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守望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當年我也算是墨者中的強者,但卻依舊對力量那麼嚮往,結果上了人家的當,被人騙來這精靈森林偷竊精靈族的至寶女神之淚。當時我的根本就不知道女神之淚是幹什麼的,只知道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變得最強,爲此我和那些人一起潛入了精靈森林,那些人負責進行偷襲,而我和另外一些人負責吸引精靈族的注意力,並負責斷後,結果那些人偷走了女神之淚,而我們卻全被憤怒的精靈所擊殺……”
“全部擊殺?那你?”綵衣聽到這裏,就好奇地打量着守望者。
“你以爲我還活着是吧?當時我的確是已經死了,而且就死在這根無羽箭上。”守望者說着就拿着那根無羽箭,然後接着道:“當然射殺我的人,就是翼虞,不過由於我們的吸引與搗亂,也讓那幾個偷竊女神之淚的人成功逃出了精靈森林,那些精靈們由於追不上那幾個竊賊,又不知道那幾個竊賊的來歷,於是他們又將我給復活了過來。而我在復活之後,從精靈的口中得知女神之淚並不能提升我的實力,反而是關係到整個精靈族的生命,自己仔細再想一想,才知道自己上了那些人的當了,於是我告訴了精靈們那些人的來歷,不過具體的嚴厲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幾個皮膚呈黑色的精靈,也是精靈族中所說的黑暗精靈。”
“當時的翼虞也是精靈族中的精英,從我這裏得知那幾個黑暗精靈的來歷與臨時住處後,立刻帶着一大隊精靈精英出去搶奪女神之淚,不過他們這一卻,就足足離開了好幾百年,一點音訊都沒有。而精靈森林裏的精靈們在失去了女神之淚之後,就開始出現了生病、虛弱等狀態,精靈森林裏的生命之樹也開始枯萎,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我的貪婪與**造成的。”守望者越說聲音越低下,石像的眼睛裏竟然流出了淚水。
“那後來呢?精靈森林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那引起精靈們呢?”綵衣追問道。
“十多天後,精靈族的長老們見翼虞**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也沒有女神之淚的消息,而精靈森林已經開始敗壞,於是就狠下心,動了精靈密法,所有的精靈與精靈森林裏的生命之樹將生命全都寄託在了這株生命之樹上,然後他們和那些生命之樹全都快死去,只剩下了這一株生命之樹,精靈長老們告訴我,只要這株生命之樹不死,精靈族就不會滅亡,只要能夠找回女神之淚,那精靈族也會再次回到這個世界,所以我就一直守護在這株大樹的旁邊,等待着精靈翼虞的消息,不過這一等就是好幾百年,我也將自己化成了石像,變成了這副樣子。”守望者說着已經淚流滿面,我不知道守望者明明是一蹲石像,怎麼會流淚呢?不過我現在是不會問出來的,只能自己在心裏亂猜測,至於精靈森林裏的精靈們,好像與自己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也許這只是一個任務而已。
“那怎麼樣才能找回女神之淚呢?”我不想理會,不代表別人不理會,綵衣對於精靈族還是很嚮往的,聽到女神之淚可以讓精靈族再次出現,立刻詢問起女神之淚的下落來了。
“我也不知道,也許翼虞知道,雖然我不知道他爲什麼還能夠活下來,但相信它應該知道一些情況。”守望者搖了搖頭。
衣哦了一聲後,並沒再多說什麼,而是轉過頭看向我,看我想怎麼解決。
“無羽箭,呵呵,看來翼虞即使知道女神之淚的下落,也是沒辦法取回來的,不然他也不會要你們拿這無羽箭前來殺我,呵呵~”守望者看着手中的無羽箭,從他的語氣中,我可以知道他現在的心情非常地低落。
“我可以求你們一件事嗎?”守望者突然轉過來看着我和綵衣。
“什麼事?”我沒有直接回答,因爲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辦到。
“我想請你們幫我尋回女神之淚,我知道你們是冒險者,做任何事都會尋求回報,不過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不可能給你們任何回報,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幫我尋回女神之淚,救救精靈族,同時也讓我的心靈能夠得到解脫。”守望者對着我們單膝下跪,用哀求地語氣向我們求道。
“嗯……好吧,我答應你,但我不保證一定能夠輪到,只能盡力,畢竟我還不知道那女神之淚在哪?”看着守望者,我知道一個強者是不會輕易向別人下跪的,可是面前的守望者卻向我們下跪,那麼這件事應該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而且我還看出守望者似乎已經做出了某種決定了,至於什麼決定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就憑守望者剛剛放過自己,我還是答應了下來,只是沒有保證自己一定能夠辦到。
“謝謝!只要你們肯答應就已經足夠了,謝謝!”守望者說着就將自己的一隻手放到了胸口上,當我仔細看向它的手時,立刻出了不動的地方,他的手上還有半節箭桿,我能夠清楚地知道這半節箭桿就是來自那隻無羽箭的箭桿。
“你想要幹什麼?”我感覺到一個生命氣息在消失,立刻硬支撐起自己和身體朝守望者跑去,不過沒跑出兩步,就摔倒在了地上,我的雙腳根本就支撐不起自己的身體,不過我現在卻清楚地感覺到守望者原先的生命氣息突然消失了。
“老公,你沒事吧?”綵衣也注意到了守望者情況,不過見到我摔倒在地上,她更關心的人是我。
“我沒事,你去看看它怎麼樣了?”我伸出手指着守望者。
衣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朝守望者走去,並用手去碰了碰守望者,不過可惜沒有一點反應,然後綵衣又檢查了一會守望者的身體,接着就走了回來,對着我說道:“好像它已經死了,那根無羽箭竟然從它的胸口插了進去。”
“無羽箭從胸口插進去?”我大腦立刻升起了一個疑問,自己剛纔用藍龍槍去刺它的胸口都一點作用都沒有,怎麼它自己用那無羽根竟然能夠插進去,那無羽箭不過是一根木製的箭,連箭尖都是木製的,按說應該插不進去纔對呀?難道是說,只有有那根無羽箭才能夠破它的防?對了,守望者它自己之前說過,那當時精靈翼虞就是用根無羽箭將他殺死過,很有可能這根無羽箭真是能夠讓它直接至命的武器也不一定。
“老公,我們現在怎麼辦?”綵衣看了看守望者的石像,然後又看着我問道。
“算了,即使守望者是困禁在精靈森林的墨者,而它現在又已經死了,那我的任務也應該說是完成了吧,你試着那這顆珠子將守望者收進去看看,上面有使用說明。”說着我指着守望者另一隻手拿着的那顆紅橙色的珠子。
“嗯,好的。”綵衣再次靠近守望者,並從它的手中將紅橙色的珠子取了下來,對着守望者念動上面的咒語,然後就見守望者化成了一道青光飛進了紅橙色的珠子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