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炎把我趕了出來說怕他表妹看了我後再暈倒。其實我估計真正的原因是——他怕被我看到他求細雪時那種低三下四的模樣怕毀了他的崇高形象。
唉!爲了我也真難爲他了。
現在已經將近中午了我依然漫無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學校旁邊的那家肯德基店——嗯!這裏可是我變身後的第一個去處有紀念意義。早餐沒喫現在餓的不行了好吧我就奢侈一次在這裏連早飯加午飯一起解決掉好了。另外喫點好東西舒暢一下心情原本以爲今天是個好日子呢誰知一早起來就碰到這種事真倒黴!
我本着轉換心情的目的走進了店可剛走了幾步就現不妙。昨天捱揍的胖子還有那個瘦子正跟一個個子很高的傢伙在聊天。看來是想找幫兇來對付我。
好漢不喫眼前虧我閃啊!(汗!好漢就這副德性嗎?)
可我剛一轉身又看到更不願看到了一幕浮萍跟那隻“禽獸”坐在一起。那“禽獸”兩眼紅紅的直勾勾的盯着浮萍手腳還不老實的來回亂晃典型的情期綜合症。
可惡今天怎麼倒黴的事情都碰一起了?
我在旁邊找了一把背對着胖子同時又斜對着浮萍後背的椅子坐下沒有點餐裝作在等朋友。
我要看一下浮萍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如果她真的想出賣自己我也不管了因爲那是她的意願;如果她有什麼難言之隱那我就進一份朋友的責任。
那隻“禽獸”在外圍晃了一會開始按耐不住了不斷的向浮萍靠近還藉機向浮萍身上直蹭可浮萍好像沒覺一樣繼續笑容可掬的和他小聲談些什麼。
唉!看來沒必要再觀察了。
浮萍再見了……!
我起身要走可突然看到那隻“禽獸”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盒打開盒蓋一隻閃亮的東西顯露了出來竟然是一枚鑽戒。
這隻禽獸可真捨得花錢啊!怪不得連浮萍在他面前都敗倒了。
“怎麼樣?浮萍喜歡嗎?”那隻“禽獸”腆着臉問。
“秦壽你這是什麼意思?”浮萍拿出了一點嚴肅提高了一點聲音說道。
“嘿嘿!這還不明白嗎?只要你跟了我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這是標準的惡棍誘拐少女時的口氣。
“秦壽你別誤會了我是代表學生會來跟你談公事的。請你先不要扯進這些事。”浮萍拿出了一點憤怒。
“什麼‘私’啊‘公’啊的。你們這種女孩我見的多了。你看這鑽戒怎麼樣?我來幫你戴上。”
秦壽沒理會浮萍的慍怒說着便伸出那隻“鹹溼”之爪抓向浮萍的手。
這時的浮萍真的憤怒了“秦壽你放尊重點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雖然浮萍嘴上說的很兇但是礙於他的勢力沒有太劇烈的反抗可這更縱容了這隻禽獸。
夠了!我收回剛纔的話看來浮萍還是浮萍還是我的朋友。
現在我該進一點責任了。
“啪”的一聲我很輕易的捉住了那隻“禽獸”的手腕。可我也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的不足。他先是一愣接着一抖手腕就鬆了出來。
“你是誰?爲什麼打擾我跟女朋友。……”
這頭死豬還恬不知恥的說這話那我就讓你完全死心。
“閉嘴你少胡說。你女朋友?你以爲浮萍是誰的人啊。”我一邊說着一邊將手搭在浮萍肩上輕拍了兩下。
浮萍瞪着眼看着這場突變一動也沒動。
“你女朋友?你別想騙我我早就打聽過了浮萍沒男朋友。”秦壽一邊用眼角鄙視的看着我一邊得意的說。
“哈哈!那你剛纔說我打擾了‘誰跟他女朋友’?”我嘲弄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世界還真有人自己打自己嘴巴子。”
“你小子知道我是誰嗎?……”他氣急敗壞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很隨意的擺了擺手止住了他下面要說的話。
這小子估計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拿起一杯可樂也不知道他是想潑我還是單純的激動想找個地方放手。總之我的身體可沒有耐性去分析他拿起可樂的同時左腿條件反射般的就是一腳踢飛了他手中的可樂。
可樂飛散開淋了他一身。
這倒是讓我喫了一驚這個身體怎麼啦?神經反應快而且思想深處危機感強。
秦壽他還算聰明看出跟我動手沒有絲毫便宜可佔便氣呼呼的扭頭走了。
這時浮萍才清醒過來大叫了聲“啊呀!你怎麼因爲這點事情得罪他啊!七……輝……。啊!……總之我先走了。”
浮萍最後的話好像還沒說完便急急的向那隻敗走的禽獸追去只剩下我愣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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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七夜身後的那張桌子上。
“胖子看什麼呢?”那個個子很高的人問。
“沒什麼?我看那個人好像……”胖子盯着七夜的後背說道。
“先別管那個你看那個小妞怎麼樣?大哥讓給我了。”
“那個?……”胖子收回看七夜的眼轉向高個子所指的方向。
“那個喂!小妞給我們三杯可樂。”高個子指着負責點餐的女服務員喊了一聲“你自己送過來。”
那個女服務員沒辦法雖然送餐不是她的工作但既然顧客提出來了她也不能拒絕。只好自己端着三杯可樂送了過來。
“你叫潔月吧!嘿嘿!大哥已經把你讓給我了。”高個子流着口水說道就像只情的蛤蟆。
他趁着女孩愣神的時候伸手就在那個叫潔月的女孩屁股上摸了一把。
女孩嚇的向後一退緊張的說:“我不知道你們什麼大哥你們再這樣我就我就喊人了。”
“哈哈!你不是我暴龍大哥的馬子嗎?他現在已經把你讓給我了。”這傢伙一副想喫天鵝肉的癩蛤蟆相
“喊人在這裏誰敢得罪我們。”胖子在旁邊幫腔道看來他已經忘了昨天挨的打。
“可惡我最討厭流氓了!”七夜了一陣子呆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小子你找死啊!”高個子指着七夜的後背惡狠狠的說。
“二哥這小子就是昨天的那個。”胖子因爲只是看到七夜的背影所以開始沒敢確定現在聽到這個聲音才斷定他就是打暈他的那個人。
“就你這麼一個瘦小子打了我的兄弟還敢擋我泡馬子你以爲你是誰啊?”高個根本沒把七夜放在眼裏坐在那裏向着七夜就是一拳。
七夜微一轉身拳擦着後背而過“我就是輝夜。”
說着一把揪住高個的頭向前下一拉同時抬起右腳迎着他的面門就是一記迅猛的“膝撞”。
高個自己拳頭的衝力七夜拉他頭的力量右膝的撞擊力。三力合一高個子當場昏倒一頭載倒在桌子底下了。
店裏的人一時都被驚呆了尤其與高個同桌的胖子和瘦子嚇的臉都沒血色了他們根本沒想到他們的幫派中的老二竟然瞬間被人打暈了。但是他們依然坐在那裏沒有逃這倒不是因爲他們勇敢而是因爲他們腿肚子已經抽筋了。
“謝……謝謝!”那個叫潔月的女生向七夜道謝到“我叫潔月你……你是不是那天晚上……”
“不是你認錯人了。”
七夜已經認出這個女孩她就是當天晚上笑過他的那個女孩。他也知道女孩也大概的認出了他但七夜並不想與她扯上關係所以向她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接着又很隨意的伸手從潔月手中的托盤裏取了一杯可樂若有所思的邊吸邊走出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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