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鏜、開槍, 啪啪啪啪, 躲避、換刀,跳躍,我剁!!!啪啪啪啪……
又死了orz。
老子看着屏幕上出現一堆英文和數字的計算, 又面無表情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我擦!這倆爪子也太他媽廢了!想當年老子玩魔獸時那是多麼的勇往直前所向無敵,到瞭如今腦子能反應, 但那動作倒跟王八一樣慢得完全跟不上了。
連個cs最初級都過不去關,老子扶牆淚流。
簡明希你他媽這破殼子!媽生爹養你容易麼, 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過後倒黴的事還他媽都讓老子一人擔了!
要不是看在你已經歸西這殼子還被老子用,老子非得把你從墳挖出來好好摑你倆嘴巴以解心頭只恨!
外面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接着就傳來了賤嘴的一聲大喊, “阿希!”隔了一會兒聲音近了, “阿希!你在家吧!”
“啊!”
老子應了一聲,擺弄着電腦正打算重新開一局, 就又聽那賤嘴在客廳道:“你過來一下。”
“幹嘛!”
“叫你過來就過來!哪這麼廢話!”
“……”你他媽知道老子活動不靈便還指使老子動換?你怎麼不走到我這裏來?
“你不過來將來後悔可別找我了啊!”
老子翻了個白眼, 關了遊戲慢慢的挪騰出了屋子,剛踏進客廳,就見崔釗一副被榨乾了的頹廢樣子筋疲力盡的橫屍在沙發上,老子一下子就樂了,“兄弟, 這出去一趟被哪個妞兒強了?”
崔釗聞言臉色瞬間難看之極,“他媽的這玩笑你以後少開,要強也是老子去強妞兒, ”他扯了扯襯衫的領子將其鬆開,又抬手去夠放在沙發旁邊地板上的登山包,從裏面摸出了一小沓美元,衝着我的方向扔到桌子上,“給。”
老子愣了愣,又眨了眨眼,“給我?”走過去推開他的腿坐在沙發上伸手來回摸着這沓錢。
啊啊啊,好久沒摸到錢了,手感好好┭┮n┭┮
不過該有的戒備還是得有,平白無故的就給我錢,別帶是要把我給賣了,我轉頭看向崔釗,擺正表情,嚴肅道:“爲什麼?”
崔釗笑了笑,“你應得的,”他又從登山包裏扒拉了半天,從裏頭拿出一本雜誌,翻開中間的一頁遞給我,“還記得前兩天你寫的那童話麼?我覺得挺好玩的就給翻譯了下配張圖放裏頭了,這是你稿費。”
老子呆呆的看着雜誌裏頭製作精良的畫面和文字,手指頭莫名其妙的就抖了起來,那些字連碰都不敢碰。
“是……是我寫的?”
“不是你寫的難道還是我寫的?”崔釗說完又笑了,戲謔道:“咱倆這麼多年兄弟了,沒經你同意就用了你不會告我侵犯版權吧?希希~”
“不會,”老子現在震驚的臉都木了,“下次別忘了提前告訴我我好跟你講講價。”
“我爲你出生入死赴湯蹈火奮不顧身義不容辭你就還給我來這句話,”崔釗說着就翻了個身過去了頭趴在沙發上,肩膀還一抖一抖的,活像被欺負了的小媳婦兒一樣,“嗚嗚,我的小心肝啊,都被你這小沒良心的給傷透了。”
老子雙手緊緊的攥着雜誌,僵了好長時間才覺得又能喘氣了,“是我賺的。”
“這些都是我自己賺的……”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錢,“是我自己賺的……”
賤嘴“哭了”半天我一句都沒搭理他,此時我話音還沒落這傢伙就一下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抬手拿過桌上的錢,“不是你賺的是我賺的,我供你喫供你喝這些就先抵債了。”
“不行!”我一把撲過去搶錢,“都是我……”
唉?搶到了?
這麼容易?
