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歷史軍事 ->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誤打誤撞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奚十一闖進院子,按指引一拳打破了窗紙,裏面不見其人,又見房門鎖着,逼小廝拿鑰匙開門。

長慶一瘸一拐的追過來,叫道:“奚爺,奚爺!這是位親戚住的,鑰匙他帶出去了,其實房裏也沒什麼看頭。”

“還敢來騙我?”奚十一抬手又要打,卻猶豫了,畢竟打狗要看主人,不依不饒非激怒了徐汶不可。

唯恐天下不亂的相公叫道:“小的親眼看見,想必人躲在牀底下了。”

長慶怒道:“胡說,你青天白日見了鬼了。”

“我們沒有看見鬼,你倒盡說些鬼話。”相公立即反脣相譏。

話音未落,奚十一已經兩三腳踢開了木門,兩個相公風一樣的衝進去找人,把帳子揭起,衣櫃打開,牀上牀下都看了,不見人影。

奚十一四下觀察,發現房子有後院,走過去一看,後門是虛掩的,馬上猜到人從這門跑了。

腦袋一熱的奚十一大步走回來,竟將琴言房內的所有東西通通打得粉碎。

長慶心裏也大怒,可沒等他發作,忽然被奚十一一把揪住了衣襟,拎小雞似的,啪啪啪連扇了七八個耳光。

氣急眼的長慶就想動手,奈何自己力不能敵不說,家裏一幫男丁早躲得遠遠,至此後悔爲啥從東府搬出來自立門戶?擱在徐府,誰他媽敢?

嘴角出血的長慶目光怨恨,沉聲說道:“你這蠻子憑什麼來吵鬧?老子是喫了戲飯,可那也是徐大爺門下。走,有種咱們去徐府講理去?”

奚十一也不答話,伸手給他來了個過肩摔,摔得長慶仰面朝天,眼冒金星。這時長慶的家人和奚十一的家丁紛紛來勸,奚十一遂大馬金刀的坐在院子裏。可憐長慶好半天才緩過來,哎呀呀的爬起,氣得目瞪口呆,幾何時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奚十一罵道:“今日被你們躲過了,明日再來搜你這龜窩。長慶,不是老子瞧不起你,你秋水班明明是徐府的,卻揹着家主在外開起了窯子,你敢回府告狀嗎?若被三爺知道了,你全家都別想活命。”

“我。”長慶頓時啞口無言。隨即蔫頭耷腦的捂着臉,無話可說。

剛剛爲了賺錢,大福大壽兩個就幹起了賣屁股的生意,結果被人家抓了把柄,還有什麼可說的?當然三爺不會這麼狠,但全家被攆出金陵是一定的了。

總之奚十一揚長而去,喫了大虧的長慶卻屁都不敢放一個,關上大門,叫人去把素蘭琴言找了回來。

大傢伙對此議論紛紛。都說奚老土兇蠻霸道,真是可怕,只怕此事背後有人挑撥,奚老土沒見到琴言。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更有人一針見血的指出,上半年琴言在酒席上公然打了夏師爺一巴掌,此過節至今未了,那奚十一與夏師爺可是至交。

被他這麼一提醒。長慶什麼都明白了,一準是夏珪那王八蛋出的主意,奈何被人家抓住把柄。沒轍呀。

素蘭說道:“還是把琴言送到徐府爲上,三少爺要賞你身價銀,你千萬不能要,就說怕她不懂規矩,有不周之處,權且送進來服侍兩個月看看,好不好再說。如果有大戲,也就可以去告個假,叫師妹出來唱幾天,如此什麼奚十一之輩也不敢放肆了。師妹進去後,或許不中人意,仍舊打發出來,還不是一樣?師父若拿了銀子,嫌多嫌少的都不好,死死活活也是徐府的人了。”

大傢伙一聽,個個豁然開朗拍手叫妙,就是琴言見了今日的光景,曉得進徐府纔是保全自己清白之身的唯一妙策,而長慶也對徒弟的分析心服口服。

長慶生怕奚十一又來鬧事,連夜去西府找夏師爺負荊請罪,口口聲聲說情願把人先送過來,分文不要。

夏師爺冷眼瞧着他一掃先前嘴臉,小心翼翼的賠禮道歉,不由得十分得意,以爲自己一怒之後,長慶害怕了,哪裏曉得是被好友奚十一誤打誤撞的結果?

