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兵聽了這話臉上帶着點點的沉默,他在思考這個事情,他覺得自己這些年爲宋國效力東征西打的也算是浪費了時間,沒有怎麼陪自己的家人,就連林雲人都能夠放棄自己手中的權力去多陪陪家裏的人,他如何就不能夠多放下一點。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說道:“賢弟啊,說不定到時候我也會解甲歸田,與你一同做個伴,到時候在你的莊子旁邊也修一個莊子,我們兩家人相互作伴,也算是適得其所了。”
林雲聽了這話微微一笑而後說道:“曹大哥說的是,既然曹大哥有這種想法,那麼也沒什麼我便是恭迎曹大哥到時候過來與我做一個伴,不然的話,單單我一個人在那邊也是有些許無聊的。”
曹兵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而後纔是說道:“行了,你放心就是了,我難道還能虧待你不成?到時候我們便是在一起修建房子,兩個莊子就靠在一起閒來無事喝喝酒,下下棋也算是好的嗎?”
林雲點了點頭,而後纔是往外走去,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必再說什麼,他已經與曹兵配合得很緊密很巧妙。
過了一會兒這曹兵坐在那裏愣愣的只是朝着遠處的方向,過一會兒從簾子後面響起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走出來一個女子。這女子身上穿着寶藍色的紗裙,頭上戴着髮釵臉上一雙丹鳳眼,一對柳葉眉,看起來很是漂亮。
這人就是曹兵的妻子,曹兵早在一兩年前就是成了婚成家立業。
這女子出來的時候,後面又是響起了一陣騰騰跳跳的聲音,隨着那天空跳跳的聲音走過來的卻是一個小孩子,那孩子看起來大約莫一兩歲的樣子,張着手已經能走了,嘴裏還在咿咿呀呀的叫着什麼。
曹兵看了這等情形,心裏猛的一軟,他在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應該像林雲一樣放棄手中的權力去歸隱山林,多陪陪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他拉着自己妻子的手臉上帶着點點無奈的說道:“秀兒,我是不是應該多陪陪你們剛纔林賢弟過來說,等打下南唐之後,他便是會歸隱山林,目的便是爲了多陪一下自己的妻子也算是與自己妻子在山水之間想了,我聽了他的話,心中感慨萬分,便想到了你與璋兒,我是不是應該到時候與他們一起歸隱山林也算是求一個安穩。”
趙秀兒半倚靠在曹兵的身上,她的臉上帶着些許淡淡的笑容,她很喜歡自己的丈夫,同時也很支持自己的丈夫,不管自己的丈夫做出來什麼事情,他都願意包容她。
他輕輕的開口而後嘆了一口氣:“夫君,您不管做什麼事情,我都是支持你的,不管是歸隱山林也好還是在這朝廷裏面也罷,我和璋兒永遠都會在這裏等待着你,支持着你,我們永遠都是您最堅定的後盾,你放心就是了。”
曹兵聽了這話心裏更是一暖,他無奈的搖着頭,心中卻是下了一個決定,到時候林雲歸隱山林的時候,他卻是要與這林雲一起歸隱山林。
… …
義王府。
趙義坐在自家池塘的旁邊手中拿着一個釣竿,輕輕的釣着魚,他的臉上帶着一抹笑容,這個時候他已經是知道了林雲想要攻打南唐的事情,林雲攻打過南唐,回來之後那麼林雲以及這趙贏之間的戰爭一定會展開,他覺着不管是林雲還是趙贏都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他招了招手看着站在一旁的那個侍女而後纔是說道:“去把胡先生叫過來,我有事情與胡先生商議。”
胡先生過來之後確實坐在這趙義的旁邊,臉上帶着一抹笑容:“王爺可是聽說了,那林國師已經想要去攻打南唐了,並且主動請纓,雖說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才能夠讓這位不好戰的國師親自去準備攻打南唐,可是這對我們來說卻是一個好機會,國師攻打南唐回來之後一定會迅速的掀起來林雲以及趙贏之間的戰爭,他們兩個的力量消耗得越多,對我們越是一個好事情。”
趙義同樣是點着頭他的臉上帶着一抹揮之不去的笑意,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而後纔是說道:“您說的不錯,我這個時候也是在想着這個事兒呢。
胡先生臉上帶着一抹笑意,而後纔是說道:“哦?您在想着這個事兒呢,不知道您可是想出來了什麼結果嗎?”
趙義臉上帶着笑意,他擺了擺手纔是開口說道:“哪裏有什麼結果,不過是坐等這兩人開啓他們之間的戰爭,到時候女真的二皇子已經答應了幫我,我們就可以渾水摸魚,即便是兄長他有外援又能夠如何?我又不是沒有外援。”
胡先生撫掌大笑:“您說的不錯,我們又不是沒有外援,即便是陛下有外援又能怎樣,不過王爺可是要小心了,那女真人到時候如果出爾反爾,或者說要搶佔中原大地的地盤,您可是要注意一點,當年五胡亂華的局面可不能夠再次出現了。”
趙義輕輕點着頭兒後才說道:“您放心就是了,當年那五胡亂華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讓它再出現呢?我一定會防着女真人的,到時候女真人不過是我們手中的一個棋子,等到這個棋子不能夠用的時候便會把他廢了。”
這樣子說着他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抹狠辣。這一抹狠辣纔是趙義真實的樣子,他哪裏是什麼和善的人,從他想要殺死自己的皇兄,殺死自己的侄子來看,他就不是一個和善的人,爲了皇位,皇家的人從來就是可以付出一切的,從之前大唐的殺父殺兄再到之前的之前,隋朝的事情,秦朝的事情,皇家之間的爭鬥向來殘酷,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心軟的。
因爲心軟的人根本在皇家活不下去,趙義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魚竿猛的一提,那湖裏面猛的被提出來一條寬大約三尺的魚兒。那魚兒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人類的手中變成了他人案板上的魚肉。
趙義指着那魚兒手中的吊杆卻是輕輕地拍了拍,而後笑着說道:“你看看這魚已經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