抓着手裏的錢一抬頭,賤嘴正一臉賤笑看着我,老子愣了一下,就見他又彎下腰掏着書包嘿嘿直笑,“搶吧搶吧,那點蠅頭小利你當我真在意麼?真正值錢的可是這狗熊哩!”
狗熊?
狗熊!!
老子心跳加速、激動不已的緊盯着賤嘴的爪子,就見着他慢悠悠的、不慌不忙的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個白乎乎毛茸茸——玩具娃娃。
“……”
老子看着他手裏的這頭玩具熊,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廢話,我他媽能不熟麼!
它那禿了毛的耳朵還是被爺親自咬出來的了!
我面無表情的看着崔釗。
這賤嘴也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兩人之間沉默了好一會兒,這賤嘴突然就指着我哈哈大笑了起來。
“瞧你這表情!哈哈哈哈!阿希你太好玩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呦不行,肚子都疼了!哈哈哈哈!”
握了個擦!你個賤人果然不想過好日子了!
老子我剛露出了一口獠牙,正打量着賤嘴琢磨準備幫他從哪開始去去肉,這賤嘴就又笑呵呵的道:“行了不逗你了。”說着手又去掏書包。
那玻璃瓶子剛冒出了個頭,老子就“嗷”了一聲,在仰天大嘯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到了崔釗身上,將沒有絲毫防備的他壓得摔倒在地上,悶哼了一聲。
啊,肚子好軟。
老子一手抓着稿費一手從賤嘴手裏搶過書包趕忙又從他身上爬下去,以自身極限的速度竄到最遠的牆根底下,顫抖着手扒拉開書包,看着晶瑩剔透的狗熊和它肚子裏面更加晶瑩剔透,光華耀眼的紅綠票子,寶石,金鑽……
我的寶貝兒啊,我的小寶貝兒們啊,你們都回來了都回來了都回來了,啊啊啊,我愛死你們了!!!
誰也不能再把你們從老子視線裏搶走了!誰都搶不走了!
啊啊啊,誰要敢再從我手裏搶走你們老子就跟他拼命!!
“簡!明!希!”
在賤嘴咬牙切齒的聲音中,正抱着瓶子不停猛蹭的老子瞬間回過了神兒,回過頭去淚眼朦朧的看向崔釗。
崔釗好不容易從沙發和茶桌之間的窄小縫隙中掙歪着爬了出來,本來正怒火沖天猙獰扭曲的一張肥臉在看見我時,突然就愣了一下。
我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兩隻手抓着錢死死的扣着狗熊瓶子上的線紋。
嗷~失而復得~老子太激動了t△t。
“明希……”崔釗走過來,慢慢的蹲在我身前,向我伸過手來,語氣中有着小心翼翼的試探,“你沒事吧?”
“我的……”老子激動的哆嗦着嘴脣,摟緊了瓶子往角落裏蹭,瞪大了眼睛看着崔釗,“我的錢……”
我說賤嘴你千萬別跟我搶,我剛纔也就來了個攻其不意,真論力氣我絕對比不過你的!
咱逗着玩行,原則問題決不能破壞。
“兄弟,你可別嚇我啊,”崔釗看着我的眼睛也大了一圈,聲音反倒比我更帶着哭音,“我心臟脆弱。”
他這反應讓我深刻的覺得我們倆十分有可能在某些方面溝通出現了點問題。
怎麼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
我瞪着直掉淚的眼睛盯着賤嘴,一字一字的小聲提醒着他,“這些,都是,我的錢。”手裏攥着錢收起腿,將瓶子死死的抱在懷裏,縮在牆角,以防他突然襲擊,再次聲音輕輕的提醒一遍,“我的錢。”
“是是是,都是你的,我不跟你搶,”崔釗這回竟然真的快哭出來了,邊說邊小心的往後退,慢慢按着手似乎在安撫我,“我不搶,我真的不搶。”
兄弟,我說的話你滴真明白?
不過這賤嘴說話也向來沒邊,誰知道他這是不是聲東擊西,讓我掉以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