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費此時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拿自己和託尼的關係來炫耀;結果轉瞬間,自己毫不在意的方城,卻和託尼交談甚歡,他只覺得一陣尷尬,自己純然成了那個多餘的人。
“方城,你也來參加嘉年華?”
託尼自然是就近聊到了美食節的事情。
方城直接拿出憑證,展示給託尼看。
“嗯,已經申請號展位了。”
“四級?”
看到憑證上的信息,託尼不禁皺起了眉頭,見狀,費費立刻明白過來,找準機會就插進了話。
“我也覺得不合理,剛剛還打算找些法子,幫他提升到三級呢!”
他明顯察覺到託尼對方城的善意,此時藉着幫方城的話,也是爲了拉近他和託尼之間的關係。
“三級怎麼夠?”
託尼反駁了一句,旋即問向一旁的工作人員。
“一級的展臺,還有位置麼?”
聞言,所有人都呆住了,聽託尼的意思,是要把這家店鋪,往一級展臺上搞啊!
一級展臺只有十個,被稱爲VIP豪華展臺,能上這種展臺的,無一例外,都是驚世駭俗級別的美食,唯有餐飲界身負盛名的存在,才能享受這種待遇。
難道,在託尼心中,這個新開的小店鋪,已經達到那樣的高度了麼?
雖然驚駭,但工作人員沒有喪失理智,此時他也面露難色,委婉地回絕道。
“這恐怕,有些不符合規矩啊!”
展臺的評定是根據食藝指定的綜合標準,託尼雖然名望甚高,但總歸是一家之言,說不定帶有個人感情因素,就這麼貿然安排上去,不符合他們的行事規則。
“沒事的,有展位就可以了啊,反正遲早會上去的。”
方城倒是豁達,他這次的目標,本來就是廚神爭霸的冠軍,只要美食評定達到前十,都可以擁有VIP展臺,這是他的必經之路,也不在乎早或晚了。
這話在衆人聽來,卻像是狂妄無比,但託尼卻是明白了方城的意思,點了點頭。
以方城在玉貝島展示的廚藝來看,別說前十了,就算讓他做評審,都完全夠格!
“那我們這邊就先給您安排一個三級展位吧,如需要提升,在初賽中,需要取得更好的評定。”
嘉年華不可能完全不賣託尼的面子,所以折了箇中,方城也是很坦然地接受了,畢竟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展蓬,會舒服很多。
“我說,你就是不識趣;要是當時你答應我,去京都那家新開的米其林餐廳擔任主廚,現在肯定是一級展位的!”
託尼還對當初邀請方城被拒絕的事情耿耿於懷,此時藉着這個機會,唸叨起來。
米其林餐廳主廚?方城?還沒有答應?
一連串的問號,像是魚泡泡,出現在費費腦中。
什麼情況?不是說只是一個打工仔麼,爲什麼還會有這段背景?
他忽然發現,他從周婷那得來的認知,在此時被徹底推翻了,方城的形象,在他眼裏變得深不可測起來。
可是,爲什麼有這樣的廚藝,開出來的店,完全沒有名聲呢?
託尼和方城又聊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忽然,方城給了託尼欣欣甜品的地址。
“有時間的話,可以來看看,我們這邊很缺客人,很缺!”
竟然是直接拉起客來!
託尼也被方城突然來的這麼一手搞得摸不着頭腦,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答應下來。
“我也很想看看,你開的店,會是什麼樣子。”
“對了,美食節舉辦的地點,確定了麼?”
方城心念一動,轉而問向工作人員。
“初步確定是在洪昌區的天河廣場,在那裏會舉辦廚神爭霸的初賽和預展,至於決賽在哪裏舉辦,還沒有確定下來。
最終結果,還是得等到初賽過後,由食藝聯盟考察完**城的情況,再做決定。”
聽到這個消息,方城眼裏露出一股神光,心裏已經有了定奪。
在衆人的議論中,他直接和託尼告別,離開了會場。
他找託尼來欣欣甜品,自然不會是隻是做客人,託尼是西餐的頂尖大廚,對於各式各樣的甜品,也非常有心得,向他取點經的話,對欣兒手藝的提升是很有利的。
這次能獲得三級展臺,方城心裏還是比較滿意的,在場館裏和託尼相遇,方城也順理成章地,受到了許多人的關注,欣欣甜品的名聲,也算稍微往前打出了一小步。
眼下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方城也是信心滿滿,完全投入到這件事中。
……
方城畢竟還是明輝醫院安保部長,欣欣甜品的事情穩定後,他還是回到了醫院。
甜品鋪的生意依舊差勁,但也不是像剛開始一樣,一個都沒有,少了易城置地的干擾,也有些許商家會到民和街,詢問商鋪事宜,這幾天,倒是成了兩單。
不過要徹底做起來,還是要等到嘉年華的開啓,看欣欣甜品能不能抓住機會,把名聲打出去了。
方城砸了四海幫的場子,他們卻像是啞了火一樣,一直沒有來報復,讓婷婷很是不解。
認慫了麼?
不像是頂尖黑幫的做派啊!
不知爲何,她總有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或許,寧靜,是爲了積蓄更大的爆發。
而另一邊,夢想**裏,正進行着一場密謀。
夢想**是**城最大的地下**,全天營業,這裏的裝飾富麗堂皇,給予每一個客人最豪華舒適的體驗。
貪婪和慾望在這裏交錯,金錢和美色在這裏糾纏,有人笑,有人哭,浮生百態,在這裏都彰顯出最醜陋的那面。
**的後臺,卻是一片寧靜,金老大坐在一張沙發上,抽着雪茄,眼睛半眯着,迷濛中,卻透着一股精銳的神光。
在他身邊,四個年約三四十歲的中年壯漢冷麪站着,正是四海幫的四大天王。
“三聯會最近的動作很多,比我們還強硬,看樣子那個方城,他們是要死保到底了。”
一位帶着金絲眼鏡的年輕女人坐在金老大身邊,反饋着幫會里的情況。
金老大聞言,吐出一團白霧,直接把女人摟到自己懷裏,手不安分地上下軟摸起來,這個文質彬彬的女人,不會兒臉上便露出了一縷潮紅,場面非常旖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