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部落。
女真的二皇子與三皇子坐在那裏,兩個人的眉宇之中都是帶着點點的笑意。一個人去尋找那趙義合作,而另外一個人則是去找了慕容家族合作,他們都想要顛覆整個中原,從而統治中原。只是這樣子的事情卻不是很容易就能夠完成的。
女真的二皇子完顏康成搖了搖頭,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三皇子輕輕一笑的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夠遇到你,或者說我們兩個竟然都想要去爭奪這個事情,我很好奇我們兩個最後誰能夠勝利完成父王的遺願,將整個中原顛覆我想這樣子的情況下應該勝利者就是新的女真的王了。”
三皇子輕輕的一笑,他拿起手中的杯子悄悄的抿了一口,這些年在漢人這裏生活也是帶着點點的漢人的習慣。他笑了一下,而後纔是開口講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邊是拿這個當一個賭注吧,我很好奇我們之間到底誰能夠完成這一次顛覆中原的任務,你尋找的那個合作者在我看來可不怎麼靠譜啊。”
完顏康成笑着,而後更是將杯子放在了那桌子上發出一聲撲通的響聲。他抬起頭看着遠處的方向:“我說你這話說的就很沒有道理的,畢竟啊,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最後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說不定便是我笑到最後成爲女真的王,而你卻只能夠被我踩在腳下。”
三皇子猛的便是站了起來,他抬起頭看着那遠處的方向,緩緩的朝外面走去一句話也沒有說。過了一會兒纔是回過頭來瞅了一眼那完顏康成,而後纔是笑着開口說道:“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是怎樣將我給踩在腳下的,我很好奇,也在等待着。很想看一看我們之間到底誰纔是最後的勝利者。”
完顏康成沒有說話,他瞅着遠去的三皇子臉上帶着笑意:“這又有什麼呢?那你便是看着吧,等着吧,其實我也很好奇到底誰能夠勝利呢?”
他這話語聲落地,他搖了搖頭往回走着,回到自己的屋子裏,這個時候他很想要知道他們爲什麼要復活到底是佈置下來的?什麼樣子的結局竟然能夠讓整個金國到現在依舊穩定。
金國皇宮之中。
金國的皇帝躺在牀上,他回過頭看着那門外面外面一片好春光,到處都是生機,而他的身上卻已經再也看不到生機了,是的,他馬上就要去世了,但是這種時候誰都是沒有輕視他的看法,因爲他的確很厲害,他的力量不僅僅體現於他對於整個金國的掌控,更在於他這個人。
宮殿外面緩緩的走過來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臉上帶着一點點的笑意,只是隻有他自己心中清楚,自己到底是對這個人有多恐懼,他看着那躺在雲牀之上的金國皇帝,走了兩步便是跪在地上。他緩緩的看着那牀上的金國皇帝開口講道:“陛下,那件事情已經佈置完成了,這是微臣不明白的是爲什麼要將這樣子的事情交給那兩位呢,那兩位是現如今金國之中最有望接手金國,繼承您的人。若是他們兩個之間成爲了敵人或者說兩敗俱傷,金國又該何去何從?”
躺在金牀上那年邁的金國皇帝聽了這話卻是猛的一笑而後開口講道:“我說啊,這事情有什麼呢?不過就是爭鬥而已,若是沒有爭鬥,若是沒有爭端,怎麼能夠成爲最強的人呢?我說你擔憂也是太過了,你可是聽說過有一種方法叫做養獒嗎?”
跪在地上的那個老人猛的便是抬起頭,養獒,這是什麼意思?他有些許困惑。
金國的皇帝輕輕一笑,而後纔是開口講道:“養獒的意思很簡單啊,不過就是在一羣廢物之中,或者說在一羣強者裏面將它們放在一起,讓他們爭奪,最後能夠活下來的一定是最強大的那一個,無論他是誰他都能夠繼承我的最後遺產。”
跪在地上的那老頭聽了這話卻是心中一顫,他沒有想到這個皇帝對自己的兒子還是那麼狠心,像自己的兒子比作動物,養獒養獒,最後活下來的可不是隻有一個,他又抬起頭看着躺在牀上的老皇帝心中猛然間想起來了,當年這一位與他兄弟的爭鬥,現如今想一想看當年這意味的父親似乎也是將自己的兒子當成了動物一樣,養着,最後能夠勝利的自然是能夠接管的金國,看來這是一脈相承啊。
既然如此,那麼它便是不必再管什麼事情了,畢竟是別人家庭裏面的事情,無論這皇位怎麼爭鬥都是輪不到他們的。既然是輪不到他們這些人,那麼他便是不用管了,客客氣氣的看着這一家人來回的爭奪就可以了,畢竟踱來踱去也是他們一家子的事情。
那老頭跪在地上又是說了幾句金國的政務上的事情,之後便是離開了。
金國的皇帝,躺在牀上遙望着那個方向,它是非常的渴望天空,只是這個時候他已經見不到天空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他能夠活着就已經是他硬挺着一口氣了,他知道自己的繼承人還沒有找到,它並不能夠死,如果他死了,繼承人還沒有找到的話,那麼他們經過確實要遇到一些麻煩。
只是這個時候他無論是在想些什麼都不能夠後悔,也不能夠猶豫了,畢竟他如果一旦後退,那麼所謂的一切都是消失了,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而後纔是搖着頭說道:“這個時候所有的一切在後悔都沒有什麼用處了,看來只能夠竭盡全力的讓他們再次爭奪了,希望他們不會讓我失望吧,金國的未來便是在他們的手中了,我很希望他們能夠創造出來一個讓我讓其他人都是訝異的事情。”
說完這哈,他便是閉上了眼睛而後輕輕的搖着頭,看着那遠處的方向,他臉上的笑容帶着一點點無奈。
… …
長江之畔,林雲坐在自己的帳篷裏面,天上的星子照亮着那江水,他在等待一個人,他知道今晚那個人一定會來的,他在等待着等待着。
而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而後緩緩的迎着月光走過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