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姜行雲強提一口戰氣,抱住青竹筠的纖腰,便是朝着青雲宗外衝去。
“冰雪宗的前輩,那人就是擊殺雪千城的兇手,絕不能讓他逃了。”
凌子軒回過神來,顧不得心頭的後怕,連忙大吼了一聲,“剛剛我手中的拓印水晶球,就是他擊殺雪千城的證據!”
“什麼?”
不僅僅是冰雪宗衆人大驚,就連莫清風也是愣了一下。
雪千城,竟是被姜行雲所殺?
在巡察使的通報中,不是說雪千城是被蠻獸殺了的嗎?
“雪鷹,你去截住那混賬!”
雪景天大喝一聲,催動雪羽雕衝向了雷貓。
雷貓叼着拓印水晶球,混在蠻獸羣中正想溜走,卻不想被雪景天發現。
“我勒個喵!”
它怪叫一聲,不再掩飾,兩隻後腿一蹬,朝着相反的方向逃走了。
“那裏逃!”
雪景天催動雪羽雕,全速朝着雷貓追去。
卻說姜行雲抱着青竹筠剛衝出山門口,身後就傳來強橫的風壓。
是雪鷹追殺而來。
“小子,你逃不掉!”
雪鷹獰笑一聲,腳掌猛踏而下,手掌捲曲成鷹爪狀,撲向了姜行雲。
雪鷹的修爲達到地武境一重,一躍超過百米遠,速度遠遠超過了姜行雲。
知道逃不掉,姜行雲頓住腳步,心頭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這雪鷹一來就囂張跋扈不說,還衝撞了他,羞辱了龐保。
現在竟還想殺他!
這簡直不能忍!
“雪-鷹!!!”
姜行雲體內十萬個毛孔都開始冒出了火焰。
但就在此時,青雲宗的護宗大陣突的開啓。
暴衝而來雪鷹一頭撞在七彩光幕之上,頓時眼冒金星,狼狽的跌落在地。
“混帳,是誰開啓了這該死的護宗大陣?!”
雪鷹暴怒不已,四下尋找幕後黑手。
姜行雲愕然,身上燃起的火焰也剎那縮回了體內。
望着重新升騰起了護宗大陣,在青雲宗之巔,那裏有一道遺世獨立的雪白倩影。
是宗主!
她終於是出手了。
只是,整個宗門都已經被獸潮淹沒的宗門,無數弟子死傷。
宗主,她能力挽狂瀾嗎?
“該死的,你是誰?”
雪鷹發現了天寒峯的寒月無霜,從地上爬起來,朝着天寒峯暴衝而去。
只是,當他剛衝到天寒峯腳,不由得臉色大變,喝道,“你,你是.”
但,雪鷹後面的話未能說出來,一根寒冰尖刺從天寒峯激射而來,將他釘殺在地面上。
至死,雪鷹都瞪圓着眼睛,臉上帶着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
“姜行雲,記得你答應本宗的話,照顧好歡歡。”
寒月無霜朝着姜行雲看了過來,她纖手一揮,步歡歡被送了出來。
“師尊.”
步歡歡被傳送出來後,無法再穿過護宗大陣進入青雲宗。
也就在此時,原本七彩的護宗大陣,竟緩緩變成血色,濃烈的血氣直衝天穹。
處在護宗大陣外,已經完全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喵!
雷貓從遠處激舍而來,落在姜行雲跟前,將那拓印水晶球扔在地上。
姜行雲一腳將拓印水晶球踩碎,看着雷貓,道,“冰雪宗的那些強者呢?”
“被我引到一處毒瘴之地了。”雷貓道。
姜行雲不由鬆了一口氣,卻聽雷貓繼續道,“不過扶桑派好像是舉全宗之力殺了過來。”
“什麼?”
姜行雲眼睛瞪圓,扶桑派竟然在這個時候殺過來!
這簡直就是落井下石啊。
唳唳!
蠻禽尖唳的叫聲,響徹天穹。
視線盡頭,黑壓壓一片,無數的蠻禽,載着扶桑派強者而來。
片刻,扶桑派大軍抵達青雲宗山門外。
只是,望着那籠罩整個宗門的血色大陣,扶桑派所有強者都是一臉蒙圈。
這是什麼情況?
領頭的四階蠻禽背上,立着一個身材矮小,留着八字鬍的老者。
他就是扶桑派宗主佐藤寧次,地武境一重的修爲。
佐藤寧次掃了一眼青雲宗弟子與執事,戲謔的問道,“誰能告訴本宗,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獸潮,那凌子軒引動了獸潮,毀了我青雲宗。”
有青雲宗弟子悲憤的道。
啥?
青雲宗竟然爆發了獸潮?
扶桑派所有的強者,再次一怔。
佐藤寧次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幽寒鬼林可是有封印的,裏面的蠻獸又怎麼會跑出來呢?
“這麼說來,你們青雲宗已經完了?”
一個瘦猴武者走了出來,厲聲問道,“那暗害我宗太上長老的兇手莫清風呢?他死了沒有?”
姜行雲認得此人,上次曾陪同藤田一淵而來,名藤田小猴。
只是,想不到扶桑派竟將藤田一淵的死,算在了莫清風頭上。
“我師尊,還有宗主未能逃出來。”
郭猛站了出來,臉上帶着沉沉的痛苦。
“師尊?這麼說,你是莫清風的弟子了?”
藤田小猴獰笑一聲,冷厲的道,“所謂父債子還,竟然莫清風已死,那你就得爲我宗太上長老的死贖罪。”
話音未落,藤田小猴從蠻禽背上掠下,好似一隻兇猴,朝郭猛撲殺而來。
藤田小猴有着玄武境三重的修爲,而郭猛也不過靈武境五重。
兩者的差距,簡直就如同天塹鴻溝一般。
感受着從藤田小猴身上傳來的殺意,郭猛臉色淡然,根本沒有抵擋的意思。
反正宗門已滅,師尊已死,他也無家可歸,活着又還有什麼意思?
可就在此時,一陣破風聲響起,姜行雲擋在了他的面前,打出五道七傷王印。
氣勢洶洶的藤田小猴,當場被轟飛了出去,砸落在地上。
扶桑派衆強者都愣了一下。
靈武境五重,一拳轟飛玄武境三重。
這傢伙竟然能越八重擊敗藤田小猴。
這天賦,相當不弱啊!
此子,絕不能留下!
這是絕大多數扶桑派強者的想法!
有老成持重的強者上前低語道,“宗主,此子是姜行雲,蒼梧郡國王子,據說與七玄武府巡察使關係不淺,我們暫時不宜動他。”
佐藤寧次聞言臉色頓時一僵。
姜家被敕封,還是七玄武府巡察使親自主持的。
一個新晉的郡國王室,那怕它再弱小,短時間內也沒有人願意招惹。
因爲,這代表着武府最新的意志。xdw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