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蟈蟈,有辦法解決嗎?”餘悅問。
“也許有,你知道洛雲哥那個人,他有的是辦法,可是最近我看他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想起自己弄丟的卡蟈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既然連高洛雲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藍青該怎麼才能度過這次難關呢?”餘悅心裏想。
回到家,家裏一如既往的空落落的。自從那天和李沁彥從月亮灣的慈善晚宴回來,就沒再見到他。
“大忙人總是有做不完的事情。”餘悅嘀咕着叮叮咚咚地跑回自己的房間,躺在牀上,心裏依然想着藍青。
他溫柔的吻還讓她回味無窮,手指輕觸脣間,彷彿他的氣息還在。
“餘悅、餘悅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藍青遭遇的危機不接觸他就永遠這麼低迷下去了。”餘悅猛地從牀上坐起來。“虧你還有心思在這裏胡思亂想。”餘悅一邊揉着自己的頭一邊自言自語。“有什麼法子可以解決藍青的問題嗎?”正在找不着一絲頭緒的時候,餘悅看見從外套口袋裏掉出的那張內存卡。
早上小宇遞給她的那張內存卡。“我怎麼這麼粗心,這些東西到處丟。”餘悅看看內存卡,仔細想想應該是上次和可可去聽藍青的演唱會時拍的畫面後來不是還給可可看過。怎麼在這裏?
餘悅心裏很是納悶。
“藍青,不管了。沒有真人陪在身邊,看看藍青的演唱會也好。”餘悅一邊想一邊打開自己的電腦,把內存卡放了進去。
“咦,這是什麼?”看着隨手打開的一個視頻。餘悅尖叫着大喊了一聲但她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心虛地往門外看了兩眼,確定李沁彥和劉嬸都不在家,她才睜大眼睛看着電腦上播放的畫面。
“老天,這畫面看了要長針眼嗎?”餘悅一邊說可是心裏卻沒有絲毫要關掉畫面的打算。畢竟誰都有好奇心,更何況片子裏的兩個人都還算是賞心悅目的俊男美女。
血脈噴張的畫面讓餘悅臉紅心跳,這是所謂的限制級戲碼嗎?可是怎麼看都不應該是拍的電影。突然間想起午間在藍青家裏那溫柔的一吻。難道是偷拍?餘悅心想。這畫面上的人是誰?看着倒是有幾分面熟。是誰偷拍的?怎麼會在我這裏?餘悅的心裏有幾百個的爲什麼。
看着畫面上的某張臉,越看越覺得熟悉。餘悅突然象想起了什麼一樣,匆匆跑出門衝到客廳雜誌簍亂翻了一起拿起幾本八卦雜誌又“蹭蹭噌”跑回自己的房間。
餘悅翻看雜誌一一對比,從各個角度反覆播放觀察,她得出一個結論。畫面中的男人不就是那個要告藍青並不再贊助藍青演唱會的花樣年華公司的秦子堯嗎?
面對信息量這麼多的視頻,餘悅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同時她又覺察到,這樣一張內存卡應該可以爲藍青解決一些難題。可是至於如何解決,解決什麼,這卻是餘悅不清楚的。
“讓我仔細想想”“秦子堯、藍青、官司”一系列的詞語在餘悅的腦海裏翻湧。只等着叮咚一聲,讓她茅塞頓開。
“如果用這張卡去請求秦子堯,要他放棄對藍青的控告。應該是可以的吧?”餘悅在哪裏自言自語。
“這樣的畫面,秦子堯這樣的有頭有臉的人家怎麼有臉拿出來給大家看。我看這注意行得通。”
“可是該怎麼去和秦子堯聯繫呢?”
