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網遊競技 -> 魏武

第八章 慶典之前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拓跋鮮卑歷7年,西魏帝國永嘉三年春四月初十,雍親王拓跋遐思率軍五萬,戍雍、涼二州。

是日,西魏霜月公主拓跋月兒壽,四方使臣,西魏百官爲之賀,文顯王拓跋六修大悅。

晨星初降。當拓跋燾從鄭王府搖搖晃晃的走出來的時候,腦子裏卻還在想着剛纔和鄭王喝酒時的那一幕:換過了四種米酒,五種菜色之後,一向穩重儒雅的拓跋猗盧在酒過三巡的時候,曾經憂鬱非常的告訴自己,雍親王拓跋遐思明天就要帶着五萬司隸戰區的將士們,去輪戍西部戰區去了。

“哎,輪戍就輪戍唄,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這不是正常的情況嘛。”拓跋燾心裏頭暗想,“可是,鄭王爲什麼這麼擔心呢?難不成又什麼隱憂?對了,此次說是輪戍,可是爲什麼不見西部戰區的士兵回來?他這一走,司隸戰區的野戰部隊就只剩下羽林軍和四大軍團了,難不成鄭王害怕柔然來襲,帝都抵抗能力不夠?”不過一轉念,拓跋燾就把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否定了,“不會的,我們還有六鎮呢,那些人可不是喫素的。那麼,鄭王他擔心什麼呢?”

雍王拓跋遐思,帝國有名的戰將,無論是政治聲望還是軍隊威望,在拓跋姓的一衆王爺中,僅在鄭王之下。

拓跋燾想了半天,實在是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可是又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妥,“算了吧,不想了,明天還得去保護我們的‘帝國之花’呢,哎,我還真是忘了一乾淨。”

身爲帝都羽林軍都統領,協同着廷尉和少府一同管理着帝都治安的他,還真可以說是糊塗度日。

正當他迷惑不解的走向羽林軍駐地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閃入了他的視野。此人一身華服甚是華麗,但是本人卻是五短身材,感覺有些白白浪費了這一套衣服。尤其奇特的是,這個人嘴巴奇大,而且不光很大,嘴脣也是奇厚無比,與之相對的是他那一雙小的另類的耳朵,這不是蕭朝貴又是誰?眼看他神色匆匆,臉上掛滿了惶恐的表情,顯是在躲避着什麼。

突然間,一個想法在拓跋燾的腦中形成。

“蕭朝貴!”拓跋燾一聲斷喝,只把面前之人嚇得差點跪倒在地,“你還敢在我眼前出現麼!中午我們給你做壽,你偏偏要喫白食,害的我從二樓往下跳,現在腳腕子還痛呢,正愁找你不見,你竟送上門來。看你神色慌張,想必又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剛好,我且就在這替天行道,天行腳!”說着,拓跋燾飛起一腳,衝蕭朝貴的屁股揣來。

不知怎的,拓跋燾只要一見到這個長相奇特的飛鷹軍團參軍,便總有一種想整整他的衝動。

“拓跋燾!你別在這添亂,我有急事,生死攸關啊!哎喲,你還踢我!”蕭朝貴眼見是拓跋燾,心想不好,當看到拓跋燾不容分說起腳就揣時,他本倒是想躲,怎奈功夫相差太多,還是硬被拓跋燾結結實實的在臀上印上了一個腳印。

“憂關生死?你騙誰呢,你自從當了參軍,打仗都輪不倒你去一線,你有什麼悠關生死的?”拓跋燾滿意的看着他臀上的那個清晰異常的鞋印。

“打仗老子纔不怕呢,不過,你說如果被龍瑞發現我把她的頭釵拿去當了換酒,我是不是離死不遠了?”蕭朝貴說完,轉身還要跑,不料卻被拓跋燾一手抓住。

龍瑞就是西魏帝國原來的蕩寇將軍龍越之女,也許是出生在軍人家庭的緣故,這位大小姐從小就喜好武術,一杆鳳嘴刀據說使得也是頗有幾分厲害。不過隨着它武藝的精進,性格脾性也是大漲,是帝都貴族圈裏有名的豪爽之女,當然,這是冠冕的叫法,換句話說,就是潑辣。

