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一聽萱芷喊肚子疼,馬上就意識到皇後這可能是快生了。馬上讓人去吧早就備着的接生嬤嬤叫來,然後去宣太醫。接生嬤嬤來確定了皇後孃娘這是要生了以後,就讓人到慈寧宮報信,翊坤宮裏也開始忙亂了起來。雖說皇後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了,但是,萱芷穿來是還是一個雲英未嫁的大姑娘,這實際上是她第一次生孩子。雖說穿越前是個醫生,也見過別人生孩子,看人生孩子和自己生孩子不是一會事啊。疼地萱芷滿頭大汗,發出一陣陣的哀叫。旁邊接生的嬤嬤對萱芷說道:“皇後孃娘,不要叫了,這樣浪費力氣,待會兒就沒有力氣了。”
萱芷也知道尖叫會浪費力氣,可就是忍不住,聽到嬤嬤的話後,咬着牙忍着疼。跟着旁邊嬤嬤的指揮做着呼氣吸氣。突然間,下身一熱,感到一股液體從體內流出,嬤嬤看到後喊到:“羊水破了,要生了。”
萱芷本來就覺得肚子裏有東西向下墜,聽嬤嬤一說,就知道該用力了,然後就聽嬤嬤喊到:“娘娘,用力,看到孩子的頭了。”
作爲一個醫生,她知道如果瞎使勁,待會沒力氣了就危險了,現在又不能做剝腹產,萱芷雖然肚子很疼,但也知道按照嬤嬤的要求使勁。
正在翊坤宮裏忙亂的時候,太後到了,太後一到就問道:“孩子生下來了嗎?”
“回太後孃孃的話,還沒有。”
“多長時間了?”
“快兩個時辰了。”
外面太後在問話呢,產房裏萱芷還要承受着生孩子的巨痛。這進聽到接生嬤嬤喊到:“頭出來了!頭出來了!皇後孃娘,用力啊!”
萱芷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樣,都痛到沒有知覺了,突然間身子覺得一鬆,接着就聽到那接生嬤嬤驚喜的喊到:“生下來了!生下來了!是個小阿哥。”然後萱芷就覺得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外面的人也在等着,這時候蘭馨、永d和若水也來了,一個個都撇着嘴,嚴肅的瞪着產房的們,聽到裏面突然間傳出來的嬰兒的哭聲,都鬆了一口氣。太後更是連連的念着 “阿彌陀佛。”這邊剛要讓桂嬤嬤進去看一下是生男還是生女,伺候的宮女就抱着孩子出來了,對太後說道:“太後孃娘大喜,是個小阿哥。”
太後一聽,眉開眼笑的對那個宮女說道:“快,抱過來給哀家看看。”
看着自己懷裏的十三阿哥,太後樂呵呵的對桂嬤嬤說:“這可是嫡子呢,照皇後產子的份例加厚三成,賞。”然後招過自己的隨身太監,讓他去向正在上朝御六門聽政的皇帝報喜。
今天早上乾隆去上朝之前就得知皇後要生的消息了,心裏也牽掛着呢,在上朝進也心不在焉,等他看到太後身邊的太監喜洋洋的出現在旁邊時,就知道生了。下朝後,聽到太監的報喜,高興的對高勿庸說道:“賞。”然後就急勿勿的趕到翊坤宮就看新生的嫡子了。
萱芷直到第二天才醒過來,醒過來後就看到容嬤嬤站牀邊,萱芷看到容嬤嬤後就說到:“把孩子抱過了,我看一下。”
萱芷一抱到孩子就覺得心裏暖暖的,心想這就是母子連心了吧,有句話說的好生孩子的時候很疼,可疼過了就很愛很愛他了。
臘月二十四,正好是掃塵日,也是小十三洗三的日子,皇上又有了一個嫡子,心裏高興,下旨要大辦。小十三也收了一大堆的東西。
洗三過後,萱芷就老老實實的窩在屋裏坐月子。這個月可算是萱芷到清朝能後最難熬的一個月了。嬤嬤看着,不讓她出屋,也不讓洗澡,這可讓萱芷遭罪了。
