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和血狐兩個人的實力相當,打得不分上下,短時間得出結果的,可偏偏這比賽是有時間限制的,因此兩人在比賽時間即將終止之前停了下來,分居站在比賽臺的兩個角。
“一招定勝負吧。”血狐冷冷地說道。
“好呀。”蘭兒笑着回應道,她們兩個一紅一黑,一冰一火,還真是兩個極端。
蘭兒雖然同意了血狐一招定勝負的提議,不過兩人卻都沒立即動手,而是在等待,等對方突然露出破綻,或等時間的最後一刻。
場上變得很安靜,場下同樣不敢喘着大氣,怕影響到場上的兩人揮,因此使得整個比賽區都變得寧靜地有些異常,連心跳聲都能夠聽到了,雖然每個人都控制着自己的心跳,讓心跳變得緩慢下來,但是這裏有着那麼多人,一人一下也會使得心跳聲如萬馬奔騰般出砰砰叫聲。
“影!”
“夜!”
血狐和蘭兒同動了攻擊,而且都用最快的攻擊招式,血狐化成了一道血影朝蘭兒射去,而蘭兒由於進入夜晚一樣突然消失了。
靜,就在血狐與蘭兒動擊時,大家都停止心跳看着,看着這最精彩的一刻,不過場中的兩人的度太快,快到大家眨下眼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蘭兒與血狐的攻擊在動瞬間也止了下來,前後連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原本分成兩角站着的兩人,都站到了比賽臺的中間,血狐手中的劍刺在蘭兒的肩膀一側,蘭兒側着身體避開血狐的劍同時劍已經頂着血狐的喉嚨處,只要再入半分,血狐的喉嚨就要噴血了,冰冷的血尖頂着血狐的喉嚨,讓她的喉嚨被劍尖的凍氣凍得凍結,連呼吸都顯得有些困難。
“承讓!”蘭兒收劍回來。剛纔最一擊地比試中顯是蘭兒地攻擊比血狐要快。血狐地攻擊雖然化成了影。可是蘭兒動地是我地絕技夜有着凍結時間之功效。雖然不是真地將時間凍結。但卻也是快到像時間停止了一樣。讓血狐連反應都來不急。更不用說閃避了。
蘭兒收劍回去後狐依冷着臉。沒有說什麼只是臉色看起來顯得更加冰冷。然後一轉身一個跳躍就直接跳下了賽臺着血龍那邊走了過去。
“少爺!”血狐走血龍身邊。低下了頭。由於輸了比賽着血龍地懲罰。而且對手還是蘭兒。相當於是我和血龍之間地比鬥輸給了蘭兒。也相當於血龍輸給了我雖然蘭兒並沒代表着古家。但也是古家地人。又等於血家輸給了古家。這讓血狐有心擔心血龍會給予她什麼樣地懲罰。大腦裏一片空白。這讓他冰冷地臉變得更加冰白。站在她身邊地人都感到了一陣冰寒。
“下去休息吧。”血龍地色雖然也不怎麼好看。但卻沒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讓血狐離開這裏。省得自己看了心煩。
“少爺。我贏了。”血狐那邊輸了比賽。等着她地將是未知地懲罰。而我們這邊。蘭兒下了賽臺後。立即高興地跑到了我身邊。等着我地獎賞。
“嗯。乖。來親一個。
”蘭兒贏了比賽,我也替她高興,說着就伸手將她拉到了身邊,然後在她反應之前親了一下,由於四周還圍着不少人,而且很多還都不認識的,我也不敢親小嘴,只是在蘭兒的臉上親了一下,當然後面的獎賞,就留到晚上再說了。
“討厭!”蘭兒有些害羞地跑到了梅兒她們身邊。
蘭兒的比賽結束後,就立即輪到了菊兒的比賽,菊兒同樣和我打了聲招呼後,就躍到了比賽臺上,她的對手是武當派的弟子,實力不弱,不過比起菊兒來要稍遜一些,因此菊兒的勝算比較大,不過武當派的太極劍是個麻煩,看望月獨呤這個外門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弟子就知道了,太極劍主以守爲強,因此菊兒想攻破對方的防禦也有些難度。
菊兒上臺後,同樣得到了熱烈的掌聲,而且當大家看到菊兒的面孔時,都不由睜大了雙眼,因此菊兒的面孔和蘭兒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除了頭與身上的衣服顏色不同之外,其他人都看出有半點不同之處,因此大家一致認爲菊兒和蘭兒是雙胞胎姐妹,不過這個猜測是錯誤的,以前我也經常多次如此猜測,但是結果是菊兒她們四個根本就沒有半點血緣關係,所以她們只是非常非常湊巧地長得一模一樣而已,也不知道當時老頭子他們是怎麼找到她們四個的,而且還將她們四處放到一起,結果便宜了我。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比賽果如我猜測
,雙方一打鬥起來,菊兒就陷入了對方的防禦圈中,法攻破對方的防禦,即使菊兒多次跳出來攻擊,可依舊很快又再一陷入了進去,不過同樣由於菊兒的靈敏打應,使得那名武當派弟子也無力抽身反擊,只能不停地防禦着菊兒的攻擊,使得他也處於不停地捱打當中,只是他的捱打比起前面幾場中隨心所欲壓着華山派李夢寒的攻擊不同,這位武當派弟子雖然被壓着打,不能空閒反擊,但卻也防禦地輕鬆,能夠將菊兒多次拉入他的防禦圈裏。
八分鐘後,一直進攻無果的菊兒也不由跳出戰鬥圈,準備理順後重新起最後攻擊,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雖然比賽從頭到尾都是菊兒在攻擊,但根據表現,裁判很有可能會判武當派弟子獲勝,畢竟菊兒一直都無法攻擊拿下對方,甚至連傷都沒傷到對方,這也相當於是菊兒的實力要弱於對方。
“最後接我一招吧,如果你接下了,那麼這場比賽就你贏了。”菊兒跳出戰鬥圈後,稍停了下後,朝着武當派弟子說道。
“好!”武當派弟子立即同意了下來,剛纔不是他不想反擊,而是一直被菊兒壓着打,根本就沒給過他反擊的機會,所以能夠抗到時間結束已經算不錯了,現在菊兒給了他機會,只要擋下菊兒一擊就相當於贏了比賽,他自然不會反對了,因此反對也沒用,因爲這一招若他擋不下來,他也是輸。
武當派深呼了一口氣,然後立即擺出了個太極劍的起手式,等着菊兒的攻擊。
“夜!”菊兒動了擊,而且和剛纔蘭兒最後的攻擊招式一樣,使出了我教她們所能學會的最強劍招夜,人如果突然消失一樣,從原地消失,再一次出現時,已經出現在武當派弟子的面前,而那武當派弟子根本就還沒反應過來,菊兒的劍已經頂住了他的喉嚨,和剛纔那一場一樣,對手根本就來不急反應,就被菊兒用劍制住喉嚨,只要再前進並分,就沒命了,因此這局算菊兒贏了。
菊兒抽劍回來,朝着武當弟子恭手說道:“承讓!”
“多謝指教!”武當派弟子雖然還不明剛纔自己是怎麼輸的,但輸就是輸,所以在菊兒行禮時,也趕緊還了個禮,然後無奈地走下賽臺,這次古武大會的道路也就停止了,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因此古武大會是一局定輸贏,並不像遊戲中那樣設什麼敗組,讓輸可以擁有再一次機會繼續後面的比賽,還可以繼續爭奪最後的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