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的傷勢並不致命,不過也沒那麼樂觀,最起碼,也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尤其是他身上幾個部位的灼傷和凍傷,可能還要有些日子才能完全康復。
不過高遠卻並不擔心,因爲只要把他流血的傷口治好,剩下這些灼傷和凍傷都對他構不成太大的影響了。反倒是溫雅顯得十分緊張,在醫院裏跑前跑後,一直忙了兩個多小時。
最後高遠實在看不過去了,說:“雅姐,我真的沒事,其實按我的意思,你並不用到醫院裏來的,而我現在的情況也穩定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還休息什麼啊?”溫雅指了指窗外,說:“你看現在天都亮了,我就算現在回去,可到家也就該又到去上班的時間了。”
的確,經過了這一陣忙活,一晚上的時間已經匆匆而過。
對於大半夜的打擾溫雅,高遠倒有些不好意思,說:“沒有睡好覺這怎麼行呢,要不你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放一天假,在家裏好好休息休息。”
“那我可要謝謝老闆了,”溫雅笑了笑說:“不過不去上班可不行,最近這一個階段可是公司的關鍵時期。”
“什麼關鍵時期?”
“你怎麼連這事都忘了,開始你計算的啊。如果你開始計算的沒錯,再過沒幾天錢氏集團的癌症救星就要出問題了,到時候我們要收購錢氏集團,有很多準備工作必須提前做好啊。”溫雅回答說。
高遠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因爲這些工作可都是高遠安排給溫雅來做的,要說起來,收購錢氏集團的瞬間可以很容易,但之前的準備工作就要做的很足了。
“其實不止是我最近一直在做準備工作,還有韓冰和史大亨,這些天也都很忙啊,你將錢氏集團拆分成了三分,我們每人負責一份,最近都是針對目標的企業做針對性的方案呢。”
“就是這樣太辛苦你了,尤其是昨天晚上,你這麼忙還要跑過來。”
“沒什麼,我是你的私人祕書嘛,這些本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這些是你的本質工作了,可其他的卻又不是了,哪有私人祕書幹這麼多事的啊。”高遠說。
“那也好辦,等年終的時候你多給我些獎金不就好了?”溫雅笑了笑,又看了看錶,說:“其實我現在不回家,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早上八點的時候還有個會要開,要回公司先做些準備。”
“那你就快回去吧,我這裏你不用擔心。”
“嗯,”溫雅點了點頭,不過她還是關心高遠的身體,說:“你身上這麼多傷,你是怎麼弄的如果不想告訴我,我就不問了,不過你可不要着急出院啊,要養好了再說。”
高遠連連點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就忙你的事情去吧。”
先把溫雅打發走了,什麼時候高遠覺得無礙想要出院,就不用她管了。
不過溫雅纔剛轉身要出去的時候,高遠卻又忽然叫住了她,說:“對了雅姐,我還有件事想要你幫我辦一下。”
“什麼事?”
高遠指了指身上打的繃帶,說:“我可能要在醫院呆兩天,所以想請你幫我聯繫聯繫方卓佳警官,你上次在警察局裏幫我辦保釋手續那一次見過她的,不過她現在是國際刑警了,我和她約定好了有些事,可我在這裏怕她找不到。”
“可是國際刑警?這我要到哪裏去找呢?”
的確,國際刑警可不像片區派出所一樣隨時都能看得到的,高遠沉吟片刻說:“那你就去重案組找一下洪大志吧,我想洪大志一定有辦法找到方卓佳的。”
“那好,我回公司開完會就去。”溫雅答道。
不過就在此時,高遠所在病房的房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個聲音傳了進來:“不用你來找我了,因爲我已經來找你了。”
隨後走進來了一個人,不是方卓佳又會是什麼其他人呢。
溫雅和方卓佳寒暄了幾句之後,便先裏去了,畢竟公司裏還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辦。
而等溫雅走後,高遠才笑着問:“怎麼我昨晚上才跑到這裏來的,你今天早上就能找得到了?”
“我是誰,我可是警察,找人可是我的拿手好戲。”
“只是找我這樣奉公守法的人是拿手好戲吧,找犯罪分子好像沒這麼效率。”高遠笑了笑說。
“你也別挖苦我,你不就是諷刺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高萬峯麼?”方卓佳說:“我今天來找你其實就是爲了這件事來的,這次你可挖苦不到我了。”
高遠已經聽出了方卓佳的言外之意:“你是說,你現在已經找到了他的藏身之所。”
方卓佳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按照你上次說的那個線索,我們先在爆炸現場找到了一些爆炸物殘留,通過化驗,確定了爆炸物的主要成分。隨後我們又調查了相關的海關記錄,還真的發現了這幾種成分的化學品從國外運過來的記錄。”
“那然後呢?”高遠又問。
“然後我們就順藤摸瓜啊,真的被我們找到了高萬峯的藏身之所。他這次來國內也果然和你所料的一般,是用了其他的護照,化名叫做萬峯。”
雖然僅僅省略了一個字,不過要知道每天出境入境的人有多少,一個姓氏的不同,檢索起來自然難以發現,難怪方卓佳開始沒有查到。
隨後方桌佳又說:“而且我也查過了他的入境記錄,是在高明死亡後的第三天他就已經來到了國內。”
“你是什麼時候查到的這些?”
“昨天,所以昨天我查到了之後,下午就到學校去找你了,不過你卻並不在學校裏,隨後晚上的時候我又去找了你一遍,可還是沒有你的行蹤。我擔心高萬峯對你動手,因此連夜調查,結果我現在就站在這裏了。”
原來這麼回事,那就難怪了,高遠點了點頭。
方卓佳又問:“你這又是怎麼回事呢?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又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高遠當然不會把魔法師的事情告訴方卓佳,只是說:“昨天高萬峯的確找人來對我動手了,我們也還有一番打鬥,不過你放心,這一次可並沒有人死掉,只有我一個人受了點傷罷了。”
幸好方卓佳並不知道高遠身上的那些灼傷和凍傷,她只看到了高遠身上的繃帶,而且有幾處還有血跡,恐怕也就是持械傷人吧:“那你傷勢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都並沒有傷到要害。”高遠轉而又問:“那你既然已經查出了高萬峯的藏身之所,有沒有採取什麼行動?”
“嗯,採取了,”方卓佳點了點頭:“高萬峯是到國內後,先在市區內購買了一幢佔地很廣的別墅,而現在這幢別墅也成了他們主要活動的地點,我已經派人監控那裏了,不過還並沒有讓他們發現。”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抓捕?”高遠又問。
“其實抓捕這個很容易,他畢竟是在國內,而且帶來的人手也並不多,只不過”方卓佳略作沉吟:“我們以什麼理由抓他呢?如果僅僅是炸彈成分這一條,恐怕連起訴他都不夠的,一定會有人站出來抗下所有罪名的。”
這對方卓佳來說的確是個問題,不過高遠緊跟着說:“這點你不用擔心,我不是說過麼,高萬峯犯罪的證據由我來向你提供,你只管抓他就好了。”
“真的?”
“當然。”高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