除了萱芷,宮裏的其他人都忙着過年,萱芷在坐月子,也好好的過這一個到清朝後的第一個年。不過即便是這樣,萱芷也感到現在的年味可比自己前世濃多了。直到正月二十一,萱芷才被允許出來,這一天正好是小十三的滿月宴。小十三現在也長開了,粉嫩粉嫩的小臉,看着就讓人想抱,太後就一直抱在懷裏,不讓其他人抱。作爲乾隆活着的第二個嫡子,乾隆也對小十三的出生感到高興,在滿月宴上賜名爲永z。
過完月子後,第二天純貴妃和舒妃就來向萱芷彙報宮裏的事務,準備將掌宮的權力交還給萱芷,萱芷對純貴妃說道:“自己剛生完孩子,身體還很虛,這宮務還是有勞線純貴妃妹妹和舒妃妹妹幫本宮掌管着吧。”之後,萱芷又過上了給皇太後請安,然後等着別人來給自己請安的生活。
由於萱芷沒有收回管理宮務的權力,每天就有大把的時間來陪着孩子,教永w和若水讀書、寫寫字。
萱芷想着蘭馨也十三了,守完三年孝就該嫁人了,也該讓她接觸一下世情,別想原來那樣,聽別人說皓禎放了一隻白狐,覺着皓禎善良就喜歡上那麼個人渣。於是每天也陪蘭馨做做女工,處理翊坤宮裏的事務、與其他宮妃人情來往時也帶着蘭馨,時不時的指點一下。處理一些不宮安分的宮女太監,也不避着蘭馨,以免將她保護的太好而不知人心危惡,太單純的人在皇宮裏是活不下去的。有時候甚至直接將翊坤宮裏的事務交給蘭馨來打理,讓蘭馨練一下手。
現在乾隆是越來越願意到翊坤宮來坐一下了,翊坤宮裏的幾個人都不會因爲他是皇帝就故意的討好他,在這裏,他能感受到家的溫馨。這天乾隆處理完政務後又要到翊坤宮裏來坐坐,當他看到有人要通報時,就制止了他,自己悄悄的走了進去,看到書房裏的永d在練字,若水在讀三字經,蘭馨也坐在一邊捧着本書在讀。就是沒看到萱芷在哪兒。等他走到萱芷的寢殿裏時,看到萱芷穿着水藍色的旗袍,頭上插着一枝萬事如意玉簪,帶着兩個翠綠的翡翠鐲子,斜躺在榻上。手裏正拿着一體書,榻邊放着一個棋枰,拿着棋子在打棋譜呢。乾隆看着春天的陽光照在萱芷身上,有一種溫馨的氣氛圍繞着她,讓乾隆有一種豔的感覺。
於是就走進去對萱芷說:“朕以前還不知道萱芷會下圍棋呢,來陪朕下幾盤。”
於是兩個人就排開勢,殺了起來。雖說乾隆的棋藝還算是不錯,但是和萱芷這個專業五段的比起來就差遠了。雖然萱芷下棋的時候也讓乾隆,全並非不敢贏棋,於是乾隆這個從來沒輸過的人輸在了萱芷手裏,這反而更讓乾隆起了下棋的興致。她們一邊下棋一邊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文學上,乾隆每每說出來的典故萱芷都能跟上,往往還有獨到的見解。這一下午乾隆過的是相當的舒心啊。於是對萱芷說到:“朕還從來不知道萱芷還是一個才女呢。還有棋藝也這麼好呢。”心想宮裏的其他人也就是識得幾個字,哪及得上皇後才華滿腹。雖然令妃溫柔善解人意,但一個文盲,與朕實在沒有共同語言啊。還是皇後好啊,能同朕談詩論畫,又寫的一筆好字,下的一手好棋,現在性子軟和了,跟朕多麼般配,嗯,以後還是要多到皇後這裏來啊。
於是這個晚上,乾隆就宿在了翊坤宮,以前的時候是因爲皇後有孕,不用侍寢,但現在嗎,萱芷算是找不到理由把乾隆推走了,雖說不願意,但也只能心裏彆彆扭扭的與乾隆滾了一回牀單。第二天早上,乾隆是神清氣爽的去上朝了,萱芷差點起不來,給皇太後請安回來之後就睡回籠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