所以,蕭朝貴自從成婚以來,從未一振夫綱。

“你竟然連這種事也做得出來,我怎麼能夠看着龍瑞被欺負而不管呢?這樣吧,你把當來的錢分我一半,我保證什麼也不說。”說完,拓跋燾竟還衝着蕭朝貴眨了眨眼睛。

“最冤的就在這了!”蕭朝貴一臉苦相,***;我就是要把當來的錢請你們喫飯,不想卻被小賊偷了!***;

“你真的丟了錢?”拓跋燾顯然對此深表懷疑。

“廢話!我能騙你嗎?”

正說話間,拓跋燾喝蕭朝貴耳中齊齊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怒吼:“蕭朝貴!你這混蛋,老孃的東西你也敢賣!”聽到此,拓跋燾手中的蕭朝貴臉的臉色驟然而變,幾成慘白。他用顫抖的聲音對拓跋燾道:“大哥,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是沒錢,你趕緊放了我,不然咱們帝都四傑可就只能剩下三個了。”

他們雖然被外人稱作四賴,但是在內部,卻是以四傑自居。

不過,拓跋燾好像沒聽到一般,依然緊緊的抓住蕭朝貴不放。看到拓跋燾如此表現,蕭朝貴只能緩緩的從懷中燾出一個錢袋,彷彿殺人般的看了看拓跋燾,惡狠狠地說:“算你狠。”說完,蕭朝貴緩緩的從裏面道出了幾兩銀子,一塊一塊仔細的數着,一邊數一邊用袖子去擦拭那本就非常光潔的銀兩表面,好像在他手裏的不是銀子,而是金葉子一般。

“行了,你這小氣鬼,看來這皇城第一吝的名號還真不是白叫的,我今天就放你一馬,不過一會你得和我一起去趟羽林軍軍部,不然的話,我可是會親自把你送道龍瑞手裏的!”說完,拓跋燾還對他作了一個惡狠狠得威脅的動作,隨即便叫蕭朝貴躲到了身後的一家雜貨鋪裏。而自己仍然是一副半醉不醉的狀態,迎着龍瑞剛纔說話的方向走去。

過不多久,只見前方出現了一個頗爲豔麗的女子,鳳目瑤鼻,冷麪如霜,看來正是爲了什麼事在生氣。當看到了搖搖晃晃得拓跋燾以後,這個女子突然停住腳步,衝着他道:“林兄弟,你可見過我們家老蕭?”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蕭朝貴的妻子龍瑞。只不過她卻並不喜歡稱呼拓跋林爲拓跋燾,所以每次見面,必以‘林兄弟’開頭。

“我們家的母虎啊,總是對爾朱榮和拓跋氏存有偏見,你也知道,當年他爹戰死,對她打擊確實不小……”一次宿醉之後,蕭朝貴如是說。

可是此時,拓跋燾看着滿面怒榮的龍瑞,一時間竟把原來編好的詞全忘了,“這個嘛,哈哈,見了見了,中午我們還一起喫飯呢。”拓跋燾正妄圖努力敷衍過去。

“我說的是剛纔,你少給我裝蒜,這麼晚了,大街上沒幾個人,你肯定見老蕭了是不是?趕緊告訴我,他還沒喫飯呢,我正準備叫他去喫刀版面呢。”龍瑞意見拓跋燾有意敷衍,忙攢出一個理由,對他說道。

“嚇!”拓跋燾吐了吐舌頭,暗道厲害。

“哼哼,是搓板面吧。”拓跋燾心裏這麼想,嘴上卻說:“哈哈,難得嫂子你一片苦心,這樣啊,我剛纔倒是看到一個人影,彷彿往那個方向去了,不過你也知道,天這麼黑,我可不一定看得清楚,所以說,我其實什麼都和你說過啊。”拓把燾說着,隨手向一個方向一指。

“那是那是,多謝林兄弟了。”龍瑞臉上付出一絲喜色,急忙告辭而去,不過在她因爲快步行走而飄起的袖子當中,拓跋燾分明是看到了一把明晃晃得板刀。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