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所有人都看到一隻磅礴無匹的手掌擊中了姜行雲。
但!
但是!
人們預想中,姜行雲直接被肖天問打爆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反而是姜行雲突然打出一指,肖天問被打爆了。
對!
沒錯,你沒有看錯!
是肖天問被打爆了!
就是直接打爆了那種!
渣渣都不剩下!
全場譁然,空氣凝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姜行雲卻絲毫不意外自己這一指的威力。
上一次,東皇指的力量先是被肖天問打向莫愁的力量抵擋了一些,然後又擊穿肖天問的防禦護盾。
所以才只是把肖天問擊飛了一千多米遠。
但這一次,姜行雲是先硬扛肖天問的攻擊,然後再反擊。
這等於是肖天問完全用身體承受了東皇指全力一擊。
區區半步宗師的血肉之軀,豈能擋住神禁之力。
肖天問至死都難以相信,他竟然在同一個坑裏栽了兩次。
這次,是真的把他那風燭殘年的老命都栽進去了。
“老祖!”
肖羽慘呼悲鳴!
整個肖家堡的強者感覺天都跨了。
無敵的老祖,竟然被人打死了。
而且是一指給打爆了!
“這,這怎麼可能!!”
血殺天全身如遭雷擊,一陣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
這個姜行雲到底是什麼怪物。
竟然能夠硬扛半步宗師一擊,還同時反擊,直接打爆一位半步宗師。
這種血腥無比的畫面,就像是針一樣,刺進血宗和肖家堡衆人的眼中。
讓得他們不敢再直視姜行雲的身影。
東方桀感覺雙腿有些發軟,牙齒打顫,手掌哆嗦。
一招秒殺半步宗師,何等震撼的畫面。
那怕是見過大世面,見過無數腥風血雨的莫愁,此刻那豐滿的胸脯也都劇烈的起伏着。
全場死寂無聲,每個人都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一招打爆半步宗師的無敵之姿,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間。
這一刻,沐輕歌臉上寫滿了驕傲。
這就是她沐輕歌看中的男人。
什麼虛境強者,什麼半步宗師,一樣被碾壓。
同一時間,鄭家方向,鄭老太也在關注這裏的情景。
當她看到姜行雲一招打爆肖天問時,整個身軀都猛的顫動了一下。
鄭瑩瑩就站大鄭老太旁邊,望着那身影白衣飄飄的身影,秋水般的眸子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如此優秀的男人,憑什麼是她沐輕歌一個人的。
鄭瑩瑩十指緩緩捏緊,她一定要將姜行雲搶過來!
“退!”
肖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幾乎是想都不想,立即驅動靈舟極速逃竄。
肖家堡衆人一跑,血殺天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十分難看了。
肖家堡遠在雲州,姜行雲想要收拾肖家堡,至少還要費一番力氣趕過去。
可血宗就呢瑪在青州城啊。
他能跑到那裏去?xdw8
咕嚨!
血殺天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強自鎮定下來,盯着姜行雲道,“姜行雲,今天算你狠,我血宗認栽了。”
“既然如此,那血宗主就隨隨便便賠償個五千萬靈石給青州武府就好了!”
姜行雲抱着膀子戲謔的道。
“你說什麼!”
血殺天雙目一瞪,宛若怒目金剛。
“怎麼?血宗莫非是想就這樣離開?”
姜行雲的臉色沉了下來,用的語氣道,“難道你們忘了肖家堡威脅我青州武府的代價?”
血宗強者聞言,背脊頓時一陣發寒。
肖家堡的代價,那可是一尊半步宗師啊!
這等於是對肖家堡斬首!
難道姜行雲也要對他們血宗採取斬首戰術?
想到姜行雲一指秒殺半步宗師的那一幕,血宗衆人都忍不住打寒顫。
南宮正也適時開口了,手中戰劍一橫,冷喝道,“血殺天,你帶人圍我青州武府,不付出一點代價就想這麼離開,未免也太天真了!”
“不錯!”
司徒川身上的白袍鼓盪,朗聲喝道,“血殺天,五千萬,必須賠償我青州武府五千萬,否則別想離開!”
被南宮正和司徒川氣勢壓迫,血殺天心頭一凜,再看到姜行雲臉色不善的盯着他。
血殺天咬了咬牙,十分肉疼的掏出一張金卡,甩給南宮正,“給你!”
南宮正笑眯眯的接過金卡,查看了一下,五千萬還多一點點。
這筆錢,就算是偌大的血宗,怕是都要小半年才積累得出來。
看到南宮正臉上的表情,姜行雲嘴角微微一勾,對着血宗強者道,“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走!”
血殺天大手一揮,衆血宗強者也極速退走。
望着退走的血宗強者,沐輕歌柳眉微一挑。
以她對姜行雲的瞭解,如果姜行雲能夠連續爆發剛纔那種力量,完全沒有理由放任血宗強者離開。
甚至,肖家堡也逃不了。
如此一來!
就只有一種解釋,要麼姜行雲的這種力量有使用次數限制,要麼就已經不能再施展了。
想到這裏,沐輕歌不由靠近了姜行雲一些。
姜行雲對着莫愁拱了拱手,“朱雀樓主,感謝你爲我仗義執言!”
莫愁傷勢還未痊癒能夠趕來,這讓姜行雲非常意外和感動。
莫愁不着痕跡的看了南宮正一眼,冷豔的道,“此事本就與我有關,你不必言謝,但!”
莫愁語氣一頓,吊足了姜行雲的胃口才道,“但如果你真要謝本樓主,那今晚便在天字閣請本樓主喫頓飯,如何?”
姜行雲一直好奇莫愁接近自己的目的,如今後者 又赤果果的邀請自己。
姜行雲倒也沒有拒絕,爽快的道,“好,一言爲定!”
見狀,南宮正劍眉微微一皺,姜行雲和莫愁的關係似乎沒那麼簡單啊!
這讓南宮正有些擔心。
他看了莫愁一眼,對着姜行雲說道,“行雲,輕歌,跟我來!”
東方桀盯着姜行雲三人離開的背影,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
他總感覺姜行雲好似在虛張聲勢。
但肖天問被一指打爆的畫面,又不斷在他的腦海中回放。
讓東方桀不敢輕易的試探。
沉吟了片刻後,東方桀對着身後一位長老道,“鰲戰聯繫得如何了?可否有回應?”
那長老應道,“回東方府主,我已經用傳音石呼叫了鰲戰多次,但鰲戰一直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