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蒼生一定是拯救的,這是天門歷代所有的掌門必須做到的事情,也是當年的天門掌門決定下來的任何人都是不能夠更改的規定。只是,林雲對於這個規矩不怎麼喜歡,爲什麼?因爲在林雲的眼睛裏面,所謂的規矩從來都是死的,既然是死的東西,就不應該來限制活着的東西,這纔是他的規矩。
他往回走去,眼睛裏面帶着點點的深沉這種時候,也由不得他不深沉了他必須是在一定的時間內做好所有的事情。這所有的事情既然是包括了趙贏對他的交代,也是給所有的人一個合理的安排,一個合理的退路。否則的話,他是很開心的離開了他所討厭的爭鬥,以及這所謂的朝廷風雲,可是,他卻是親手把自己的友人送到了午間煉獄之中,這是他所不能夠理解,甚至是不能夠接受的,他若是真的做出來了這種事情,林雲覺着,自己一定是後後悔死的。
天門一直是很安靜的,他從來是不爭不搶,就連之前所謂的天下第一的正道門派,也是好事的人給他的一個名頭他從來都是不喜歡的,因爲只有低調纔是一個人最能夠得到利益的方法。顯然,這一點天門的創始人是知道的,可是,這天門後來的統治者是不知道的,並且,還以爲這江湖上給他們說的所謂的天下第一是一個多麼好的名聲。其實不是的所謂的天下第一隻是一個責任,一個無法拿掉的責任,一個讓所有的天門弟子從內心深處都是不喜歡的名聲。
他慢慢地走到了小院子裏面,這個小院子一般來說是由這天門的大師兄傳道受業使用的,很多天門弟子在這裏聽從天門大師兄孫郎的講道。經過這幾年的磨練,現如今的孫郎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宗師級別的小人物了,他已經是進入到了大宗師的境界,雖然說並不是什麼大宗師的巔峯,可是在他修煉了這天門的某一種武功之後,他的實力一定是比江湖上那些個所謂的大宗師要厲害的。現如今的幾年,大宗師紛紛出來了,就如同過江之後的魚兒一樣,跳躍而出。
這等盛世景象,只有盛世年纔是會出現,若不是武道昌隆的年,如何是能夠出現了這麼多的英雄人物?
孫郎本來正盤腿坐在那月光之下,欣賞着無邊無際的星空與這無邊無際的夜光,可是這時候,也是顧不上欣賞了。他連忙是佔了起來,看着那遠處的林雲輕輕地開口說道:“不知道掌門來到這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讓下面的人吩咐一聲就是了,您幹嘛親自前來?實在是委屈了您了”
這樣子說着,孫郎的眼睛中還是帶着點點的疑惑,他瞅着遠處的方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林雲看着這個樣子的孫郎,眼睛裏面帶着的也是點點的無可奈何,這幾年,隨着他的實力變得強大,他的這位師兄對他的態度也是越來越恭敬,一直到了前些日子,他從那蜀國之中回來後,成爲了這大宗師巔峯,但是,與半步聖宗師相差無幾的時候,孫郎對他的態度,更是到達了一個巔峯,就如同是看着他們天門之前的掌門,孫通一樣的恭敬。這讓林雲有一點點的不習慣,可是這孫郎說,這是應該的,所以,他也是必須是要承受住。
他走到孫郎的身邊,隨處坐在了哪裏,而後纔是說道:“其實這種時候吧,我倒是覺着有些許的對不起上一任掌門,也就是我得師叔祖了”
林雲這樣子說着,讓孫郎的心中更加的忐忑,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自己的這位師弟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可是,他瞧着也不像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啊?她惱了撓頭,之後纔是開口說道:“那啥,我說掌門,恩人啊,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您就是直說就行了,您現在這樣子,我是真的有點不懂了,您也是知道的,我是個大老粗”
林雲抬起頭,看着月亮:“我想要在統一天下之後離開了,到了那個時候,我應該是就不能夠繼續的擔任這天門的掌門人了,到時候,還是需要師兄多費心纔行”
孫郎楞了一下,就要走了?去哪裏?他怎麼是不曉得這位師弟還能夠去哪裏?她有些許的不理解,但是這種情況下,它能夠說什麼呢?他什麼都是不能夠說的。他沉默着,半晌纔是問了一句:“爲什麼呀?”
爲什麼?林雲想了很多的問題,但是就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兄會問出來這個問題,他沉默了一會兒,而後纔是笑着說道:“爲什麼?我其實也是很好奇,到底是爲了什麼纔是會這樣子離開,可是,當我看到我身後等待的人的時候,我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理由不離開了”
沉默,月光之下全部都是沉默,兩個人都是沒有說話,或者說,他們這時候都是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些什麼了。
過了一會兒,孫郎輕輕地開口說道:“那麼, 您要去哪?這個總能夠告訴我吧?”他撓頭,看着林雲:“我也不是想要強迫您一直是幫助這所謂的天門,畢竟,當年就算是師祖都是說過了,不要強迫你,想要你自由自在的,當年師祖說,你只有在自有自在的時候,纔是最完美的,最真實的林雲。既然師祖都是這樣子說了,那麼,我一定是會按照您說的做到”
林雲聽了這話,愣愣的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扭過頭,看了一眼這孫郎,而後纔是說道:“去哪?我應該是會四海爲家,可是,會有一個定居的地方,大約摸就是那三尊谷之中的陳家鎮吧?”
孫郎點着頭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如果我有時間,一定是回去尋找您的”
林雲點點頭:“好”
孫郎:“那麼,您想好,您走了之後,這天門應該怎麼做了麼?您知道的,我是不太會處理這些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