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看不出來,寧採臣也看不出來,就是使了浩然正氣也沒用,除了燒掉她們身上的一點兒陰氣外,使她們的臉色變得蒼白一些外,是一點兒功用也沒有。...feichangwenxue..
這下還真的難辦了。誰能想到做鬼時修煉的陰氣,竟然現在還在起作用。返本還源她的陰氣,竟然同樣會傷了她。
更令人爲難的事,兩個人的反應竟然一模一樣,全都會白色慘白。
可是再像,他也不得不找出真的是誰。因爲這是妖魔鬼怪的世界。
寧採臣對白素貞點了點頭,白素貞也點點頭,纖手翻轉,術法之下,輕易便定住了在場的衆人。
“還不現出原形嗎?”除了他們之外,所有人都定住了。“現在大家都定住了,不現原形就不要怪我們了。”
結婚本來是件高興事,但是如果妖魔鬼怪來爲惡,那任誰都不會高興。
妖,一直有着相生相剋的天敵。這份相生相剋的氣息不僅不會因爲修煉而減弱,反而會強大到根本無法忍受的地步。
就是蟄的佛祖一頭皰的蠍子精,公雞一嚇也不得乖乖受死。
白素貞和小青沒有泄露前還好,但是她們只是現出她們修煉的本命氣息。
鼠妖便受不了了。
本命上的剋制,她根本連多呆一刻,都不敢。捲起一陣風便逃了。
她實在沒有想到寧採臣身邊竟然不知道從什從時候起竟然多出了兩隻蛇妖。
她憤怒,她無奈!老天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竟然出現了蛇妖。
“啊!你怎麼又回來了?”她沒有逃去別的地方,而是回到茅士學的家中。
“爲什麼?你不是娶我嗎?”
鼠妖賴上了茅士學。
茅士學很後悔,作爲茅家的寶貝疙瘩,自然少不得那些世家子弟的風流習氣。那桃紅院的桃桃,碧香院的葦葦,周家小姐,黃家妹妹哪一個不是嬌滴滴的盼着做他家婦呢?然到頭來怎麼就偏偏娶了這麼一個妖怪。它想幹什麼?又會怎麼折磨自己,折磨自己家?一切對茅士學都是未知。
茅士學痛苦得心中都流出血來,他後悔,後悔娶來這麼一個妖怪可是後悔有用嗎?妖怪看的那麼緊,連請個法師都不可能。
茅士學一下子消瘦下來,當他看到鼠妖鬼當着他的面脫皮畫皮時,他更是直接嚇昏了過去,醒來便病了,倒在牀上再也起不了身。//
這是後話,略過不提。
另一邊卻是鑼鼓喧天熱鬮非凡。在沖天的鎖吶聲中,有火紅的爆竹爭相引爆自己的身體,漫天捲起的濃烈白煙裏,跳躍着陣陣絕美的支離破碎。拋出的蜜餞果糖引來孩童村婦們的一片爭搶。
作爲好友來幫忙的白素貞她們實在是幫了大忙。法術作用下,一場災禍化爲無形。
寧採臣沒有讓追,而是繼續婚禮。妖魔鬼怪以後再說,吉時對一個女子來說,一生卻只有這麼一次。
沒有注意新娘少了一個。不是他們壓根就不知道有兩個新娘,對他們來說,今天的新娘只有一個美麗動人的聶姑娘。這就夠了。
他們只要看到一切都很順利,大家開開心心也就夠了。
妖魔鬼怪與他們太遠,也不是他們可以接受的存在,同時也不是他們需要知道的存在。
“吉時已到,新人拜天地了!”
