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前,在青州,葬月就曾與鰲戰戰過一場,深深的知道後者的恐怖。
那怕她現在提升到八品武宗,但也沒有一絲把握能夠戰勝對方。
“姜行雲,這次,還有誰能救你!”
所有的黑暗氣息盡斂,化爲一個身材修長的黑衣青年。yyls
正是鰲戰。
鰲戰的臉上佈滿了紅色的詭異花紋,周圍煞氣縈繞,全身上下都透着凜然的邪氣。
姜行雲和葬月站在一起,傳音道,“葬月,你不是他的對手,現在我們只有一次機會,我給你創造一次偷襲他的機會,然後我們立即逃回鳳鳴城。”
葬月也感受到了鰲戰的強大,狠狠的點了點頭。
鰲戰掌心凝聚出一朵妖異的血色花朵,“姜行雲,本座今天要將活生生煉化”
“精神領域第二重,絕對恐懼!”
姜行雲眉心陡然衝出磅礴的精神力風暴,直接籠罩了鰲戰。
剎那間,鰲戰妖異的臉上浮現出巨大的恐懼。
那怕是極惡之花,也有恐懼的東西。
“快,動手!”姜行雲傳音大聲提醒。
葬月來不及驚訝,竭盡全力轟向鰲戰。
鰲戰當場被得飛了出去。
“快走!”
葬月雖然是八品武宗,但根本殺不了鰲戰,能夠偷襲將鰲戰打飛出去,爭取到逃跑的機會就非常不錯了。
葬月也不猶豫,立即拉起姜行雲,施展出極速,朝鳳鳴城衝去。
剛從鳳鳴山衝出來,就見諸翟和燕天瀾飛來。
“姜小友,你沒事吧?”
諸翟飛了上來,露出十分關心的表情。
之前,魔獄的強者刺殺,若不是姜行雲出手,他現在已經被殺了。
姜行雲搖了搖頭,道,“諸會長,我沒事。”
樵夫打扮的燕天瀾,罕見的對着姜行雲露出善意的笑容,“姜大師,感謝你之前的出手。”
“燕前輩言重了。”
姜行雲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看向諸翟,問道,“諸會長,我們這次損失如何?那個魔獄的煉丹宗師抓到沒?”
提到這個,諸翟臉上就露出十分憤慨的表情,“被那個混蛋逃走了,我們這邊損失了三個會長級煉丹師,丹武衛也損失不少。”
三個會長級煉丹師,都是六品煉丹師,煉丹公會想培養這樣一個煉丹師出來,比培養一個武道宗師級別的丹武衛的代價還要大。
可以說,這次煉丹公會損失有些慘重。
葬月就站在姜行雲旁邊,突然開口問道,“如此說來,魔獄的強者全部離開鳳鳴了?”
之前,在青州的時候,那羣魔獄的強者差點將她殺死。
那怕葬月現在突破到八品武宗,面對這羣強者也沒有還手之力。
諸翟看向葬月,燕天瀾立即在旁邊說道,“此女乃是黑曜帝國監天司總司首,之前應該是她救了姜大師。”
聽到前半句諸翟並不以爲然,但聽完後半句,諸翟臉色變得和藹了幾分。
他笑眯眯的看向葬月,說道,“這些魔獄的爪牙,確實全部撤離鳳鳴城了,你們暫時無需擔心。”
聞言,葬月也不由鬆了一口氣。
諸翟看向姜行雲,說道,“姜小友,爲了你的安全,現在隨我一起先回煉丹公會吧。”
現在,姜行雲也算他的半個救命恩人。
諸翟對姜行雲的好感直線飆升。
姜行雲沒有拒絕,望了一眼鳳鳴山方向,一行人朝着煉丹公會飛去。
回到自己的府邸。
鄭九齡已經從修煉中醒過來,見到姜行雲回來,他立即上前,“姜小友,聽說你已經奪得兩輪第一?”
姜行雲點了點頭,打量了鄭九齡一翻,鄭九齡的靈魂傷勢全好了,而且還精進了兩階,達到了六十五階。
本來,正常情況下,姜行雲是無法準確判斷比自己精神力更高的武者的精神力等級的。
但這次姜行雲的精神力領域達到第二重,已經打破了這一桎梏。
精神力比他高十階內,姜行雲都可以準確判斷對方的的精神力等級。
如果精神力再高一些,比如諸翟那種等級的,姜行雲就無法準確感知。
“如此說來,姜小友你奪得本次邀請賽冠軍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哈哈,我青州煉丹公會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鄭九齡笑得十分暢快,可惜鄭九齡還不知道,他的老對手天海翼已經被殺了。
搖了搖頭,姜行雲邁步走進房間,雪兒也從修煉中醒來。
玄牝之體就是強大,雪兒的修爲已經穩定在天武境巔峯。
這樣一來,或許雪兒還比姜行雲更快成就虛境。
“雪兒,來,這裏有一些完美血珠和宗師靈血,你拿去,抓緊時間修煉。”
對於雪兒的培養,姜行雲是不遺餘力。
隨後,姜行雲又將田四海和魏文魁喊了進來,分給兩人部分完美血珠和宗師靈血。
至於南宮正和南宮康康,這兩人,一個要成就武道宗師,一個要激活擎天戰臂,姜行雲暫時沒有給他們寶物。
翌日,邀請賽第三輪正式開賽。
這一輪沒有規則,煉製自己最拿手,品階最高的丹藥。
沒有了魔獄煉丹宗師的威脅,姜行雲煉製六味地皇丸就再次摘得第一。
如此一來,姜行雲三輪第一,毫無懸念的成爲本次邀請賽的冠軍。
南宮強奪得第二名,江塵第三。
張焰東親手將紫血靈芝交到姜行雲手上,並宣佈,“邀請賽前十名,均能參悟王者血書。”
“王者血書!我的天,絕對是精神力王者烙下的血書,原來這就是神祕獎勵。”
“能夠有機會參悟王者血書,就是死也值得了。”
“這下我黑曜帝國年輕一代的煉丹師,必將迎來一次飛躍。”
進入邀請賽前十的煉丹師,全都沸騰了。
姜行雲也有些意外,想不到區區鳳鳴煉丹公會,竟然有王者血書。
難怪魔獄的煉丹宗師竟也會冒險前來參賽。
要知道,姜行雲縱橫玄月大陸三百年,也沒見過多少王者血書。
因爲要烙印這玩意的代價可不小,而且製作十分困難。
邀請賽前十,跟着張焰東來到煉丹公會深處一座巨大的藥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