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此時,詩詩也回過神來,連忙問到方城。
她可是看在眼裏,那樣猛烈的撞擊,正常人早就被碾碎了,可方城倒好,直接把車子給掀飛了。
這種非人的能力,就算是對方城崇拜已久的詩詩,都不禁暗暗嘖舌。
“還好了,就是手有點痛。”
方城甩了甩手,心裏想着,鐵皮疙瘩砸起來,手感的確欠佳;要是哪天找機會,有個人給他實打實地練練手,應該別有一番體驗。
要是別人知道他這個想法,肯定全部會笑着附和,從此以後和他保持絕對的距離。
汽車都被他砸飛了,換成血肉之軀,誰能喫得消他的拳頭?
“大俠,你真厲害!”
詩詩由衷地誇讚着,在聽說了方城的事蹟後,她便一直把方城作爲偶像,但真正看到方城出手,這還是頭一次。
都說聞名不如見面,方城此時所展現出來的風采,比傳說中,更加耀眼百倍!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見歹徒被制服了,羣衆們也鎮定下來,看着方城的眼光,都變得有些狂熱,畢竟他們剛纔還受到生命的威脅,方城把事情擺平,無疑是贏得了他們極大的好感。
此時那位婦女正和方城道着謝,孩子被她緊緊地抱在懷裏,顯然是對剛纔的事情,還有些後怕。
“謝謝哥哥!”
那孩子也很是乖巧,此時也向方城致謝。
“不客氣,以後要跟緊媽媽哦!”
方城也是笑着摸了摸着孩子的後腦勺,特意叮囑道。
“知道了,再有姐姐給我糖喫,我絕對不接了!”
“姐姐?”
方城聞言,心頭忽然一顫。
“嗯,一個很漂亮的姐姐,但是好兇啊,直接把我丟給那個大壞蛋了!”
此時,彷彿一道霹靂在方城腦海中炸開,他和詩詩同時對視一眼,滿臉的駭然。
那五個劫匪中,他們並沒有看到女人!
難道,這次的搶劫案,不止五個人?
“嗤~嗤~”
引擎的轟鳴聲,給這個疑問揭曉了答案。
一輛改裝過的越野摩託直接從二樓的窗戶下衝了下來,直接落在那輛麪包車旁。
摩托車上,是一個一身白色皮衣的束髮女郎,玲瓏有致的身材,加上如此爆炸的出場方式,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球都被女郎吸引過去。
女郎的摩託直接啓動,沒有絲毫緩衝的意思,瞬間達到最高馬力,從中北路中疾馳而過,她的皮靴一勾,裝着珠寶的黑色袋子便落在摩托車上。
“送你們五個通緝要犯,這些珠寶,就當是我的賞金了!”
摩託在人羣中呼嘯而過,女郎的聲音也恰好落在了方城的耳邊,沒等衆人反應過來,那摩託竟然一躍而起,直接從上方繞過了人羣,突出了重圍。
“不行,不能讓她跑了!”
詩詩立刻反應過來,當即發動警車,就要追向女郎。
“拜拜~”
女郎對這種情景早有預料,頭也不回,只是留下了一個挑釁似的告別,旋即手指輕動,按下了一個按鈕。
“糟糕!”
頓時間,一股濃烈的危機感襲來,沒有任何猶豫,方城直接再度凝成魔猿晶甲,八門玄關瞬間開啓至第四門,把防禦恢復力強化到一個極限。
“雲淹霧繞,迷離!”
他的身影出現在那輛麪包車旁,直接把車子徒手搬了起來,旋即奮力一扔。
“嘭!”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這輛麪包車在空中爆炸起來,火焰隨着氣浪擴散開來,瞬間把方城吞噬在其中。
這番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驚住了。
“大俠!”
詩詩率先反應過來,焦急地呼喊道。
“放心吧,沒死。”
方城從那陣火浪中走出來,渾身一片焦黑,顯得十分狼狽,但實際上的損傷,倒是沒有多少。
九轉魔猿提升最多的,不是力量,而是防禦力,這種常規的爆炸,損害的只是方城的衣物,並動不了方城的根本。
“這女人,夠陰的啊!”
方城恨恨地抱怨道。
在麪包車旁,她不僅拿走了珠寶,更埋下了一個微型炸彈,若不是方城感知足夠敏銳,這炸彈爆起來,自己雖然沒事,這羣無辜的喫瓜羣衆,可就要倒大黴了。
“都有炸彈了麼?已經屬於超高危等級了!”
詩詩的耳麥裏,傳來趙隊長的聲音。
“人員沒有傷亡,你這次任務做的很好!”
“那女人逃了,我請求追擊!”
經過一陣騷亂後,那束髮女郎已經消失在街的盡頭。
“原地待命!這件事情已經超過了你的能力範圍,具體事宜,會移交給相應的組織處理。”
趙隊長當即做出了決斷,擁有制式武器,甚至能埋下高爆彈,這種軍火等級,已經是屬於頂尖恐怖組織的了。
詩詩不過是一名實習警察,還遠不到能處理這件事的程度。
聞言,詩詩沉默了,沒有立刻接下命令。
放着罪犯離開,她做不到!
無關乎能力等級,只關乎於她一直嚮往的正義感。
“詩詩,你不要亂來,這不是平時的小打小鬧,出了一丁點岔子,可都會沒命的。”
“可是……”
詩詩心裏掙扎着,一邊是規章制度,一邊是正義良善,理智與衝動正在她心中激烈地交鋒,原本大大咧咧無所畏懼的她,此時也糾結起來。
“如果放着不管的話,沒命的,會是更多的人啊!”
想起剛纔那女郎一言不合放炸彈的行爲,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殺人瘋子,若不盡早把她抓住的話,在世界的其他角落,一定會鬧出更大的事情!
她絕對不像是個會收斂的主!
“詩詩,我命令你,原地待命!這次的事件,我們待會會移交給專業部門!
務必服從命令!別忘了,你上次的任務,是怎麼失敗的!”
趙隊厲聲喝道,給詩詩心裏燃燒起的火苗,潑上了一盆冷水。
只能放棄了麼?
詩詩想起還在病牀上的王哥,心裏湧出一股深深的自責和愧疚感。
必須遵守命令!
她再次告誡自己。
只是,明明知道這是對的,爲什麼心裏還是會有不甘呢?
“詩詩,走了!”
方城卻是直接坐上了車,吆喝着詩詩。
“去哪?”
詩詩此時從糾結中稍微緩過神來。
“去追那傢伙啊!燒了我的衣服,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