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遊戲裏還有同名的嗎?在他身邊那個穿着五綵鳳衣的叫鳳戀凰,其它三個我不用介紹,我想你們也知道你們是贏不了的吧。”光大哥大嫂的名號,也許足夠威震他們了,雖然他們的等級也升上來了,可畢竟還離大哥大嫂他們較遠,實力更是遠遠不如。
“嗯,不錯,光憑鳳求凰幫主一人就不是我們能比的,我們怎麼也贏不了,不過我想兄弟你也不差吧,能否告知兄弟怎麼稱呼?”團隊選拔賽是不會通過雙方成員的名字的,通報的只是團隊名。
“幻月!”我簡單的答道,他們遲早會知道的,不如現在就告訴他們,省得他們胡思亂想。
“幻月?戰神榜第一的幻月?”他們再一次驚叫起來,不過很快我們就收到系統來的對手認輸提示。
“就這麼結束了?”被傳送回比賽準備場後,大嫂喃喃自語道。
“嘿嘿,當然就這麼結束了。”我嘿嘿笑道。
回到準備場後,晴若萱就興奮地跑到我身邊叫道:“古月哥,你真厲害,動動嘴皮就讓對方認輸了。”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有時候高手的名號也是有用的,至少可就處去不少麻煩,當然也會引來不少麻煩,不過這個麻煩不會來找我,只會去找大哥。
“小弟呀,你別太高興了,後面還有幾場呢,都靠你了,最好你都將對方說到認輸爲止。”大嫂直接將後面的比賽都推給了我,我知道我想反對也是不可能改變這一切的,所以也懶得反對了,打就打,誰怕誰呀。
“韻然,該履行你的賭約了。”晴若萱又蹦蹦跳跳地跑到舒韻然身邊,將她給推到了我的身邊。
“什麼賭約。”舒韻然裝傻扮蒙反問晴若萱。
“當然是你的初吻啦,快親啦,還有,我沒說停要不許停下來哦,不然就不算數。”晴若萱對着我不斷地眨着眼睛,好像是在向我討功勞。
原本我正要樂着享受美人的親吻,可看到綵衣那一臉的不高興,又樂不起來了,於是趕緊說道:“好了,這事等以後再說,一會還有比賽呢,我現在要冥想了。”我趕緊先行避開,這樣既解了舒韻然的尷尬,也讓我少了麻煩,不過原本該有了福份也沒了。
接下來幾場比賽也沒什麼好打的,有兩場還是碰上了大哥古御龍堂裏的隊伍,他們一見到大哥和我們,直接就認輸了,也省了我一翻口舌,最麻煩的一場,也被我用滿天的火球直接打怕,也是投降認輸,其它的三場也有兩場我只動動口就結束了比賽,他們都有自知之明,而另一場只被我殺了兩個人後,就結束了戰鬥,整個皇城城的團隊賽,每場比賽都是我們這支隊伍最先結束戰鬥,其實也沒怎麼打的。
菊兒與小婭她們六丫環的隊伍碰上了亂舞的一隊,也乾脆認輸結束比賽,這讓小婭非常不開心,個人賽碰到他們,團隊賽也是,倒是亂舞他們同樣是高高興興地挺進了循環賽,而二隊的隨心所欲、獨孤一方幾個也是挺進了循環賽,這樣循環賽的七支隊伍我們就佔了三支,再加上大哥古御龍堂的一支,我們共佔去了一半,剩下三支隊伍也算是皇城裏的高手組成。
而原本我應該享受的香吻獎勵,也因綵衣這個新世紀醋罈而泡湯,看來得加快腳步對她進入改造,再不行就把她丟給大嫂這個上世紀的醋罈,讓她們在一邊喫醋去,自己跑到另一邊享福。
“老大,你怎麼躲在這角落來了?”喜歡躲在角落的龍隱,這次見我也躲在角落裏,就向我靠了過來。
“沒事,只是想靜一靜。”說是想靜一靜,其實我是避難來了,晴若萱一直要纏着我,可一旁的綵衣卻黑着臉,只要我一有不軌的行爲,只怕我的身體就要受罪了。
“真的只是想靜一靜?那兩個美女好像都對老大有意思哦。”龍隱用看笑話的眼光看着我,然後又掃了一邊中間正談笑風生的晴若萱和舒韻然。
“嘿嘿,這就不用你管了,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都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對象了。”我嘿嘿一笑,看着中間的晴若萱她們,不過一旁的綵衣那鬱抑的眼光卻讓我無法安心欣賞晴若萱她們美麗的一面。
“我出去走走。”大家都在歡笑中交談着,可我卻處於尷尬與鬱悶之中,讓我不由地起逃離這裏的想法。
“小弟,你要去哪裏?”大嫂見我朝着外面走去,就大聲開口叫道,同時也打斷了其它人的交談。
“我回職業城市找把趨手的法杖,總不能老讓我空着手比賽吧。”我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而且還是選擇去職業城市,這樣綵衣就不會跟着來了。
“哦,那你快去快回。”大嫂點了點頭,同時已經站了起來的綵衣,聽到我是回職業城市買法杖後,也坐了回去。
離開職業城市後,我並沒急着去職業城市購買魔法杖,而是在皇城溫無目的地瞎逛着,反正也是無聊,明天又還要進行團隊賽的循環賽,現在其它什麼事也做不了,練級也不差這麼一點時間。
在皇城逛着逛着,當我無意走到了皇城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時,可能我現在需要靜一靜吧,不過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女子的哭泣聲,而且其哭聲還有點悽慘,可能是某個女玩家被人欺負了而躲在這邊哭泣吧,不過仔細一聽又不太像,那哭聲好像是失去了某個親人時纔有的聲音,而且哭聲中還夾雜着微弱的呼喚聲,好像是在叫着誰的名字,而且那聲音是從一小屋內傳出來的,如果是玩家的話,在玩家自購買的城市房子,聲音是不可能傳出來的,而且那傳出聲音的小屋的大門竟然沒關,一般玩家進出後,即使玩家沒關門,系統也會自動將其關閉,可這大門旁邊既沒玩家,又沒其它npc,這樣大門是不可能關着的,除非是某特殊條件生,也許這是一個任務也不一定。
於是我試着踏進那個小屋,沒想到還真可以進入,這更加肯定是系統設置的一個任務了,不然玩家在未經主人同意是無法進入民居,只不過這個任務是什麼級別的就不清楚了,不過我以前做了那麼多個任務,也不差這一個,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進入屋內,只見一個身着樸素的女人正趴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哭泣,那個男的臉色很白,一動也不動的,好像是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