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從張恆那裏聽到宇衝的事蹟之後,心中便默默的盤算着,如何和宇衝攀上關係,之後,他便是帶着這樣的心情,極速的朝着自己等人的住處趕回。
張青一回到住處之後,他就是迫不及待的找到張元,和其商議起如何勸說蕭妃的就範,去攀上宇衝將宇衝拉人張家的事情。
不久後,待得張元和張青二人商量好了之後,其二人便是召集齊張飆這一脈的所有人,團聚在一個大殿之中,隨着衆人全部來到大殿之後,他們都是一個個的臉上帶着沉重之色默不作聲。
而這時,蕭妃也是隨着衆人一同來到大殿之中,不過,當她身子剛剛坐下後,她就立刻感應到那張青和張元二人,朝着自己投來反常的殷情目光,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臉色露出一絲憂色,眉頭緊鎖起來,心中擔憂着這張青二人又在打着什麼算盤。
見到衆人坐實之後,張青故意對着蕭妃看了一眼後,臉上露出悲憤的表情,聲音略帶哽咽的說道:“咳,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如今父親還被關押在家族的地牢之中,而我們這些做後輩的,有些人的心中卻只想着自己,不肯爲他老人家做出一點犧牲,對於這樣的事情,我的心中真的是很痛心!”
這張青不愧是阿諛奉承兩面三刀的高手,對於煽動人心的這方面確實有着過人之處,隨着他他的話語一落,衆人便是被他的話語所動。紛紛的露出一絲埋怨的表情,轉首朝着蕭妃看去。看着衆人那略帶怨恨的眼神,蕭妃的心中立刻升起一絲愧疚之意。但是,在這份愧疚之中,更多的卻是對於這張青和張元二人的厭惡。
而那張青看到蕭妃的表情之後,便是心中升起一絲得意,立刻再次做出無奈之色,略帶傷感的對着蕭妃開口道:“妃兒,二舅也知道,讓你去迎合那張悅,對你來說太爲難了。所以,二舅決定從今開始,不再勉強你去做你願意做的事情,只是,你外公他...唉,算了,不說了!”
張青的臉色佈滿着爲難的表情對着蕭妃緩緩的開口說着,言語之中佈滿着無奈,此刻。蕭妃看着這張青一反常態的張青,若是沒有經過之前的事情,讓她對於張青的個性有些瞭解的話,或許。她真的會被張青的話語所感動,心中變得愧疚不已,願意做出犧牲自己去迎合那張悅的事情。
“老二。難道你也要和老三一樣,打算不管父親的安危了嗎?”
只是。就在此刻,正當所有人被張青的話語說得心中愧疚不已的時候。那一旁的張元卻是臉上佈滿了憤怒之意,對着張青喝到,旋即,轉首朝着蕭妃看去,道:“蕭妃,你是我們之中,唯一有能力救你外公的人,你難道真的就忍心讓你外公在那牢獄之中,不斷的忍受着家族刑法的折磨嗎?”
“大哥!”
隨着張元的話語一出口後,出於衆人預料的,這次開口勸說張元的竟然不是張寶,而是那張青,這張青在勸說了張元之後,便是艱難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着蕭妃道:“妃兒,人各有志,你不願意救你外公,我們也不怪你,你大舅他心直口快,你不別往心裏去,至於救你外公的事情,我們會再想辦法!”
“想辦法,想辦法,都想了這麼久了,你們倒是給我說說,你們想到了什麼好辦法,如果你們真的想到了辦法,父親怎麼會到現在還在地牢中關着!”
緊隨着張張青的話語一落,那張元的臉色變得一黑,做出暴怒之狀,對着張青埋怨的呵斥說道。
對於張元的呵責話語,張青並沒用做出太多的不悅之色,只是眉頭微皺了一下之後,便是深深的嘆出一口氣,道:“唉,其實除了巴結那張悅,我倒是還有着其他的辦法救父親出來,但是,這個辦法它...唉,算了。”
張青的話語說到一半之後,便是停了下來,臉上佈滿着爲難之色,朝着蕭妃看了一眼,便是不再多說,不斷的嘆氣起來。
“這個辦法,它到底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
衆人看着張青忽然停下來不說後,皆是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對着張青催促起來,道。
看着眼前詭異的一幕之後,蕭妃的眉頭立馬變得更加緊皺了起來,從剛纔那張青不明顯的舉動之下,聰明的她,心中已經隱隱的猜到,想必這張青下面的話,應該是她有着一絲關係。
“其實,這個辦法也不比那讓妃兒迎合張悅的辦法好上多少,我看還是算了!”
看着眼前衆人的表情之後,張青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之色,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得意,眼前的情況正成功的按照他的預計在進行着。
“老二,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磨磨唧唧的!”
“是啊,二叔,你快說吧,爺爺他老人家如今都一把年紀了,可不能在受到那牢獄之災了!”
“二哥,說出來大家商量一下,總比你一個人想法來得好!”
.....
衆人見到張青又是停下話語之後,便是紛紛的露出焦急之色,再次對着張青開口,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說出來了!”
在聽到衆人的再次勸說之後,張青一咬牙,彷彿做出重大決定一樣,開口道:“近日,我聽說家族正在對那兩大學院交流大會的第一組優勝者進行招攬,而這取得第一組第一名的人,正是我們家族之中的重點招攬對象,若是我們能夠和他套上關係,並且,將他拉攏到家族之中的話,以家主和長老們對他的看重,想必只要他一句話,父親自然會安然的歸來!”
“兩大學院交流大會第一組比鬥的第一名,這樣的人,似乎並不是我們能夠接觸到的吧!”
“這事我也聽說了,似乎他已經拒絕了所有家族的招攬,我們又怎麼能夠成功了!”
“二哥,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見解,快說出來聽聽!”
.....
隨着張青的話語出口之後,張元等人的臉上便是紛紛的眉頭緊鎖起來,不解張青的話語意思。
看着眼前衆人的舉動之後,張青的臉上得意之色,立刻更濃了一份起來,緩緩的繼續道:“我聽說,這個取得第一組比鬥的第一名,是一個叫做宇衝的年青人,他有個癖好,就是比較好色,若是我們之中有人願意犧牲一下投其所好,我想,或許比那讓妃兒迎合張悅來的更加實際和簡單一些!”
此刻,在張青的話語落下之後,衆人的眼神便是再次落到了蕭妃的身上,他們所有人的心中都非常的清楚,他們這些人之中的幾個女性,若論年紀相貌的話,恐怕只有蕭妃一人合適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蕭妃也是終於明白了,從一開始心中就出現的那股不妙的感覺是因爲什麼了,心中頓時充滿着無奈之意,對於眼前的衆人更加失望起來,尤其是張青,原本她已經漸漸的認爲後者真的轉性了,誰知後者不過是換了一個更加懷柔的方式,相比起那帶着蠻橫態度的張元,這個張青來得更加冷漠和陰險狡詐。
只是,當蕭妃一想到張青要讓自己如今迎合那人名字叫做宇衝之後,便是身子不禁的一震起來,心中升起一個念頭:“是他嗎?”
“二哥,這怕是不合適吧!”
眼下,張寶得知了這張青真正的用意之後,便是眉頭立刻爲之一皺,臉色凝重起來,露出爲難之色對着張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