找來胡升,二人去請徐煁出來說了。

書房裏,徐煁問道:“爲何不要銀子呢?”

夏師爺解釋道:“他的意思恐怕那孩子不懂規矩,二來若有了錯處,公子厭了,仍舊可以領出去,所以不敢要錢。”

“那也使得。”徐煁很高興,他正爲幾千銀子發愁呢,“明日領進來吧,不過先說好,無論要不要銀子,今後也不準出去陪酒唱戲了。”

夏師爺哪管長慶?一口答應道:“這個自然,長慶能有幾個腦袋,敢做這種事?”他心眼確實小,不動聲色的埋了個地雷,今後就看長慶師徒會不會做人了,不然等着倒黴吧。

徐煁別看歲數小不愛學習,可繼承了父親的優點,想了想吩咐胡升:“你對賬房說,每月給長慶百兩銀子,雖然不多但勝在細水長流,叫他按月來府支領。”

徐灝禁止兒女個人亂花錢,不禁止在人情往來上的開銷,甚至只要合理,幾乎沒有上限。不想培養出來揮金如土的敗家子,但不在乎養出來急公好義的賽孟嘗,總之他認爲應該叫孩子學會怎麼花錢,沒必要養成自小勤儉節約的好習慣。

夏師爺回來對長慶一一說明,免不了從中作了許多情,長慶喜出望外,一個月一百兩不少了,三年下來就是三千六百兩,還不算逢年過節的賞賜,道謝後滿意而去。

返回秋水堂,對琴言講了。琴言低着頭不語,素蘭以爲她方寸已亂,千言萬語不知該怎麼對徐潤解釋,遂做主將琴言的一方羅帕,用四味藥包了,琴言見狀沒說什麼。

次日一早,長慶就將琴言送了過來,徐煁歡歡喜喜的領着她去拜見沐凝雪和芷晴。沐凝雪見琴言弱質婷婷,相貌清秀絕倫,毫無一絲的優伶習氣,宛如大家閨秀,說了個“好”字。

芷晴見夫人不反對,說道:“放在你的留青舍吧。不許欺負人家。”

等徐煁帶着琴言走了,芷晴苦惱的道:“把個戲子留在屋裏,今後一定會招惹出是非。”

“看看再說吧。”沐凝雪又說道:“好好的閨女進來做丫頭,咱們總不能反對,希望她自己潔身自好。就算她有心勾搭煁兒,你看着辦好了。”

從此琴言成了徐煁身邊的小丫頭,頭幾天時常暗中流淚,背地裏長吁短嘆。過了幾天,慢慢發覺徐府和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姐妹們每天做好分內事。其餘時間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讀書寫字,針線女紅,琴棋書畫,唱戲做打,串門遊玩等等全不禁止,除了不能隨意和外頭的男人說話,真真開了眼界。

當然最擔心的是少爺,誰知幾天來徐煁的脾氣正正經經。沒有任何歪纏喫豆腐的舉動,琴言也就稍微放了心。至於仇家夏師爺,人在東府進都進不來呢,想要用計收拾自己。貌似斷無可能。

卻說徐潤的父親是徐慶堂這一輩的老家堂兄弟,年紀相差懸殊,後來舉家投奔,故此徐潤的年紀比侄子徐燁還小了幾歲。小時候在一起上過學。

徐潤家乃傳統的書香門第,自幼在族學裏一心讀聖賢書,在徐灝的眼裏。徐潤、徐注、徐滄等族中兄弟就是子侄輩,族中事務皆由父親和三叔操心,將來本系族長的位子會由大哥徐汶繼承,他無非就是一房之長而已,因此不怎麼關心,總之家族內人人喫穿不愁。

徐族人喫穿不愁不假,但自家若不爭氣,也僅僅是身份尊貴,喫穿不愁而已。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