擊的周彥之來說,這裏實在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不過在拓跋燾、陳寧、蘭欽等帝國軍官看來,這裏正式他們馳騁的疆場。望着那一望無垠的原野,他們不由得個個豪氣陡生,精神百倍,彷彿明日就要在這裏和敵人決戰一般。
此時,在隊伍的最前方,有三個年輕的將軍正在並馬而行。
***;老拓跋,要我說,如果在要這裏讓我來對付五萬柔然狗,我只要一萬精銳槍騎兵,以三角形騎兵小規模軍陣從正面發起衝擊,直擊敵人中軍,一定會殺得他們本陣潰散的。***;陳寧指着前面那遼闊異常的平野,不由得讓他心馳神往,自然的生出一種英雄氣概。
***;陳將軍啊,要我說,如果敵人在這裏排兵佈陣的話,我就在對面八百步之處布一車懸大陣,大將位於陣形中央,外圍兵力層層佈設,機動兵力在外,結成若幹遊陣,臨戰時向同一方向旋轉,輪流攻擊敵陣,形如一個轉動的車輪。這樣的話,我們向敵軍的一部不斷地施加壓力,使其因疲憊而崩潰,己方則因爲輪流出擊而得到補充和休整,恢復戰力。如此這般,八千人就夠了啊!***;蘭欽也忍不住插口道。
這個時候,蘭欽也已經和拓跋燾一同來到了前軍,蓋因此處地勢開闊,縱使是敵人追兵以至,亦可以有足夠的空間共大軍調度,更何況,高洋因爲要去處置俘虜,已經落後了近兩天的行程,而他本人又是極爲出色的斥侯,要真是有敵人追來,高洋肯定會第一個回來稟報的。
***;要是這麼說,那我就不用槍騎兵了,給我五千斥侯,我也能破敵!***;陳寧顯然是有點不福氣,蘭欽本是無意間信口說來,誰想到陳寧這小子竟然賭起氣來。
***;對對對,等我們的小寧把那羣柔然狗賊們都殺散了,我只需一人一騎,在對面大喊一聲‘陳寧這廝!還我錢來!‘他必然會屁滾尿流的逃之夭夭,到時候,這天大的功勞可就是我的了啊!***;拓跋燾眼見陳寧剛纔暗自賭氣,忙出來打個圓場。
***;哈哈哈……***;拓跋燾、陳寧、蘭欽聞言鈞是開懷大笑,幾天前戰敗的愁雲,終於散去。此刻得他們,又成爲了西魏年輕一代的翹楚,在他們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萬人獨往的氣概,更是令根隨着他們的士兵們,生出一種仰慕至極的感覺。
***;看來,我們的大業可成哪。***;坐在那輛無比寬敞的大車裏的周彥之,此刻也挑開了車簾的一角,看着前面馬上的三人,嘴角也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隨後,便又放下了簾帳。
正在拓跋燾他們談笑風生的時候,一個羽林軍的斥侯飛馬跑到了拓跋燾的近前,顧不上翻身下馬,就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對他們說:***;將軍,高大人回來。***;
***;哦?***;拓跋燾看着這個神色頗有些不自然的斥侯,緩聲道:***;怎麼了?是不是又有敵人來了?***;
***;不是,是常雲將軍叫我來的,高將軍現在後軍,常大人說有一些事情,必須要將軍親自前往一趟。***;
***;和周大人說了嗎?***;拓跋燾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急忙問道。
***;還沒有。***;那個斥侯頓了一頓,又向前湊了湊,低聲說道:***;周大人說此事還是先與將軍商量爲好。***;
***;好的,我馬上過去。***;拓跋燾打發走了那名斥侯,對着陳、蘭兩人拱了拱手,略一告別之後,就像着後軍策馬而去。
未及後軍本陣,高洋和常雲的吵鬧聲就已然傳進了拓跋燾的耳朵。
***;我這麼左右什麼不對?我是爲了大家好啊!現在情況特殊……***;騎在馬上的高洋滿臉通紅,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一般的和常雲辯解着什麼。
***;這樣做有違我們西魏軍人的武道!***;常雲說得斬釘截鐵。此公素來穩重少言,但是話一出口,卻是決不回頭。
***;高洋這小子,平白無故的和常雲爭什麼?他可是有名的倔阿!***;拓跋燾不由得大感頭痛。
***;哼!我們要是都玩了,武道值幾個錢?命都沒了,還武道?……啊,拓跋將軍!***;高洋正想諷刺一下常雲的固執,不料一抬眼,就看見了剛剛趕來的拓跋燾。
***;將軍。***;常雲看到拓跋燾,也衝他打了一下招呼,隨即便垂首立於馬上,一言不發。
拓跋燾頗有些好奇得看了看常雲,心說既然是你把我找來的,你怎麼不說話呢?
***;出了什麼事?常雲?***;拓跋燾忍不住開口問道。
***;哎……我說不出口,您還是問他吧。***;常雲說完,抬手指了指高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