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輕輕地想了一下,而後纔是抬起頭看着站在一旁的那趙義說道:“王爺,國師說能夠在半個月之內打下南唐,那麼就必然能夠在半個月之內打下南唐的。這一點我覺得你應該相信國師纔對。難道王爺沒有收到消息嗎?這個時候南唐的那些聖宗師們已經全部被國師給殺掉了。這種情況下,如果國師還不能夠再接下來的十天之內攻打下來南唐,那麼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國師又在想辦法拖延時間了,只是現如今的局面,您覺得國師還會繼續拖延時間嗎?”
趙義搖了搖頭,他臉上帶着一抹微笑,只聽到他開口講道:“我倒是覺得這個時候的國師絕對不會想要繼續拖延時間了,他十分的想要離開朝堂,十分的想要天下安定,我不知道上一次的春秋之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國師一定是萌生了一種想法。這種想法迫使他不得不在我皇兄沒有提起來攻打南唐的時候,就是首當其衝的想要攻打下來南唐。”
趙義的話說的十分的正確,也可以說是十分的錯誤,畢竟這林雲是真的沒有受到什麼刺激,不過是想要快點的結束這天下的紛爭而已,他實在是很想要早些迴歸安定的生活,和他的幾個妻子一同隱居。
這一點是趙義不可能想到的,因爲在趙義的眼睛裏面權利這個東西纔是最重要的,既然權力是最重要的,那麼就沒有其他什麼可以說的了,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而後抬起頭看着那遠處的人:“不曉得這個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國師他們只怕是已經渡過長江了,當他們渡過長江之後,打下了南唐的那些土地,不過是幾天的事情。”
胡先生抬起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也是點點頭,而後纔是開口講道:“我看了天色無雨,無雲。天氣晴朗。正是一個好日子,同時可以藉助這樣的天氣迅速的攻打下了南唐,即便是南唐的水軍很厲害又能如何?在長江之畔那一站,南唐水軍的力量幾乎覆滅了一半,而只要打到南唐的陸地。南唐的軍隊對於我們宋國的軍隊來說,尤其是對於林國師來說簡直是不堪一擊。”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也是這樣覺着,這是挺正確的一個事情。那就是宋國的陸地軍隊實在是很強大的,只是這種強大在攻打南唐的時候體現不出來,因爲南唐有一條長江橫貫他們兩個中間。這個時候他們沒有辦法橫渡長江的話就沒有辦法打下南唐,沒有辦法進入陸地,可是如果他們想要跨過長江就必須擁有強大的水軍,而這一點也正是宋國所沒有擁有的。
現如今的蜀國能夠在非常迅速的時間就攻打下來長江,將長江佔領,渡過長江,那是因爲第一,孟瑤所在的蜀國沒有盡全力的幫助着南唐,第二乃是這幾位聖宗師的交戰瞬間將南唐的三位聖宗師斬殺,而現如今南唐沒有了聖宗師的存在,必然會全力的收縮自己的力量保衛京城。
這一點不得不說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爲南唐相較於宋國他們的優勢就在於水軍,可是這個時候南唐爲了保護京城卻是將全部兵線收攏,收攏到京城之中,他們的陸軍比不過這宋國,所以他們是必敗無疑的,只是這種時候南唐所作出的錯誤的決定方纔是對他們宋國纔有利的。
胡先生以及趙義對視一眼,款款而笑,胡先生當先站了起來往外走去,趙義也知道胡先生這時候想要做什麼,只是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慢慢的朝着他們的後花園走去。
這個時候就到了他們每天都會進行的一個活動,那就是下棋,胡先生和趙義都覺着能夠從下棋裏面探討一下他們的進攻方式,這個時候他們還有十天的時間可以計劃一場周密的反叛,不管是胡先生還是這趙義都是覺得當林雲回來的那一剎那,就是他們動手和佈局的好時機。
趙義同樣相信林雲早已經是準備好了,那就是在他回來的那一剎那挾着重兵威脅趙贏,或者說乾脆是先把趙贏拿下。這也是爲什麼趙義會在那一天想要動手的原因,他已經佈置了這麼長時間一定會成功的。
他坐在那松樹下,手中拿着一顆白色的棋子,輕輕地放在棋盤上,不過一會兒兩個人已經放置了二三十枚棋子,黑白交錯的美卻是在這棋盤之上方寸之間顯示的額外昭彰。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趙義看着那對面坐着的胡先生開口問道:“胡先生,不知道你佈置的怎麼樣了,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們應該適當的進行一下改變,否則的話如果某一天我們應對不及那麼林雲以及趙贏聯手之後,我們又該如何呢?”
胡先生一邊下着棋一邊抬起頭,他將棋子放在了中央的位置,而這一招棋下得是又兇又險,若是一個不留心,只怕是滿盤皆錯,他抬起頭開口說道:“其實你也不必擔心這個事情,我覺着皇帝和國師,他們兩個聯手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因爲不管是趙贏還是林國師,他們其實都是想要掌控整個宋國的”
趙義拿着的白色棋子,他一邊下棋又是一邊開口講的:“不,你錯了胡先生,我覺着林雲並沒有想要掌控整個朝廷以及江湖。林雲想要保護的僅僅只是這江湖不被朝廷控制而已,只是我的兄長想要控制這江湖勢力,所以說纔會引起林國師的反叛,這一點也是他們之中最大的矛盾點,也是我們唯一一個可以利用的矛盾點。”
這般說着,他將手中的棋子輕輕的放在一個位置,這一招卻是瞬間將剛纔胡先生放的那一顆棋子給陷入了一個危險的境地,如果胡先生想不出來拯救那顆棋子的方法,那麼這一盤棋局確實已經可以在這個時候就決定出來勝負了,胡先生方纔的那招棋是用險,而趙贏最擅長的卻是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