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回京
如果說五行城中,五行家族左右着這個千萬人口大城內部大部分勢力話,那麼,京城中,便是以風家、秦家、崔家、南宮家、李家、孟家、葉家,七大家族爲首,站立於權力頂端,而他們左右,卻是整個國家大勢。
延續了幾百年政治格局,即使如今這樣世界,仍然持續着,高位者,是七位常委,如今,七大常委,便是出身於京城七大家族,而風家,便是如今這一代國家主席本家。
傳承千年紫禁城一中,此時,核心處一座警衛森嚴院牆內,神採奕奕風主席正接見着從海島歸來一幹來自各個大小家族子弟,不用說,唐錦,自然也是位列其中。
接見時間持續了兩個小時,其間,風主席親切詢問了這一路行程經過,又對大家克服艱難險阻,終成功抵達祕境並安全返回表示了親切慰問,並給予了衆人衷心勉勵,表示希望以後看到大家有着大成就之後,風主席含笑氣度雍容地送走了一幹情緒激動子弟,回到側廳稍做休息。
半個小時後,風主席從假寐中睜開眼,吩咐祕書處工作人員,去通知另一處等候唐錦,要側廳第二次接見他。
唐錦單獨步入側廳時,風主席手裏正握着一本線裝書,唐錦敬禮後,風主席示意他旁邊沙發上落座。
“小唐啊,現這裏沒有外人,你詳細地跟我說說,關於祕境中那個外星生物情況吧。”也許是因爲此處僅有唐錦一人,風主席待唐錦態度,不是先前與衆人見面時正式,他顯得較爲隨意,但是,臉上一直帶着淺笑卻褪了下去,顯出少見凝重。
唐錦蹭一聲站了起來,“報告主席”
風主席抬了抬手,示意全身緊繃唐錦不必太拘謹:“小唐呀,坐下吧,現就我們兩個人,你不必緊張,不會有風紀來查你軍容軍姿,咱們這也算是私下談話,放鬆一些嘛。”邊說着,風主席一邊親手倒了一杯茶遞給唐錦。
彎腰雙手接過主席親手遞過來茶杯,唐錦坐回原位時肩背肌肉已經不再如先前那般僵硬,風主席看着他果然放鬆了一些,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發回來那封密碼電報很簡短,事情結果呢,我已經知道了,現,我想聽聽你親身經歷,你把進入祕境後每一個具體情況,都詳細地,仔細地和我說說清楚,還有,祕境中,那神龍見首不見尾外星生物,到底對人類抱持着什麼態度,是敵,還是友?而他,又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存?接近你們,是否有什麼目”
風主席專注地看着唐錦,身體微微前傾,顯然,他態度,極爲認真。
風主席態度,直接影響了唐錦心態,他抱着茶杯,保持着筆挺坐姿,將自從掉入祕境後自己所經歷一切,事無鉅細,全都詳細說了一遍當然,後那場纏綿,自然是被他技巧性地以春秋筆法一語帶過了。
敘述完祕境之旅,唐境抬眼看了風主席一眼,握着茶杯手緊了緊,似乎下定了決心,他說“之前,對於姬瀚所說一切,我並不敢完全相信,不過,自從修習了得自他那篇法訣後,我已經能隱隱感應到神魂存,而這種感應,隨着時間推移越來越清楚,也許,當我突破到十級時,就能如姬瀚一般,神魂可以離體”似乎有些緊張,唐錦喝了一口茶杯中茶,因爲吞嚥,他喉結上下輕輕地移動了一下。
看了一眼仍然全神貫注傾聽着風主席,唐錦頓了頓:“主席,我方纔外面等候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到祕書室那位呂祕書神魂有異,似乎,非我族類”
風主席目光猛然抬起,唐錦與他銳利而威嚴目光一對,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他沒有絲毫退縮,鎮定地迎視着這道飽含威壓目光,眼神坦然,毫不畏懼。
對着唐錦逼視了好一會兒,似乎終於確定了唐錦先前話確實不是信口開河,也不是別有目,風主席目中審視才褪了下去,他放鬆地靠回椅背,雙目微闔,沉聲問道:“小唐啊,你說說,呂祕書神魂異何處?”
唐錦將茶杯輕輕放身側幾案之上,雙手扶膝,目視風主席:“主席,從海島歸來,這一路上,我接觸人不下於萬人,其中,多,是軍人,少,是外國人,就是這個過程中,我十分清楚地體會到,同族人神魂與外族人神魂差異”深深吸了一口氣,唐錦語速此時,變得十分緩慢,似乎每一個字,吐出來,都是重若千鈞:“呂祕書神魂,與外族人神魂有些相似,他神魂,與周圍人神魂之間,存着一種隱隱排斥之感。”
唐錦說完後,近百米側廳裏,變得落針可聞,唐錦知道說出來話會引發什麼樣後果,不過,爲了自己,爲了祕境之行成果,他卻不能不說,他保持着標準坐姿,雙眼目光落風主席手上,靜靜地等着,一動不動。
“咄。”
過了足有一刻鐘,風主席手指終於輕輕地敲了扶手上,“小唐啊,祕境之行,辛苦了。”
“報告主席,唐錦身爲軍人,一切,自當以國爲先,不敢言辛苦。”
風主席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聽說你訂婚了?還把未婚妻帶着一起去了祕境?怎麼樣,那孩子還好吧?”
說到溫妮,唐錦目光中自然而然帶上了暖意,“謝謝主席關心,她一切都很好,海島上,她也沒少聽鄭老院士訓導,臨回京前,還接受了風少訓練,如今,校級軍官考覈,她已經都能過關了。”
看着唐錦柔和下來表情,風主席心中有些訝異,自打見到唐錦,他便發現,這是一個心性冷硬又極有野心青年,他年紀不大,卻眼神深沉,因此,對於唐錦方纔突然提到祕書室祕書,他纔會覺得怪異,這本不是一個胸有城府人會此時此地、初次與他這個國家主席見面就突兀提出來,可是,唐錦卻偏偏提了,是爲什麼呢?
或者,呂祕書是真有問題?
那麼,呂祕書政審又是怎麼通過?
如果呂祕書真不妥,那麼,牽涉其中,將不會只有一個、兩個人,那將是一個涉及到許多人、許多部門一個重大事件。
也因此,他纔會轉移話題閒話家常呂祕書事,下來他可以讓人再查,而對於提到此事唐錦,相應,此事之後,他將需要用另一種態度來對待。
腦子裏百轉千徊,其實也不過是幾秒鐘時間,風主席仍然繼續着他閒談:“我家那小子,親自出手訓練?”風主席有了些興趣:“你那個未婚妻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唐錦笑了笑:“她叫溫妮,二十歲。”
“果然還是個孩子呢。”
“也不小了。”
“我家那小子下手可有些重,小溫沒什麼事吧?”
“風少本事軍中,那是有名,要說嚴厲,那是肯定,溫妮要說沒喫什麼苦頭,那是不可能,不過,好歹,她一直都堅持了下來,半個月訓練結束後,還得到了風少準予以後可以繼續訓練承諾。”
風主席看向唐錦,有些驚異:“我家那小子答應?”
“是,風少說,雖然毛病不少,心性與潛力也都勉強可以入眼。”
風主席樂了:“澤生既然這麼說,想來你小未婚妻想來確實不錯。”
唐錦含笑坐着,扶膝上手終於動了動:“她雖然傻了點兒,不過,好聽話,也喫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