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你認爲呢?”綵衣將暴龍的問題踢給了一邊的望月獨呤。
“很簡單,我們只要到達那座宮殿,也許一切問題都能夠得到解決。”望月獨呤伸手指着遠處那座白色的宮殿。
“可我們怎麼過去?眼前的這些士兵可不會讓我們過去。”暴龍疑惑地看着外面那些飄浮在虛空中的士兵與戰車,當然外面的士兵除了直接站在虛空中的步兵與戰車上的士兵外,還有一些騎士,而且那些士兵們的種類也多樣化,有大刀兵、刀盾兵、長槍兵、飛矛兵、弓箭手等等。
望月獨呤笑了笑,回道:“你也說了,這些士兵,既然他們只是士兵,那麼肯定可以殺,我們只要殺過去就行了,相信這些士兵的實力有限,可以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可能會因爲不熟悉外面那沒有重力的戰鬥方式,但只要我們一熟悉了,那就簡單了。”望月獨呤的回答很有自信。
“對了,望月,我還有問題。”綵衣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朝望月獨呤問道:“剛纔你們出去測試的時候,外面那些士兵是全部都有反應,還是隻有一部分有反應?”
“只有一部分有反應,在你們到來這前,我們測試過很多次,只有附近幾十米的士兵會有反應,而且朝我們攻擊的,也只有附近些,遠一點的只是看着我們,並沒有攻擊的打算,而更遠的則連反應都沒有。”望月獨呤立即回答道,這也是他想要攻擊的原因之一,因爲並不用一次性面對那麼多的士兵,要知道這個大溶洞裏面的士兵層層疊疊地。可是非常多的。
“那好,大家先休息一下,望月你組織幾個實力比較強的兄弟先進行測試。同時也隨便看看能不能先打下一小場區域出來,這樣只要其它地那些士兵不會攻擊我們,我們就可以借那一小塊區域連續無負重戰鬥的,只不過前面剛開始的難度會大些。”綵衣聽完望月獨呤的回答後,立即做出了決定。
“沒問題!”望月獨呤點了點頭,立即做出了安全,叫來了幾名戰鬥技巧比較高的兄弟,然後又朝竹兒要了一些比較長的繩索,每個出去戰鬥的兄弟都會綁上一條,而繩索的另一端就留在這個洞裏面。由裏面的兄弟拉着,只要出去的兄弟一有危險,就立即將他們拉回來,免得在外面虛空中無處借力,無法回來。
這次出去戰鬥地只有望月獨呤、暴龍、神罰天使和亂舞四個,前面三個已經有了點無重力的戰鬥經驗,而亂舞則是在場中所有人中戰鬥實力最強的,至於綵衣她們則還有留在這邊維持隊伍,同時也要拉住繩索的一端,給予望月獨呤等人最後的保護。
經驗最多的暴龍搶飛跳過了光屏。不過並沒離開光屏太遠,只是剛剛脫離了光屏而已,而望月獨呤等人則還留在光屏另一邊,等那些士兵們有所動作後再進行行動。
暴龍的突然跨躍那個光屏。附近的士兵立即有了反應,紛紛朝暴龍看去。而附近一輛戰車與幾名士兵立即朝着暴龍衝殺了過來。這次是要與那些士兵們進行直接的對戰,看着那些士兵衝過來,暴龍自然不會像前面那樣立即又退回來,所以留在原地準備戰鬥,而同時亂舞他們則還在等待時機,等那些士兵們靠近這邊再突然起攻擊。
“你們幾個別攻擊那個戰車的戰馬,直接攻擊戰車上地士兵即可。”綵衣看到對方戰車竟然直接直接開過來攻擊,立即向亂舞和望月獨呤他們提醒,想試着打下來後。看看能不能控制那些戰車在這虛空中進行移動。
“明白!”亂舞立即答道。同時他也朝光屏另一邊跳衝了出去,手中的奔雷刀朝着衝殺過來的士兵斬去。而原本做爲誘餌的暴龍被拉了回來。
看着亂舞地行動,望月獨呤與神罰天使也立即跟着衝出光屏,朝着衝殺而來的士兵攻擊了過去,而返回來地暴龍也再次跳出,不過這次跳躍力度大,其整個人朝着那些士兵衝了過去。
那些士兵們的戰鬥力其實也並不是很強,只不過他們可以在虛空中自動戰鬥,在靈巧上比望月獨呤他們強,當然這個靈活是指活動空間,而自身身體的彎曲閃避等都還不行,甚至還有些生硬,因此在有望月獨呤他們有心戰鬥的情況下,並不能佔到優勢,而且再加上望月獨呤他們是突然從光屏的這一邊突然躍出,打得那些衝過來的士兵措手不及,結果一開始就被擊傷了幾個,其中一個還被亂舞一刀砍了一隻手,不過那個士兵的手斷後,竟然沒有鮮血流出,在光屏另一邊的綵衣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士兵的斷手處,露出來地竟然是一些陶泥,敢情這些士兵還都是用陶泥做成地,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會有如此真實的感覺?
