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保,進入鬼林,先隱藏起來,保護自己是第一位。”姜行雲叮囑了一句。
龐保等人陸續被傳送進了幽寒鬼林中。
當姜行雲剛一進入幽寒鬼林,就見步歡歡笑着走了過來。
這小妞並沒有離開,就在這裏等着他。
姜行雲一臉無奈,知道怕是暫時甩不掉這個尾巴了。
但他剛欲邁動腳步離開,一道略有些尖利的聲音響起,“歡歡師姐,不知我們是否可以和你一起組隊呢?”
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邁步而來,他的手臂上彆着長青幫的徽章。
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個長青幫成員,都是半步靈武境修爲。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想和我組隊!”
步歡歡根本不理會凌猴,拉起姜行雲就要離開。
但,凌猴怎麼會輕易妥協。
他接到柳擘的命令,必須將姜行雲堵在陰木林外。
“給我滾開!”
步歡歡怒了,青木色的戰氣迸發出來,激盪出一股強橫的氣息波動。
接着,只見她右手一抬,一根紅色的綢帶,從袖中激舍而出。
這原本柔軟的綢帶,竟堅硬如鐵,帶着破風聲,直刺凌猴的胸膛。
“六階戰兵!”
凌猴臉色微變,不敢硬接,連忙避開。
但,步歡歡卻得勢不饒人,一個橫掃,將另外兩個長青幫成員也逼開。
“步歡歡,這三人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
姜行雲腳底衝出一股戰氣,施展出鳳翔九步,衝向前方的陰木林。
姜行雲並不擔心步歡歡,這小妞雖然有時神經有些大條。
但她擁有六階戰兵,更有強大的戰技傍身,凌猴三人聯手也傷不到她。
姜行雲將雷貓放了出來,讓它幫忙尋找解毒的大藥。
姜行雲臉色低沉,緊了緊手掌,說道,“這次被苗仁陰,這個教訓我必定時刻謹記在心。”xdw8
雷貓知道姜行雲自從有了神禁,就一路順風順水,少了一種心態的磨礪。
這次挫折,是一種很好的歷練。
“少年郎,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雷貓點了點頭,露出十分嚴肅的表情,說道,“哪怕是少年宗師,少年王者,少年皇者都會遇到挫折。”
“唯有百折不撓的武者,才能成爲最後登臨巔峯的強者。”
“百折不撓!”
姜行雲十指緩緩捏緊,目光變得堅定。
“好了,走吧,先找藥解毒,”
雷貓揮了揮爪子,立着尾巴開始前行。
姜行雲施展玲瓏百變,變幻成一個普通弟子,胸前掛上了黑驢蹄子,跟在雷貓後面。
前行幾里遠後,雷貓突的兩隻後腿一蹬,從地上彈舍而起,落在不遠處一個窪地。
“哈,第一株解毒大藥找到了。”
只見雷貓拿出一把迷你黑鐵鏟挖了起來。
當姜行雲趕過去,雷貓已經從地下,挖出了一根通體腥味撲鼻的藥草。
“這是鱷腥草,起碼百年份了,下品大藥啊。”姜行雲嘖嘖稱讚。
“我勒個喵,這幽寒鬼林確實是個寶地啊,可惜青雲宗太弱了,不懂利用。”
雷貓將鱷腥草扔給姜行雲,又繼續尋找起來。
不多時,雷貓尋到一株曼陀羅花。
還差最後一株解毒大藥,就可以煉製出解毒丹,解除體內的劇毒,恢復力量。
突然,雷貓眼睛一亮,人立而起,望向遠方,“少年,這下你走運了,跟我來。”
跟着雷貓前方十多裏,隱約能看見一個小山谷的輪廓,出現在視線裏。
“此處兇戾之氣瀰漫,隱約中還透着怨氣,與上一次我們遇見的皇者隕落地,有幾分相似。”姜行雲思索着回道。
“感知不錯。”
雷貓點了點頭,揹着爪子,掠進了小山谷。
只見小山谷那血紅色的土地上,有一塊極不規則的特別泥土。
那泥土格外的鮮紅,好似鮮血在蠕動一般。
但最讓姜行雲驚歎的,還是在這塊特別的泥土上。
竟長着一株寸高,通體如玉,散發着氤氳之氣的紫色藥草。
“這是真血草!”
姜行雲動容,“武道真人喋血隕落之地,纔會生長出來的絕品大藥啊!”
如果將這真血草煉製成解毒丹服下。
不僅體內的劇毒能完成解除,一點也不會留下後遺症。
甚至他的修爲,還能再進一步。
“真血草啊,絕品大藥啊。”
雷貓趴在那蠕動的血土上,嘴角流出了哈喇子。
“慢着!”
姜行雲嗖的一下衝了過去,摁住雷貓伸出的爪子,問道,“雷貓,你不會是想喫了這真血草吧?”
“絕品大藥嘛,勉強可以下嚥,”
雷貓老臉一黑,收回爪子,訕訕的道,“不過這玩意本座喫了也沒什麼用,剛剛本座也只是本能反應而已。”
姜行雲道,“雷貓,你放心,如果是能尋到絕品靈藥,我肯定先讓給你。”
“算你還有點良心。”雷貓點了點頭,讓開的身子。
姜行雲把真血草連帶着血土,都挖了起來,剛收進須彌戒,一道怒喝聲就從山谷外傳來。
“可惡,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一個身着火紅色長袍的青年暴掠而來,帶起一陣破風之聲,攪得山谷中的兇戾之氣翻騰不休。
望着來人,姜行雲眼睛皮一跳,此人絲毫不比那柳擘弱!
紅袍青年先是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血土,接着一臉怒意的看向姜行雲,喝問道,“是你挖走我的真血草?”
“你的真血草?”姜行雲愕然。
“不錯,”
紅袍青年哼了一聲,說道,“上一次我進入幽寒鬼林,就已經發現了這株真血草,”
“只是當時這真血草還不夠成熟,所以才未採摘。”
聞言,姜行雲眉頭一皺。
就算是這紅袍青年先發現的,但這真血草本就是無主之物。
現在真血草已經被他挖走,姜行雲不可能將真血草再讓出來。
“哪裏來的黃口小兒!這真血草明明就是本座先發現的。”
雷貓跳將出來,一溜煙掠到了山谷入口處,堵住了那紅袍青年的退路。
“是,是誰在說話……”
紅袍青年大駭,可他回頭,卻並沒發現有人靠近山谷。
只看見了一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