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擺了擺手看着那曹兵,而後纔是輕輕的開口講到:“其實也不是我什麼聰明不聰明的,只是我太瞭解那李玉以及這場戰爭的定性了,這場戰爭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性讓南唐贏了。南唐先是在長江之畔一戰中損失了三位聖宗師,失掉了他們所有的高端戰力,而這個時候又緊接着在之前月圓之戰中,失去了他們僅剩的唯一一位聖宗師的境界的人物,這種情況下,南唐沒有任何的高端實力可以抵抗我們宋國了。如此說來南唐皇帝如果再不投降那麼僅剩下的一條路便是死戰。”
說到這裏她輕輕地喘了一口氣,卻又是開口講道:“南唐的那位皇帝李玉可不是一個想要輕易的就面對死亡的人,他當然也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只是比起來他更想活着,如果這種活着並沒有欠他多少他重視的東西的話,他是並不在意是活着還是死亡的,而巧合的是我們所需要的東西都不在他的顧慮之中。”
這邊兒說笑着,林雲還是將玉佩放回了那個士兵的手裏,並且讓那個士兵下去將那個使者請上來,他一邊吩咐着,一邊看着那曹兵繼續開口腔講道:“所以那李玉竟然想要活命,又不想要繼續我與我們戰鬥,那麼他就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就是派來使者投降,而巧合的是兩天前我在外面亂逛的時候又是看到了這李煜的貼身侍從,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這也很簡單,那一定是李玉派他過來打聽我的消息的李煜是一個非常機敏的人,如果我沒有受傷的話,他一定會投降,可是如果我受傷了,那麼他對於宋國可就不是想要投降以及和談了。”
曹兵皺眉:“您的意思是說,現如今他這個時候會與我們宋國和談或者說乾脆利落的投降,僅僅是因爲他派來的侍從看到了您還在活蹦亂跳是嗎?那麼前幾日您不顧着軍醫的囑託,偏偏要出去,難不成就是因爲這個事情嗎?”
林雲繼續點着頭,過了一會兒他纔是開口講的:“不錯,我的確就是爲了這件事情。你要知道,那個時候我一醒來我便是清楚,那南唐的李玉已經是知道了,這一站的結果,他必定是會派人前來着,你偵查看一看我的情況到底如何,如果我還沒有醒來,或者說乾脆受重傷昏迷的話,那麼他說不定是要發起對於宋國的進攻,如果沒有惹我那麼宋國與南唐之間的勝負,可以說是五五分。”
他臉上帶着一抹無奈,他知道這一場戰爭的必要性,他也是非常慶幸自己當時及時的醒不過來,因爲他當時看到那南唐李玉的使者已經是準備回去了,可是在那個時候就準備回去的前兩個時辰她醒了,然後不顧曹兵以及這軍醫的阻攔到了大街之上,顯得他安然無恙。也正是這一抹堅持,才讓現如今的南唐李玉慌亂了陣腳,找他來投降。
曹兵聽了林雲的講述,臉上帶着滿臉的無奈,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當初林雲醒過來,而後非要去街上轉悠的事情裏面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可是這些彎彎繞也是提醒了他這一切的來之不易,她輕輕的搖着頭,而後纔是開口講道:“其實這些事情我也是不知道,我不過是一個大老粗而已,到時候就看林兄弟和那使者的談論,我很想知道那個使者或者說南唐的李玉想要投降會有什麼樣子的條件?”
林雲扭着頭,他看着那曹兵:“其實我倒是覺得那個使者帶來的恐怕不會是什麼和談的條件,而是一個和談的意向,他想要看一下或者說從我們這裏問一下,我們這裏能給出的條件是什麼,如果這個條件高於李玉心中所預想的那個條件嘛,恐怕下一步就是李玉親自前來了,如果這個條件低於李玉心中的那最低的一條線,那麼恐怕我們就是要準備戰爭了。”
曹兵聽了這塊也是有些許緊張,他在等待着那個使者的到來,他很想知道南唐李煜心中的底線到底是什麼?他看着那林雲纔是開口問道:“林兄弟,陛下的底線我還是提前與你說一下吧,你看一下到時候到底應該怎麼與這南唐的使者訴說,難不成把我們的底線也告訴他們了?”
林雲搖着頭,看着那曹兵開口問道:“你告訴我陛下的底線到底是什麼?我這裏也好有一個打算,若是這個底線太高了,那麼我們只怕是真的必須要提前準備好戰爭了。”
曹兵搖了搖頭而後開口笑道:“陛下的底線倒是真正的底線也不算太高了,陛下指示要求那李玉必須無條件投降,並且可以封他爲王爺,但是必須呆在京城裏面,手下不許有病。除此之外其餘的到時可以和其他的王爺是一樣的,甚至可以有封地。”
林雲挑了一下眉毛,他沒有想到這趙贏對於李玉的條件竟然如此寬鬆,他看到曹兵開口講道:“陛下的底線竟然這一關的寬大,這倒是有些事不需要閉上,我以爲陛下會提出很苛刻的條件,畢竟現今是宋國佔據了上風,只是沒有想到陛下竟然也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道理。”
曹兵苦笑着而後纔是開口講道:“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啊,我們的陛下可是完全不懂這個道理的,陛下的想法是先安撫住着南唐李玉,或者說先將天下一統,現在的他滿心都是想着一統天下,除了統一天下之外,他不想做任何的事情,爲了這個目的他可以做出一切讓步。”
林雲沉默了,因爲林雲知道李玉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他也知道趙贏是一個怎樣的人?這一個底線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但是絕對在李玉的接受範圍之內,可是他身爲這宋國的國師或者說即將要隱退的宋國國師,他必須要將這個條件改得苛刻一點,也只有這個樣子宋國以後才能夠更安全。
他正準備說話,而這個時候那士兵已經領着李玉的使者過來了,只見那使者身上穿着一身黑衣,看起來便是嚴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