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剛纔在監視日本人的時候,無意中出了一個通往地底下的通風通道,我們利用千年老妖的紙鶴灰煙一直下去查看,結果往下了上百米,都還沒到底,最後千年老妖使了個絕招,用一種特殊的紙折成紙鶴後,我們才能夠往下面下去,結果現地底下有一個巨大的基地,裏面裝了大量的電子設備。”暴龍立刻給我傳音道。
“說具體點。”我追問道,同時也繼續故意四下查看有沒有被人監聽,當然不會去現門頂上的那個監視器,而對於這裏有着一個地下基地我是知道的,當然也知道裏面有大量的機器,不過當時我和幻星塵現的基地,可是離村佐佑男等日本隊住的地方很遠,暴龍他們即使是到那裏去監視村佐佑男他們,可又怎麼會現地下基地呢?除非這個地下基地非常龐大,大到佈滿整個山谷。
“我們利用千年老妖那個特殊的紙鶴灰煙下到通道裏面後,就現我們正處在一個機房裏,裏面是大量的大型電腦,原本我們還不以意,因爲老大你之前好像有說過,不過當我們繼續在下面閒逛時,現這個地下基地的一個級祕密。”暴龍立刻回道。
“什麼祕密?重要的話,可以故意把日本人下毒的事情當作祕密說出來,讓舉辦方的人也知道這事。”傳音完後,我裝作查看完畢,故意小聲地對暴龍問道:“好了,現在可以說了。”我的聲音雖小。但相信以舉辦方四國的科技能力,這些聲音足夠了,他們甚至連我們使用祕語傳音時那稍稍的嘴脣動作都能夠分析出我們要說地話來,所以我才讓暴龍背對着那個監視器。
“我們剛纔現那些日本人跑到飯堂裏,在我們的的食水和飯菜裏下毒。”暴龍也故意回道,聲音雖然不大,但也足夠了,緊接着他就用傳音說道:“我們在這個基地裏。現了大量的工作人員。他們在操作大型電腦,而電腦裏顯示的,竟然是我們今天在比賽場裏的情況,原本這不算什麼。那些美國人英國人將比賽拍攝下來不算什麼,可是我們卻現他們竟然能夠從我們的比賽中分析我們的能力,甚至於是研究我們地能力。而且我們還偷聽到他們地談話,好像他們可以通過比賽場上的那些抵擋能夠的石柱來收集我們的身體信息,我們在比賽中所使地能力都會被他們監控,等於說我們的祕密在這些機器眼中就不再是祕密了,而且他們還能夠根據其中的原理進行學習,另外他們好像也是在收集我們這些能力地操控方法,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以後我們就沒有任何祕密可言了,同時他們也能夠擁有和我們相同的能力。”
“說具體點。”我故意裝着在思考,然後在來回走動着。既可以拖延我們表現語題的時間,又可以利用轉身的機會向暴龍問話。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舞哥他們都覺得還是讓你自己親自去看下比較好。”暴龍傳音道。
“好吧。我一會用神識過去看看。”我回了句,然後再開口說道:“這事還有什麼人知道?”
“應該沒別的人知道。”暴龍也開口回道。即使我們在給那些監視器裏監視我們的人演戲,那麼這出戲當然要演全纔行。
“那好,別管那些日本人,我們自己注意點,別中毒就行,至於其它人嘛,與我們無關。”我故意回道。
“那好吧,我去繼續監視那些日本人。”暴龍說着就要離開。
“嗯,去吧,我也要練功了。”我必須裝作練功,將神識傳出,日本人的住所離我們這裏並不遠,而在那裏的地下基地也應該不會出我的神識範圍。
暴龍出去後,我立刻在牀上打坐起來,同時將神識傳出,跟着暴龍去尋找那個地下通風通道,不然我可就找不到了。
隨着暴龍很快就來到了日本人地住所附近,由於暴龍現在可能已經被衛星監視住了,現在他不可能再進入那個地下基地了,只好裝作去監視日本人了,當然日本人也是需要監視一下的,也許還能收到不錯的情報呢。
我順着暴龍暗中指引地方向,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隱祕的地下通風通道,如果當時暴龍他們不是讓幻星塵弄那個紙鶴灰煙出來監視地話,恐怕也不會進入這麼個雜草叢中的雜石堆裏面現這個通風通話的。
我的神識暢通無阻地進入那個基地裏,通風通道裏面果然是一個大型的機房,在機房的另一邊,十幾名操作員在不停地操作着那些大型電腦,而從顯示屏中的信息現,這裏果然在研究着我們在比賽場
鬥情報,現在他們在研究的是一個巫師的能力,由於不是每個國家都可能擁有的,他們並不瞭解這種能力,因此研究起來不可能那麼快,他們現在只能從中先行分析這個巫師能力的由來,然後再行慢慢破解。
我並沒在這個研究室裏呆太長時間,而是繼續朝着其它房間走去,這個地下基地非常地大,可惜我的神識沒辦法將整個基地跑透,只能跑到一部分,甚至還有一部分區域還能夠擋住我的神識的,不過多現的這麼點地方就已經足夠了解到美俄英德四國的陰謀,原來他們舉辦這個世界英雄大會只是爲了吸引世界各國強者前來供他們研究,當然他們並不敢明着研究,但暗地裏的研究卻可以,不過他們爲此肯定投資了不少,可惜這裏遠離中國,不然可以讓菊兒他們想辦法將他們的研究取走,然後將這裏毀滅,現在只能另想辦法了,我們即使想毀滅這裏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這個世界英雄大會不會在短時間內結束的,雖然今天的比賽很快,但也只是打了十幾場比賽而已,所以我們的時間還足夠,不急於這一時。
我的神識將這個地下基地大概瞭解後,又現了幾個祕密的通風通道,然後就退了回來,當我的神識回到本體後,亂舞他們也全都回來了,回到家裏後,又故意輕談着村佐佑男他們下毒之事,從他們談話中可以知道,美俄英德四國已經知道這事了,而且已經做出了行動,那個下毒的日本忍者當場被抓,只是這個忍者在被抓時立刻服毒自盡,讓四國沒有證據證明一切,拿那些日本人沒辦法,不過在他們的心裏,卻已經把村佐佑男等人恨上了,我們的這招離間計還不錯,雖然離的不是美俄英德四國之間的關係,但也起到了轉移視線的目的了。
“老大,你終於出來了。”亂舞見我走出房間,立刻叫了起來。
“怎麼了?又生了什麼事了嗎?”我朝着亂舞問道。
“剛剛那個日本忍者想要下毒,結果被當場抓到,不過可惜那個忍者自殺了,而且竟然還不是日本隊的參賽成員,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混進來的,不然就有好戲看了。”亂舞故意將剛纔他們的話題再說了一遍。
“呵呵,這是自然的,日本人向來都是這樣,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與他們打交道,所以我才讓你們別管。”我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