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先生話裏面帶着點點的猙獰,任何人都是知道這個時候木先生已經上入了一種喪心病狂的境地,他除了想要統一天下恢復他們胡人的天下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可以考慮的事情。,聽到這話林雲搖着頭嘆着氣,他早就是知道這個人一定是胡人,一定有胡人的血統,所以纔會在這個時候幹這一潭渾水,只是他沒有能夠想到竟然這人都是這般堂而皇之的說出來了,難不成這天下第一樓的另外一個樓主也是胡人嗎?
林雲這般想着,然後纔是在心裏面嘆着氣,他就應該知道,既然天下第一樓的一個樓主是胡人,那麼另外一個,估計八成也就是了,否則的話,爲什麼會找一個胡人來當他們天下第一樓的樓主呢?他歪着頭看着那木先生而後纔是開口講到:“我說木先生,你已經敗在了我的手上,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可以翻盤的機會嗎?如果你沒有了可以翻盤的機會,那麼你又拿什麼來統一天下呢?”
林雲是故意說出來這樣子的話的,因爲他想要刺激木先生,只有刺激了木先生,他才能夠真正的看到木先生的底牌,只有看到木先生的底牌,他才能夠知道木先生以及這位青銅先生到底在打着什麼樣子的如意算盤。恢復胡人的統治,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並且不是一個區區天下第一樓能夠完成的,不是他小看江湖的力量,只是若是沒有朝廷裏面人的配合,怎麼可能是完成統一天下的目的呢?
只是現如今看來南唐那邊似乎沒有什麼人是胡人血統的,若是這樣子的話,那麼他又是哪裏來的自信心呢?這一點讓林雲十分分的不理解,也正是這一抹不理解,導致了林雲遲遲沒有下手。到現如今他的實力,輕輕鬆鬆的便是可以打敗面前的這位木先生,可是他沒有動手,目的便是想要從木先生的口中知道,剩下的那幾位胡人血統的朝廷中人是什麼人。
而正在林雲與木先生糾纏的時候,不遠處孫通以及那青銅先生的交戰也已經是到了白熱化,這個時候兩個人打的是難捨難分,分不清高低上下,他們之間到底誰強誰弱誰都是分明,不過這個時候,孫通已經是知道了對面這位自稱爲青銅先生的天下第一樓樓主到底是誰?只是這個結果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他收了內力而後向後退去,青銅先生看了他往後退去也沒有再追,孫通緩緩的走到了林雲的身前,而後看着那已經回到木先生身旁的青銅先生輕輕的開口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天下第一樓的樓主,沒有想到你竟然有這般的狼子野心,當年師傅收你的時候便是勸告你,讓你放下心中的仇恨,沒有想到你終究還是走了這一條路。”
這話瞬間便是讓在場的一個人明白了,這位青銅先生到底是誰?那就是林雲。林雲看着遠處戴着青銅面具,頭髮披散在身後的人,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了,那就是仲無極,因爲孫通的師弟除了孫聰之外,也就只有這位仲無極了,仲無極乃是天理教的教主,他與南唐之間也是有着不可分割的聯繫,若是中無極是這天下第一樓的樓主,同樣擁有胡人血統的人的話,那麼,朝廷以及天下第一樓的關係便是可以明確了。
只是林雲終究是沒有想到當年他的那位師叔祖,竟然會收下這樣子一個徒弟,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而後纔是開口講道:“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你。師叔祖真是沒有想到,師叔身上難道有弧人的血統嘛,這般的幫助着天下第一樓的木先生。難不成師叔祖也是胡人的後代嗎?”
仲無極還沒有說話,這孫通倒是先開口了,只見孫通面上帶着一抹無可奈何,他看着那仲無極語氣中有一點點的恨鐵不成鋼:“他身上的確是有胡人的血統,當年老師收他爲徒弟的時候,便是看出來了他身上的胡人血統,只不過他再三說明自己已經放下仇恨,融入漢人當中,師傅這才收他爲徒弟,只是不曾想到,他處心積慮的,便是想要顛覆漢人的統治,若是師傅在天之靈恐怕心中也是對中原大地有着愧疚的吧。”
他抬起頭遙遙的望着那仲無極,最後才說道:“師弟啊師弟,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師弟了,難不成你做這些,讓中原大地又陷入了這幾十年的混亂,心中就沒有一丁點兒的後悔和愧疚嗎?”
仲無極咧嘴一笑,這個時候他臉上的面具有一半卻是寸寸開裂,露出了他那一半蒼老的面孔,他眼睛之中閃爍着兇狠的光芒,緊緊的盯着遠處的那孫通,而後纔是開口講道:“我自然是沒有過後悔的,當年拜他爲師的時候,我心裏就是一直堅定着我要復仇,只不過那個老東西一直活着,我沒辦法服從,再加上之前的時候孫聰那個師兄也活着,孫聰加上你兩個聖宗師,我是打不過的,後來出了費伊,我先是設計讓費伊殺了那孫聰,而後,雲中子又成爲了聖宗師,我與他聯手,現如今,我們南唐有三位聖宗師,我說師兄,你拿什麼來阻擋我?”
孫通閉着眼睛,他的心裏充斥着無可奈何,的確,這個時候他看似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仲無極了,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望着遠處的江水滔滔:“師弟,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是這個時候你很改邪歸正,回頭是岸,那麼我可饒你一命。”
仲無極聽了這話哈哈大笑,他瞅着遠處的江水之後纔開口講道:“饒我一命?回頭是岸?我告訴你,師兄,我面前早已經沒有路了,我手中屠刀已經拿起來,屠刀上面沾染着百姓們的鮮血,我哪裏還有回頭的機會呢?”
孫通低者眉,垂着眼睛:“你當真是不肯回頭,當真是不肯改邪歸正,放下屠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