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柳有情大鬧會場的事情早就在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了,柳無愛已經離開了峨眉只剩下一個柳伊人。想到自己一時頭腦發熱,答應讓他代自己參加會議,可是卻闖出瞭如此大禍,而他回來之後竟然像一個沒事人似的,柳伊人再也忍不住了。柳伊人本來以爲自己一生氣,他至少會向自己解釋一下,可是他竟然無動於衷,看來他並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罷了,你走吧,峨嵋派欠你的我會慢慢還給你。”
柳有情站起來看着柳伊人,左看看右看看,心想我還不都是爲了你好,你現在反倒怪起了我來了。柳伊人見到柳有情的表情不像是做錯了事,反倒像是被冤枉了受了委屈,不由得感到不安,難道自己錯怪了他,可是我把峨眉派的命運都交到了你的手上,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呢。柳伊人看着柳有情等他跟自己解釋,柳有情看着柳伊人,等着她跟自己道歉,就這樣兩個人看着的看着對方,不說話。
“師傅,師傅,太白金星來了。”楊梅慌慌張張跑了進來,看見屋內情況不對勁,就想要跑出去。
“楊梅,慌張什麼,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柳伊人見柳有情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外人,心中疑惑再添,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楊梅,把太白金星請到客廳,我馬上就到。”
“師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來找我的。”
柳伊人見柳有情不像在開玩笑,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是來找你的?”
“哎呀,我的美女師姐,你聽一聽我們的談話就一切全明白了,好嗎?你不要質疑我的用心,如果我對峨眉有什麼壞心,或許峨眉早就被拋出七大之外了吧。”柳有情不管柳伊人答應與否,直接說道,“有情太白金星移駕柳某寒舍。”
其實柳有情這話的破綻很大,什麼叫有壞心峨眉就被拋出七大之外了,本來峨眉就與你柳有情沒關係,峨眉的死活與你何幹。峨嵋派現在雖然保住了七大的榮耀,但是卻有了新的危機,天象這樣的敵人,就連崑崙蜀山都是避其鋒利,我峨眉憑什麼出這個風頭啊。哎,只是一來柳伊人早已被柳有情弄得神魂顛倒,二來楊梅早就把柳有情當成了神一樣的存在,對他無論是能力還是人品都不存在質疑,就連柳有情在會議上的胡鬧都被他們理解成了爲峨嵋派出頭、爭光。楊梅見太白金星走近了,急忙拉着師傅躲到了屏風後面。
“太白冒昧前來,打擾柳兄雅興,抱歉萬分啊。”
“太白盟主,快不要這樣說,我們之前正缺乏溝通,今日之會正是在合適不過了。”柳有情說道這裏頓了一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急忙說道,“柳某冒失,不知道盟主今次前來所爲何事,可是找我師姐相商要事?”
“不忙,太白今天前來,一來探望柳掌門,二來嘛,找柳兄商談一些事情。”
柳有情做出醍醐灌頂狀,拍一下腦門兒說,“哦,我明白了,探望師姐是假,找柳某談論副盟主人選才是真的,對吧。”
“誒,柳兄此言差矣,我與令師姐相交多年,雖然年紀有隔但早已是忘年好友,朋友有恙,太白慼慼然,自當前來探望,算起來與柳兄商談雖然也重要但比起探望朋友自然次要了不少。”太白金星似乎喫定了柳有情,言之鑿鑿,“柳兄,還請你莫要生氣,我這次決定賭一把,我把你當成了我的盟友。”
“哦?”柳有情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不明白一向沉穩的太白金星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何一向穩坐釣魚臺的太白盟主會如此失算,做出這賭運氣的決定呢?”
“哎,被逼無奈啊,昨日柳兄跟嶽兄兩人一唱一合一黑臉一白臉,大鬧了會場,讓原先一成不變的規矩遭受到了質疑,讓威望極高的崑崙蜀山兩派掌門威名掃地。你們兩人好算計啊,現在你們的陰謀達成了,我作爲聯盟的盟主避無可避,當然要找你們相商,看看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喂,老頭兒,別把我跟姓嶽的那樣的人看成一路,我柳有情不夠資格。”
“即使以前不是,即使現在不是,我看以後也差不多了。”太白金星見柳有情要說話,太白金星接着說,“柳兄弟,聽我說完。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把你當成了我的一個親人,我在俗世的時候姓陳,憑你的聰明才智不難想到我想說什麼,有什麼話你只管說,我相信憑你的本領不會被別人偷聽了去,我們今天說的話絕對不傳六耳。”
柳有情心中暗笑,還不傳六耳呢,現在至少已經傳了八耳,心中不由得暗笑,太白金星是不是氣昏了頭,竟然找自己來認親戚,只是他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柳某從來不喜歡弄虛作假,但是也沒有認便宜親戚的習慣,你到底是在說什麼呢。”
“我早就料到你不會輕易承認,但是無妨,我一一列舉你的破綻。”太白金星胸有成竹的說道,“第一你修爲很高,高到以太白的修爲無法企及;第二你是在他消失的這段日子出現的,而且性情同樣的古怪;第三,我們一見面,你就對我左諷右刺,我知道很多地方對不住你們,可是我是天庭重臣,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的,你有對我耍脾氣的權力,我不怪你,可是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不能不認我啊。”
“慢慢慢慢慢慢,打住打住打住打住打住。”柳有情見太白金星越說越離譜,急忙打住,心想我玩什麼神機妙算啊,柳伊人跟楊梅都在屋內,讓她們聽了去,我的面子還不全部丟盡了啊,“太白盟主,我是敬老,可是你不能在無憑無據的前提下不斷的佔我的便宜啊,你再這樣我可要急了。”
“怎麼會是無憑無據呢,我說的那些不都是證據嗎?”
“哎,第一,修爲高的不止我一個;第二,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他是誰,但是我的怪脾氣是天生的,我不認爲有人會跟我一樣;第三,我對你不爽只是因爲你是天庭重臣,我與天庭有仇。你說的這三條算是什麼憑據啊,完全是在瞎扯淡。”柳有情站起來直視着太白金星的眼睛,威脅的意味很重。
“哎,你不承認必然你有的考慮,我就不強求了,但你如果真的是他,那麼請你原諒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太白金星老淚縱橫的苦苦哀求,說不出的可憐。
“哎呀,我這個人最是心軟,我怕了你了,還要不要談正事啊,要談的話就趕緊起來說了。”柳有情最看不得別人的可憐樣兒,哪裏受得了一個老頭子在自己面前這樣,如果自己無動於衷的話,恐怕柳伊人跟楊梅要開始鄙夷自己了,“太白盟主,開始談正事吧。你可是盟主耶,怎麼可以兒女情長呢?”
“我不要做什麼盟主,我只想保護我的家人,讓他們平平安安。”
柳有情有些來氣,你這個老傢伙,還上癮了,那好吧,既然你這麼愛演戲,那你就繼續演下去吧,我倒要看看你還要幹什麼。
“哎。”太白金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柳有情,站起來直接向門外走去,好像把世間一切都看淡了,什麼盟主什麼修真界全部變得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