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又冰又冷, 不過短短幾秒鐘宴白臉上就冒了一層冷汗,他艱難的咽一口唾沫,強行讓自己鎮定, 說道:“時予,在說什麼, 什麼叫我千方百計的帶到來?”
“不是自己突然來拉我嗎?我本來想一個人進來的。”
時予聽他麼說, 輕嗤一,握着彎刀慢慢轉身, 走到宴白麪前, 上下量他過後,說道:“的確要比白莊聰明得多, 知道莫名其妙接近我只會引起我的警惕,所以迂着來, 讓我以是個沙雕腦殘粉,對放鬆警惕。”
“被抓進戰鬥堡壘時, 我懷疑過,但從情況上, 和白莊他們不是一夥的, 消了我對的懷疑。”
宴白勉強提了提嘴角:“那現在……”
時予掃他一眼, 慢道:“太順利了, 一切都太順利了。”
“白莊背後的人能在灰星修建那麼大一個戰鬥堡壘,還製造那麼多ai機器人,不管是資金還是技術都絕對龐大先進到不輸聯邦軍方。”
“可就是那麼大一個戰鬥堡壘, 在短短幾分鐘就摸到了他們的中央控制室, 甚至還搶奪控制權,不覺得有天方夜譚嗎?”
時予和小漂亮前往海藍快遞總部時,之所以那麼順利, 是海藍快遞總部在蟲族入侵後,已經陷入癱瘓狀態,沒有人控制核心中樞,他們當然想進就進。
可裏不一樣,戰鬥堡壘是有主人的,且對方還在不斷通過ai機器人騷擾他們,甚至一直都在暗中監視着他們,就算樣,宴白依舊從對方手中搶奪到了對戰鬥堡壘內部的控制權。
和後來戰鬥堡壘啓動自爆系統完全背離。
“其實只是讓我覺得有奇怪,畢竟天底下厲害的人那麼多,我也不能保證是不是那個幾百萬年難遇的天才。”
宴白聽她麼說,嘴角抽了抽,他下鎮定下來了,直視着時予問道:“然後呢?”
時予自己之前被劃傷現在卻已經毫無痕跡的手背往宴白麪前遞了遞:“懂了嗎?”
“只是一個小傷口。”宴白皺起眉頭。
“可能不知道,白莊之前千方百計要取我的血,暗地裏取不成,還用明搶的。”
“經歷過麼一次,再蠢的人都會警惕。”
“還有,僞裝驚訝的模樣實在太拙劣了,白莊在戰鬥堡壘內做的事情都到了吧?等事情結束的差不多了再現,可真是個好夥伴。”
宴白一時無言,他抿了抿嘴道:“不會有事的。”
不會有事?
時予還真好奇個判斷是他主觀下的還是客觀做的。
可不管是主觀還是客觀,就認不會有事,所以在旁邊熱鬧?
傻b!
時予眯起眼,摸向腰側的空間包,掏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宴白還沒清是什麼,眼前便一片漆黑,他剛想問時予要幹嘛,一個拳頭重重砸在他的眼眶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安靜的空間裏,拳頭砸在肉上發砰砰砰的音顯得格外突兀,幾下之後,一起傳來的還有宴白的慘叫。
拳腳踢過了,時予拍拍手道:“果真就該套麻袋一頓,說吧,是什麼人?到底和白莊他們有沒有關係?”
時予一直在猶豫不決,他覺得宴白和白莊他們是沒關係,可是宴白真有那個本事在戰鬥堡壘內來去自如?
宴白頭上的麻袋被扯掉,本來還能稱得上俊美的他此刻鼻青臉腫,要是抬到外面晾一會估計就是豬頭了。
宴白疼得不斷吸氣,時予卻一腳踩在他腦袋邊上,擬態外骨骼撞在地上發的哐當讓人心驚肉跳,她威脅道:“給三秒鐘,不說我現在就送下去和白莊作伴。”
宴白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他緊緊咬着牙根,忍着身上傳來的疼痛,猶豫着,時予卻已經抬起了腳,他瞳孔收縮連忙說道:“是時博士,我們和時博士是夥伴,是他讓我們來找的。”
“謊言拙劣。”時予一腳踩在宴白的手腕處。
沉重壓下來的覺讓宴白覺得時予會踩碎自己的手腕,他立刻提高的音道:“我沒有說謊!真的是時博士!”
時予能信他的鬼話纔怪,摳門大叔在她激活戰神後,給她發過一封郵件,郵件上清清楚楚的寫着讓她別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