那個斷手地士兵並沒有因爲斷手而反應變慢,反而他們似乎沒有疼痛感,而且竟然還無視亂舞的攻擊,手中的大刀繼續朝着亂舞斬了過去,站在光屏另一邊拉着亂舞身上綁着的繩索另一端的菊兒,趕緊用力一拉,將亂舞從光屏另一邊拉了回來,也好在菊兒見機早,及時拉回,不然亂舞即使能夠將那個士兵砍倒,也必定會被那士兵斬到,因爲亂舞的身體在虛空中根本就無法移動,已經成爲一個不能移動的固定靶了,根本就無法閃避那名士兵的攻擊,以之前暴龍所說這些士兵的攻擊力,如果亂舞被斬到的話,恐怕最小也要受到很重的傷害。
“小心一點,這些士兵並不是真正的生命體,他們沒有疼痛感。”綵衣見亂舞回來後,立即提醒道,同時也是在靠近望月獨呤等人小心應付。
“知道了。”被拉回的亂舞並沒說什麼,又立即躍了出去,目標依舊是那個被他砍斷一隻手的士兵,不過這次亂舞由於還有衝勢。直接衝進了那名士兵的身邊,雖然那名士兵同樣也回刀斬向亂舞,但是亂舞這次是有針對性的。因此直接回刀擋住了那名士兵的斬擊,然後借勢閃到了士兵地一側,手中的奔雷刀朝那士兵的脖子處斬去,那士兵身上雖有盔甲,但卻擋不住亂舞地攻擊,被一刀將腦袋斬斷,而這名士兵也因爲失去了移動力,整個身邊都停了下來,依舊飄浮在空中。
“斬他們的腦袋,只要將腦袋斬掉。這些士兵就不會動了。”綵衣見到亂舞擊殺了一名士兵後,立即提醒其它人,這時望月獨呤等人雖然也給他們各自的對手士兵造成傷害,但卻沒有讓那些士兵們停止攻擊,好像並沒受到什麼傷害一樣。
望月獨呤聽到綵衣的提醒後,立即改變戰鬥方式,不過由於之前的衝勢已完,現在只能不停地抵抗攻擊,除非那些士兵們靠近過來,可那些士兵們也很機靈。知道望月獨呤他們無法在虛空中移動,就是不靠近過去,與望月獨呤他們拉扯一段距離攻擊,讓望月獨呤他們非常鬱悶。只好讓留在我屏另一邊的人將他們拉回去。
“靠,這些傢伙真狡滑!”暴龍罵了一句。然後又衝了出去,不過這次有攻擊目標了,暴龍手中的一刀擋住了一個士兵的攻擊,然後另一把刀快朝那士兵的腦袋斬去,暴龍的這樣一擋一攻地攻擊,反而更容易起效,那些士兵的攻擊比較死板,被暴龍擋住一次攻擊後,根本就不知道回擋。結果自然被一刀斬斷了腦袋。然後停在虛空中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