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通皺眉,這時候能夠躲避他的感應來到這裏的人,還能夠有誰?難道又是一個聖宗師巔峯?可是這時候,江湖什麼時候又是出現了一個聖宗師?
只是當他回過頭的時候,這眉頭上的皺紋更深了,因爲踩着這長江江水飄蕩着而來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這兩個人很奇怪,臉上各自帶着一個面具。
其中一個看似很像是侏儒一樣,身形矮小,臉上帶着一個木頭面具,那個木頭面具上面,還是畫着一個奇奇怪怪的圖案,那圖案之上,又是有莫名其妙的凸起,整個人顯得很是陰森。他的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玄服。可是,這一身的玄服在這一片漆黑的夜空之中,卻是完全沒有顯得看不清楚,反倒是因爲這漫天的星辰映襯的那玄服更加的好看。
另外一個身形正當,一頭白髮飄蕩在他的身後,顯得放蕩不羈。他的臉上帶着一個青銅的面具,看起來更加的詭異,那青銅面具像是古商朝時期的東西又像是當年五胡亂華時候那胡人的面具。他身上穿着的同樣是一身玄服,看起來同樣是很尊貴,可是這種尊貴卻是讓人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即是這個人身上的衣服不如旁邊這個侏儒的衣服。
孫通皺眉,正準備上前說話,這林雲卻是當先上前去,看着那兩個人開口了:“不知道閣下是何人?竟然是偷聽我們二人的談話,實在是有些許的鬼鬼祟祟,閣下這種,也敢自稱爲江湖中人?江湖中人可是沒有如同兩個先生這麼鬼鬼祟祟,不光明磊落的”
這兩個人正是那天下第一樓的樓主,也同樣是這南唐的聖宗師之一的仲無極,另外一個自然是他的那個小童子了。
仲無極一身聖宗師巔峯的實力不讓人覺着奇怪,但是這小童子身上的氣息竟然也是這聖宗師巔峯!實在是讓人差異無比,什麼時候,江湖上出現了這麼多的聖宗師巔峯?
仲無極開口,他嘶啞着嗓子,讓人聽不出來他到底是誰:“林掌門這話說得就是過了,我們兩個人怎麼過分了?我們也不是一直在偷聽的,不過是剛剛從江畔來到這裏,便是聽到了林掌門書的兩句話,這纔是忍不住打了招呼,林掌門可是休要血口噴人”
這話說完之後,他的臉上還是帶着一抹嘲諷的神情,雖然說這神情因爲那個青銅面具的遮擋,林雲他們看不見,但是這仲無極的語氣已經是表達明顯了他的身份。
林雲皺眉:“只是不知道兩位是什麼人?來到此處有何貴幹?”
仲無極嘿嘿一笑,在這無邊無際的夜空之中顯得更加的詭異:“我是什麼人?有何貴幹?當然是找林掌門有事的人,既然是找林掌門有事情的人,自然是要來找林掌門做一個事情”
林雲心中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如何是會在這裏?如何是會說出來這種話?實在是令人好奇無比。
她開口問道:“兩位到底是什麼人?若是來搗亂的,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這樣子說着,他的臉上帶着點點的冷色,手已經是放在那十二城寶劍之上了,似乎是隨時都可能出手一樣。在她的身旁,那孫通臉上也是掛着一抹冷色,他看出來了這倆個人身上的殺氣,只怕是這兩個人來者不善啊。
仲無極還沒有開口,他身邊那個小童子,也即是臉上帶着木頭面具的那個小童子卻是當先開口了:“我們是什麼人?我們自然是來殺你的人!我乃是天下第一樓樓主,木先生,他是天下第一樓樓主青銅先生,我們接到了關於你的暗殺令,思前想後,你這種等級的存在,只能夠由我們兩個樓主出手了,這纔是過來”
說着,木先生臉上還是掛着一抹冷笑,他嘿嘿一聲,開口說道:“至於來這裏什麼事情?當然是管林掌門借一個東西!”
林雲手已經是放在了那十二城寶劍之上,來殺他的人?這以前想要來殺他的人可不只是一個,所以他早就是做好了準備。
他的身上飄蕩着白藍色的真氣,他的那十二城寶劍之上也是閃爍着點點的青光,只見他開口,看着那遠處的仲無極以及木先生說道:“哦?不知道兩位樓主要跟我借什麼東西?”
木先生一笑,手中長劍已經是出竅了:“自然是借你的項上人頭!”這般說着,他的身後也是猛地冒出來一團黑紅色的真氣,這一抹黑紅色的真氣直直的衝上天際,似乎是要把整個天空都是給染成紅色的一樣。而這時候,站在他身邊的仲無極也是不甘示弱,只見仲無極的身後也同樣是出現了一抹強大的真氣,那真氣無形無相,卻是猛地包圍住了這整個長江!
江水怒吼,四個人站在長江江畔,似乎是局面一觸即發,這時候,卻是有一個悠悠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說,兩位樓主,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還有我在這裏,你們就是想要殺了我的徒孫?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孫通放在眼裏了一些?”
這話落地,那仲無極卻是眯着眼睛,他是沒有想到,這時候的孫通竟然是在這裏,但是麼,既然是來了,那麼,就是指能夠成功,不能夠失敗!
他當即上前一步,身上真氣環繞,他手中那一把刀上面,已經是閃爍着點點寒光,月光打在那長刀之上,似乎是要將整個天空劃破一樣。
“既然如此,我倒是想領教一下孫通你的高招!”
說着,他的臉上猛地閃過一絲狠辣,當年的仇恨是時候瞭解了!
仲無極猛地衝上前去,孫通也是不甘落後,當即兩個人便是打在了一起。
長江江畔,這江畔的江水滾滾,只剩下了這木先生和林雲。
林雲冷笑一聲:“這位木先生,不如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