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恆走了,李珊珊一直在自己的香閨裏轉圈圈。
“爲什麼要讓他滾呢?又不是他的錯……”
“都怪自己,爲什麼要誤以爲呢?”
“怎麼辦怎麼辦?”
“啊啊啊……”
圈圈還得繼續轉轉!
……
李珊珊的別院外,聶恆微笑地望着那扇門,心裏都是柔情:辛苦你了,珊珊!
而後轉身,他望向了左紅斌:“你準備準備,我要你帶我去一個地方!還有,從今天開始你也和童謠他們一樣,戴上重域法器吧!”
重域法器?
想想就頭痛啊!不過既然是可以幫助自己獲得造化的好東西,戴上又何妨?
但是這要去一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
居然需要左紅斌帶路?
左紅斌不解,但從聶恆的面色上,他看得出聶恆的決絕和戰意,於是他不敢大意,趕緊抱拳一拜便離開了這裏。
等到左紅斌離開之後,聶恆的身影隨即消失。
……
玄劍峯後山的祭忠坡下,聶恆靜靜地站立着。
山風徐徐,亂了綠草,飛了野花。
聶恆去取了一些酒來,還帶上了大蟒喜歡喫的醃肉。
大蟒曾經一直堅信生的肉纔是真正美味的肉,但是後來他改變了,他喜歡上了熟肉,無論是煎炒炸煮的,都好。
特別是某種醃製的豬肉,他最喜歡!
“大蟒,我的兄弟!我帶來了你最喜歡喫的醃肉!”
還有酒!
“丹癡前輩,曹叔叔,梁十七前輩,諸位我玄劍宗的弟子們,聶恆今天陪你們一醉!”
……
玄劍峯上,聶玲有些擔憂:“三弟爲什麼又喝醉了?”
是的,大家都在猜測着,聶恆爲什麼又在今天喝醉了酒,而且是白天!
難道是要告別?
要不然爲什麼會去祭忠坡,會去和那些忠烈們喝酒?
聶天陽微笑着,說道:“恆兒做事歷來穩妥,這一次,還是隨他吧!”
“嗯!”明道長老點頭,眼睛裏的慈愛之色毫不掩飾:“當年小小的嬰兒,想不到已經成長到瞭如此地步!老夫真的很慶幸,很慶幸可以親眼看着他長大,一步一步……”
聶勇在一邊摩拳擦掌着,說道:“真想和三弟出去闖闖啊,只是……他會帶上我嗎?”
“帶上你幹嘛?”聶玲笑着說道:“三弟需要包袱嗎?”
聶勇嘿嘿一笑,說道:“額……大姐你偏心!不過你說得對,和三弟在一起的話,我真的就是個包袱,是個累贅!不過……”
他想到了什麼,趕緊望着水兒問道:“水兒,你知道這一次三弟會帶上誰嗎?”
聞言,水兒搖了搖頭:“我不能說……”
不能說?
一句話而已,衆人全部望向了水兒,之後紛紛暗暗心驚:水兒的眉宇間那種凝重之色,居然濃重到瞭如此地步!
難道她的窺天瞳看出了聶恆的想法,因此知道了聶恆將會去一個恐怖的地方,會去面對一場恐怖的風暴甚至是浩劫?
衆人猜測之後全部不敢繼續猜測了,他們只是又以天識望向了祭忠坡上還在喝酒的聶恆……
聶恆啊,你到底肩負着何等的重擔啊!
……
入夜之前,聶恆回到了自己的別院裏,左紅斌早已做好了該做的準備,在這裏等待着聶恆了。
但是在左紅斌身邊,還有佘詩韻!
“你們要去什麼地方?”
見聶恆回來了,佘詩韻小步上前,問道:“爲什麼不告訴我呢?”
聞言,聶恆露出一絲笑意:“這一次,你不能和我一起去!”
佘詩韻柳眉皺起,問道:“爲什麼?”
爲什麼……
聶恆在想,如果讓佘詩韻知道自己要去的是遺落戰境,這丫頭必定會一路跟隨。
但是聶恆很清楚,進入那個地方之後自己將會面對什麼樣的風雨,所以他真的不想叫佘詩韻去冒險!
更何況佘詩韻的母親就在遺落戰境,如果被她知道了自己的母親一直都在被龍族懲罰着,結果會怎麼樣?
這件事,估計還得聶恆悄悄地去解決!
想到這裏,聶恆輕聲道:“我離開了玄劍宗,如果你也離開了玄劍宗,我不放心!還有,你得到的祖龍魂環是不是需要趕緊融煉了呢?”
“呼……”
佘詩韻低着頭,沉默了。
沉默之後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眼神裏都是認真之色:“要殺妖帝和妖妃的時候,一定帶上我!”
她還是惦記着大蟒隕落的仇恨……
聞言,聶恆點頭:“一定!”
……
這一夜,風平浪靜!
聶恆和左紅斌懸停在了皓月之下,鳥瞰着整個巍峨的玄劍峯,以及下方的恆劍閣。
恆劍閣還未真正完工,但不久之後必定會完工。
到時候它就會成爲玄劍宗的聖地,大夏帝國的聖地,甚至是整個大陸武者的聖地。
而且就算是此時此刻,聶恆看得到另外的一個自己就在恆劍閣的最核心處——劍靈分身,已然融入了恆劍閣內,成爲了真正的主宰者!
另外一邊,藥仙堡所在的洞府最深處,一個傳送陣還在繼續建造着。
聶恆從夜空中將天識送去,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青龍分身!
他要走了,要離開了!
但他實際上並沒有真正地走,沒有真正地離開!
因爲他已經在玄劍宗內,悄無聲息地留下了自己的兩個完美的分身。有這兩個分身在,只要他本尊不滅,他們都將會是玄劍宗真正的底牌!
“走吧!”
最終微笑着望向了遠方,聶恆說道:“帶我回你們的遺落戰境!”
直到這時候左紅斌才知道了聶恆真正的打算,不由地稍顯爲難,但又想到了龍皇宮婧翎的吩咐以及聶恆同樣擁有龍皇權杖這件事,他只能服從。
緊接着,兩道驚鴻破空而去!
……
下方的玄劍峯上,佘詩韻靜靜地站立着,手裏握着一塊令牌——雙棲令牌。
她在笑:不帶上我?哼……如果需要的話,我自己難道不能去找你嗎?
在另外一邊,在李珊珊的別院裏,早已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研究上的大夏帝國公主殿下,根本沒有察覺到天際之上的兩道驚鴻。
她只是還在忙碌着,因爲她不想某個人太忙碌!
和她一樣,百裏藝同樣對聶恆本尊的離開毫無察覺。
她只是很想變強!
所以她一直在苦修着,香汗淋漓地苦修着。
……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在距離玄劍峯並不遙遠的一處山巒上,左紅斌大口地喘息着,早已癱坐在地。
“少……少宗主……我……我真的飛不動了,這東西……這東西要命啊!”
他向抬起手給聶恆看看某個東西,結果他根本抬不動自己的手腕!
望着他,聶恆淡淡一笑,只能隻手一點,隔空將一道靈符送入到了左紅斌的重域法器當中:“給你減一半吧!不過時間只能是三天!”
“啊?還可以減啊?多謝少宗主!”
“不用客氣,我們走!”
“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