燭淚輕挑,柔光微搖。
幻似的紅紗下,是新娘如玉低垂的面容。,
呵,那一點點掀起,桃色的櫻口,水漾的耳珠碧藍的蝶釵,雲柔的青絲。
還有那,似煙非煙輕拂的深長眼睫下,兩點比星更亮的眸,正低一低的,偷偷看他一眼如最最可人的小兔一般,含嗔帶羞。
寧採臣的心在那一剎那被火燃着了一樣,一種原始的狂野與喜悅漲滿了他的雙眼,幾欲噴出。
喚一聲新嫁娘,喚一聲新嫁娘。
此時的聶雙比他見過的所有女子更柔、更美、更媚。
啊,從此,這絕色便是他的妻。
他輕呼出聲:“呵,你”
他醉了,他狂了。
只待低吼一
聲,十六歲的聶雙已經被溫柔而粗暴的揉入了火熱的胸膛。蘭花帳下,紅繡牀,巫山**如煙般翻翻又滾滾,如大漠狂沙,又如驚濤駭浪,轉眼落盡了一地紅妝。
他把香汗溼身的她愛憐的裹在胸前,微啞的嗓子帶着未盡的火苗低喃:“雙兒雙兒”
驚濤過後的她亦如雪色的小狐,軟似無骨的被他包容着,渀佛驚魂未定的絲絲嬌喘透着說不盡的楚楚可憐。
令他爆裂顛狂。
這般的風流年少。改成唯美,一定要過審啊!這不算**擦邊吧!這樣的嬌妻竟然還不是美的,還比不上白素貞嗎?只是白素貞身的影子,到底是誰?她似乎
風雨過後,聶雙也往他的懷中鑽,渀佛是剛剛經歷了暴風雨的靚船急需進入安全的港灣。
她這一動,寧採臣更加激動,梅開二度、三度······
聶雙只覺得自己小腹都快燙壞了似的,有心讓寧採臣停下,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迎合動了起來,停下的話語也變成嬌喘,以及陣陣的酥麻···
還是寧採臣看她喫不消,臉色慘白的嚇人,這才主動停了下來。
再刪。沒辦法夫妻情話也算**。唉!寫手弱勢啊!在《肉蒲團》都能公開上映的今天,卻只有文字仍然在禁
二人交股而眠。
這是聶雙要求的,她知道他沒有滿足。可是她的身體實在喫不消了。每一次的衝激,她渀佛都不在了人間似的。
這還沒有算上浩然之氣對她修煉陰氣的衝激。她知道衝散陰氣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她還想要孩子的話。那麼她便需要寧採臣在她體內灌注更多的浩然之氣,從內到外都要。
熱熱的,融解着那人陰冥的寒。
古時候有聽牆根一說,寧採臣阻止得了鄉鄰們,卻阻止不了小青她們。
盤繞在樑上的小青更是問了一個讓人噴飯的問題。“這寧採臣不喜歡新娘子嗎?要不,怎麼打得她哇哇叫?”
好麼,她一開口,所有美與激情全都沒了。
真真是一招打落凡塵。
可是還不能趕她走。怎麼?用完人家了,便趕人家走了。
不說喫喜酒,就是那妖魔鬼怪再來,她們也是極好的幫手。
寧採臣也不知道現在鼠妖正在把茅士學想象成自己,正賣力的報復蹂躪着。
天生剋制的恐懼感,使得它肝膽俱喪。不在茅士學身上找撥回來,它根本就鼓不起勇氣再去找寧採臣。只看一眼白素貞她們,它便四肢發軟,渾身發抖。
它實在想不通,自己能瞞過世人,是因爲人皮這件靈寶,可她們是怎麼做到一點兒氣息都不露。難不成還是家養的妖怪。
不,不會是。這寧採臣纔多大,只聽說過這百年成妖的,也不可能十幾年便化了妖身。,
一邊鞭打着茅士學,一邊卻是怎麼也想不明白。這越想不明白,它的心越亂,心越亂,下手也就更狠。
難不成這仇就報不了了?
清晨,薄霧。
寧採臣愛憐的握着新娘聶雙的小手,站在祀堂大廳給老祖宗請安。
他實在是太得意了,得意的當然不僅僅只是她的美麗,經了昨夜,她的好,只有他盡知道。
想到這裏,他英俊的嘴角又挑起了一絲壞壞的笑,手不禁輕輕緊了緊她的柔荑。
寧母早早端坐於大廳,等着來喝這碗媳婦茶。這個媳婦和她處過,她自然是極爲滿意的:“咱寧家以前不過是貧困人家,也就沒有什麼規矩,但是祖宗的來歷,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