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位戰很快就結束了,新的七大也產生了,名次如下:崑崙、蜀山、青城、龍虎山、天象、峨眉、逍遙門。其中風頭最勁的當屬天象跟峨眉,雖然逍遙門勝了峨嵋派一場,但是峨嵋派擁有三個超級高手,這是令所有門派都望而卻步的資本,即使天象也是如此。嶽如山就當衆說過,這次修真大會,最令自己喫驚的當屬峨嵋派,因爲峨嵋派的爆發力令我們天象都喫了憋。其實峨嵋派的行爲不僅令對手喫驚,就連盟友都感到無法琢磨,真的是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什麼?”修真協會聯盟會議上,太白金星聽到柳伊人說峨嵋派不準備參加順位戰,大喫一驚,“柳掌門,可否重新考慮一下這個決定?”太白金星這話無非是想用峨眉抗衡天象,但是在別人耳朵裏聽來完全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龍芯子跟元真的臉色有些尷尬,但還是不失面子的出言挽留,“是啊,柳掌門,你可否再考慮一下,畢竟現在修真界唯有峨眉可以跟天相抗衡。”
見崑崙蜀山掌門一起向自己請求挽留,柳伊人不免有些迷茫,求助得看向身後的柳有情,因爲這個決定是他下的。雖然自己是峨眉派的掌門,但是柳有情的才華已經徵服了峨嵋派的所有弟子。而且如果沒有他的參與,順位戰也沒什麼勝算。
太白金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柳兄,恕太白冒昧,不知你對峨眉參加順位戰有什麼看法?”
這次會議柳無愛並沒有參加,說是跟某個人一起參加感到掉面子,這話把某個人的心都傷透了。柳有情早就知道太白會如此問,但是心中對他不爽,於是說起話來不免有些陰陽怪氣,“哦,不知道盟主關心這點事爲了什麼啊,我這個人不會作僞,有話我就直接說了,不知道參加順位戰我峨眉派有什麼好處啊?”
“這個,”沒有想到柳有情說話如此直接,竟然直接伸手要好處,太白金星感到非常爲難,“修真大會,每一個修真門派夢寐以求的盛會,大家都以參加修真大會爲榮,更以能拿到好的名次爲耀”
還沒有等太白金星說完,柳有情就非常不給面子的打斷他的說話,“非常不好意思,盟主,柳某早已說過了,我是個直腸子,說話不會拐彎。名次?在這次修真大會中峨嵋派保住了自己的名次,難道還不夠嗎,非要去爭崑崙、蜀山他們的位置,大家自相殘殺,好不熱鬧是吧?”
“放肆,柳掌門都不敢如此對盟主說話,你算什麼?”龍君子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向柳有情發火道。
柳有情絲毫不以爲瀆,走到龍君子身前,直視着他的眼睛。大家以爲柳有情要對龍君子不利,紛紛爲龍君子捏一把汗,龍芯子站起來解圍道,“柳某,太白金星是我們大家都非常尊敬的盟主,你對他不敬,就是對我們不敬。”
柳有情沒有想到龍芯子如此有種,嘖嘖稱奇,“嘖嘖,沒發現龍掌門也是性情中人,只是柳某什麼時候對盟主不敬了?”
元真看在眼裏,暗自祈禱,最好柳有情真有傳言中的那麼邪乎,要是龍芯子跟龍君子被打傷的話,崑崙實力大減,我蜀山就可以打敗一直壓在自己頭頂的崑崙了。
“誤會一場,誤會一場。”太白金星出來緩解氣氛,無論是崑崙還是峨眉,都是自己的王牌,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太白金星不希望出事,望向柳伊人。
柳伊人知道太白金星的意思,只是心中也實在沒底,“師弟,大家都是自己人,開個玩笑而已,不用太認真。”
柳有情見柳伊人說話了,無奈的看着柳伊人說,“師姐,你總是太爲別人着想了,怪不得總是被人欺負。”
“啪啪啪。”嶽如山拍掌稱善,“哈哈,看你們姐弟情深,真令嶽某羨慕啊。”
“哦?”柳有情對嶽如山表示出強烈的興趣,“嶽某羨慕我們姐弟情深,怎麼,嶽門主在想你的姐妹了?”
“哈哈,柳兄真是幽默,在下只不過是感嘆人世間的感情的可貴,如何說我在想念姐妹呢?”當天天象跟峨眉戰平,時候天象核心成員一起討論,得出柳有情既是那場比賽的總參謀,對柳有情給予了高度的評價。他不僅修爲高,而且行爲說話都讓人難以捉摸,令對手無所適從。在不經意間出手,令人防不勝防,最可怕的是他的怪脾氣已經深入人心,那麼他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恐怕大家都見怪不怪了,紛紛認爲這種不及名譽的對手纔是最可怕的對手。柳青生自己承認,看似柳有情是偷襲得手,但從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即使自己全力應戰也非是他的對手。柳有情已經被列爲天象的頭號敵人,他的資料只要收集完備,即會開始着手製定方案對付他。
“哦,不要怪柳某八卦,嶽門主是沒有姐妹還是說姐妹已經不在了還是說你們之間的感情不如我跟師姐般親密所以?”
“柳兄的想象力真是太有趣了,讓嶽某不知該如何搭腔了。”嶽如山臉色發青,心煩又不好發火,一來柳有情實力未知,二來第一次參加聯盟會議不宜生事。嶽如山早就聽說柳有情一開口就要人命,現在終於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其他人看着嶽如山的表情不善,大呼快意,雖然在場衆人對嶽如山都沒好感,但敢如此對他的也只有柳有情一個人,而且也只有他有那個實力。
“哦?”柳有情轉向柳伊人問道,“師姐,你總是說我沉悶、無趣,把我當小孩子看待,你看看現在嶽門主誇我有趣啊。”柳有情又轉向嶽如山問道,“嶽門主,我怎麼有趣啊,爲何我師姐會說我無趣呢?”
嶽如山對這種場面自是見怪不怪,要是一般人隨便打發兩句就行了,只是這個柳有情行爲古怪修爲高深,不要又是一個韓老頭那樣的怪才吧,“哈哈,我是一個男人,你師姐是一個女人,男人跟女人看問題的角度一向都不太一樣。柳掌門,嶽某有個疑問,爲什麼柳兄這麼有趣的人在你眼中變成了一個無趣的人呢,可以給我們講一下嗎?我想對這個問題感興趣的應該不止嶽某一人。”
柳伊人見大家果然都露出好奇的神情看向自己,就連柳有情也是這麼一副神情,柳伊人避無可避,但要讓自己說柳有情如何無趣,柳伊人還真是沒什麼可說的。一來與柳有情接觸的時間還不太長,不算太瞭解;二來,柳伊人並不覺得柳有情如何無趣,反倒覺得他一天一個感覺,相處越久那種感覺越濃,如果不是顧忌他可能是自己的好姐妹柳無愛的意中人,早就對他傾心了。當柳伊人發現對柳有情的感覺在慢慢改變時,已經有些來不及了,但是沒辦法,爲了掌門的尊嚴爲了姐妹的情誼爲了矜持,她唯有忍住並且勸自己把這種感覺深埋、遺忘。只是被嶽如山此刻提起,心中那種難言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柳伊人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好像大家都看穿了自己的心,投來的目光中贊成的少質疑的多,一種無力感由心底升起,頭不由自主的偏向了柳有情,見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深情款款,雙腿不由得一軟,急忙扶住桌子,要不然就這樣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