“我這樣,算不算是要挾。好像也算不上勒索。”餘悅自顧自地思索着。
“要不要給小宇商量一下。”畢竟對於這個圈子,餘悅的瞭解太少。沒有小宇的意見。她的確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這張卡是小宇給我的,也許是她給錯了,但如果這張卡是她的,那她還會同意自己拿卡去和秦子堯談判嗎?”轉念一想,餘悅又放下了拿起的電話。
“怎麼辦怎麼辦?”餘悅抓着頭髮。腦海中浮現出藍青落魄的神情。
“賭一次。”餘悅再次站起身。
“噌噌噌”又一次衝出房間,這一次她去的是李沁彥的書房。
我就記得上次好像就在這裏見過那本通訊錄,餘悅一邊說着一邊在李沁彥的桌子上找着。
“果然我沒記錯。”餘悅得意地笑着翻開李沁彥書桌上那本印着高爾夫球會會員通訊的冊子。
果然餘悅的猜想一點都沒有錯,這樣的冊子裏全是城中菁英的電話,輕而易舉獲得秦子堯的電話。餘悅都有點佩服自己的智慧了。
匆匆忙忙抄下號碼。“咦,幹嘛要抄一遍。”餘悅發現自己的手機明明就在手上。立刻把號碼錄入手機也顧不得收拾好凌亂的桌子就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
想着自己可以爲藍青做一件大事。餘悅的心裏不由得雀躍起來。更爲刺激的是,該如何跟秦子堯談呢?
想到要和秦子堯談判,餘悅的心裏難免又開始緊張起來,可是想想賭這一次可以爲藍青解決的問題,餘悅再次鼓足了勇氣。
冷靜下來,餘悅開始回憶自己曾經看過的電影電視上面相關的劇情。
她嘗試着把一張最能看清楚秦子堯正面的截圖出來,再存入手機。製作了一段彩信。“如果不想要這些畫面被登上各大媒體的頭條,請你立刻撤銷對藍青的控告。”編輯完畢餘悅仔細地讀了兩遍。似乎沒有問題了,她顫顫悠悠把手放到發送鍵,久久不敢按下去。
“餘悅,你真沒出息的。”停留了很久,餘悅終於用力地一閉眼一用力。短信被髮送出去。
餘悅的心跳還沒來得及加快,電話就已經打過來。
“你是誰?你想怎麼樣?”電話那頭是掩不住的怒火,但聽得出他在故意掩飾自己的不安。
“你別管我是誰,是要你撤銷對藍青的控告好好和解你們之間的問題。我保證我會把原始資料都毀掉的。”餘悅着急地回答但居然還記得故意裝可愛的娃娃音。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秦子堯慢悠悠地問道。
“我”餘悅一時也沒有想過該如何進行這場交易,面對對方的問題,她居然傻眼了。“就說不能衝動該計劃好了纔行動的。”
“這樣吧,我現在在影視城,我在三號攝影棚等你,你拿着你有的東西來見我。”秦子堯試探着問。
“那你要怎麼兌現你的承諾?”餘悅反問道。
“我親手寫一份協議給你,保證不再追究藍青的事,你認爲怎麼樣?”秦子堯問道。
聽到這裏,餘悅鬆了一口氣,餘悅穿好外套,迫不及待地往門口走去。看來藍青的問題至少可以解決一件了。
秦子堯掛掉電話,掐掉手上的菸頭。看着車窗外。
“總經理,要不要查查電話歸屬?”司機的話還沒說完。秦子堯就劈頭蓋臉一頓謾罵:“能發短信來要挾我,會用變聲軟件,您老覺得他的電話歸屬等着你去查?他會用自己的身份證去註冊一個勒索號碼?你是豬啊?”
司機被罵得不敢說話。
秦子堯身旁另一個小弟哈着頭問:“總經理,您太聰明瞭,把交易現場定在攝影棚,就算被看到也可以說我們在拍戲。”
“少在那裏奉承我。我倒要看看是誰喫了豹子膽居然敢要挾我,看來藍青這小子還有點法子。”秦子堯狠狠地說。
“不過我會加倍地還給你。”秦子堯冷冷看着窗外,這些照片要是讓爺爺看見,要是被媒體刊登,後果秦子堯不想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