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眼睛耷拉着,腳下卻是不斷地挪移着七星步,走的很快,沒有幾個人能夠趕得上他的步子,也只有這劍閣的閣主劍三才能夠勉強的跟上了。
白雲觀這一次並沒有什麼人跟過來,本來這一次的江湖狂歡所要求的武力值就是很高,那白雲觀之中滿足了這要求的,也僅僅是隻有這白雲觀的大師兄和白雲觀觀主輕塵道長。可是,現如今那個大師兄又是忙着別的事情,沒有辦法親自前來,這輕塵道長又是江湖前輩,哪裏有那個臉面搶了小輩的機緣?
於是乎,這宋國江湖來到這春秋劍冢的人,也只有這林雲、紀凌波、殷紅玉、心觀大師兄葉魚、劍閣閣主劍三。
劍閣閣主與這林雲其實都是一個異類,因爲他們本來是這年輕人一代的,但是他們的武力值卻是很多老一輩的前輩都是趕不上的,因爲如此,所以,他們兩個其實是很不受歡迎的,至少在以前的時候是這樣。可是,這一次卻是十分的受歡迎,因爲這劍閣閣主劍三的手上,已經是有了名劍見水,林雲的手上,也是有了天門十二神兵之一的如意七星寶劍。
林雲抬起頭,看着遠處站着,臉上帶着點點欣喜的明如,臉上很快的也是劃開了一個笑容,此情此景竟然是還能夠見到故人,實在是令他心中有一點點的欣慰。
這些年他經歷的事情太多,崛起的速度也是太快,所以很多以往的兄弟朋友見了他都是很拘謹,讓他心中也是很難受,可是這一位卻是不一樣。
他林雲乃是這天門的掌門,可是這明如也是隱士三門之首明渠長生谷的谷主,他乃是這大宗師巔峯的境界,可是這明如現如今也是已經進入到了這大宗師的境界,光從境界上來看,他們之間的差距其實並不大,雖然他們的真正實力,相差是有些許大來着。
林雲上前,話不多,只是一把抱住了這明如,眼睛之中帶着點點懷念:“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是就能夠見到明兄弟了,我以爲,如果要見到明兄弟,至少也是要等到明日進了這春秋劍冢之中呢”
說到這裏,他的臉上猛地便是劃過一抹笑意,而後纔是說道:“其實說真的,這種時候我能夠見到明兄弟真的是令我很驚訝了,明兄弟已經是有了長生劍,難道還是準備前往那明渠長生谷?”
明如點了點頭,而後纔是調侃兒的說道:“當然了,我現如今也不是孤身一人了,這整個明渠長生谷都是要我管轄着呢,怎麼能夠跟以前一樣光顧着自己的情緒了?這長生劍雖好,可是,一定是要放在長生洞裏面鎮壓着的,若非不得已,是不能夠拿出來的”
這般說着,他的臉上也是帶着點點的無可奈何,畢竟,那長生劍雖然說是很強大,可是畢竟是呀鎮壓在這明渠長生谷的長生洞之中的。
林雲也不再說什麼,點着頭,這就是關係到這明渠長生谷的隱祕了,他也是不方便再繼續的問下去,也是不方便再繼續的聽下去。
他微微一笑,而後纔是說道:“行了,林兄弟還是趕緊跟我進去休息休息吧,林兄弟舟車勞頓也是累了,現如今既然是來到了這明渠長生谷,便是讓爲兄一盡地主之誼吧”
林雲點了點頭,便是跟着這明如走了進去,臉上還是掛着一抹笑容,似乎是真的很開心一樣,可是,是否是真的開心,也只有這林雲一個人知道了。
…… ……
夜晚
星辰密佈在夜空之上,看起來分外妖嬈,林雲站在一片夜空之下,臉色蒼茫,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麼人一樣,這時候的他,身上依舊是穿着那白藍色的道袍,只是手中一直拿着的長劍卻是沒有了。
他往前去,而後纔是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既然都是來了,爲什麼不出來見一見故人呢?當年匆匆一別,還沒有來得及與大小姐道別,如今竟然是又來到了這裏,又來到了這岸邊,真的是令林某人心中感慨萬千”
這時候,陰影之中突然是出現了一個影子,那個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衣,腰間還是有着一把匕首,看起來兇光琳琳。這女子的眼角處有着一枚淚痣,看起來高高在上,令人心中凌冽。
這女子,正是之前幫助過這林雲的明渠長生谷大小姐明月月。
明月月眼角帶着一絲冷然:“你竟然是還會來?真的是令人心頭驚訝。更令我驚訝的是,你這麼多年來,竟然是發展成了這個樣子,成爲了名震江湖的劍尊林雲,實在是令我驚訝,只是,劍尊林雲,當年欠我的,是不是該換給我了?”
林雲眼底帶着一絲的愧疚,當年答應了與這明月月合作,但是後來確實因爲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只能夠逃走,這實在是讓她覺着有些許的對不住這明月月。
他當即便是上前一步,而後眼底帶着認真的說道:“不知道明姑娘想要林某做些什麼,只要是不違背道義的事情,林某一定是照做,這是當年林某人就是答應了明姑孃的,但是當年的事情,我也是不欲多說,當時的時候,那種事情也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明月月眼底突然是帶着一抹笑意,而後纔是說道:“看來劍尊林雲還是有些許的情誼的,沒有忘記當年我與劍尊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也是放心了些許”
這樣子說着,明月月也是鬆了一口氣,其實他並不想要,也沒有必要爭奪那春秋劍冢之中公治子的那個遺作,因爲現如今的她還是駕馭不了。
他扭過頭,眼底帶着笑意:“既然如此,那麼,希望劍尊大人這一次說話算話,到時候在這春秋劍冢之中,幫我尋得一把稱心如意的兵器,當然,這公治子大師的遺作,便是不必爲我追尋了,我也是駕馭不了”
這樣子說着,明月月還是轉過頭,眼睛緊緊地盯着這林雲,而後說道:“不知劍尊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