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看着殷紅玉故作小女兒姿態的樣子,當即便是笑了笑,心中卻是帶着一抹滿足,他眺望遠處的方向,眼神之中充斥着一點點的遺憾。
她扭過頭,看了一眼殷紅玉,而後纔是說道:“怎麼會不帶上你了?”說着,又是側了側身子,摸了一下這殷紅玉的鼻子,殷紅玉的活潑,正是他最喜歡的哪一點。即便是這殷紅玉如此這般的姿態,與這紀凌波比起來,少了那麼一兩分的賢妻良母,他也是喜歡的。
“就你調皮,怎麼可能是不帶上你?如實不帶上你,只怕是我們的生活,也會是少了一兩分的開懷吧?”
殷紅玉這纔是吐了吐舌頭,明明已經是將近二十的女子了,但還是有這麼一兩分二八年華纔會有的狀態,讓人覺着歡喜,心中也是帶着星星點點的笑意,她就是這樣子一個人,所以,也是不會太在乎其他人的看法與想法,現在,這林雲既然是喜歡這個樣子,她也是不用強迫自己,變成其他人喜歡的那個樣子的賢妻良母。
至於其他人的看法?管他什麼事情,她會因爲那些人的看法,少了一兩塊肉麼?不會的,所以,殷紅玉一定是不會在意的。
林雲躺在椅子上,抬起頭,遙遙的看着遠處的風景,殷紅玉看着他的神色,心中知道,自己的這位夫君又是在想着那個女子了。想到這裏,殷紅玉的心裏其實是有些許的不歡喜的,可是,即便是如此這般,又能夠如何?那位荀家的大小姐荀玉卿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回頭的。
荀家一百單八口的性命,怎麼可能是讓荀玉卿回頭?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麼,便是讓林雲繼續的懷念着那個不可能的人好了。這就跟活人永遠是爭不過死人,但是,死人永遠是不能夠陪在這人的身邊,不過是幾分懷念而已,她殷紅玉還是能夠忍得了。
她回過頭,與這紀凌波對視一眼,兩人眼睛之中帶着莫名其妙的笑意,他們都是知道,這種情況下,她們自然而然的就是成爲了一個小小的聯盟。
而就在這時候,身後卻是傳來一陣腳步聲,林雲也沒有回頭,聽着這腳步聲便是知道,這人應該是他府邸裏面的小廝,既然如此,便是沒有必要準備什麼了。
“掌門,這門口有一位先生前來找您,看着身上的氣勢,應該是屬於當年太陰派的人,他身上還是揹着一把刀,門口的師兄本來是不想要讓他進來的,但是那人說,他與掌門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師兄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便是讓我來告知您一聲,讓您拿主意”
林雲眯着眼睛,笑了一聲,昔年太陰派的人?
現如今,這昔年太陰派的舊人似乎是隻剩下了一個費青還活着了,並且還是自己進入到了這半步聖宗師的境界,實在是令人驚訝無比。
他回過頭,眼睛之中帶着笑,他從來是沒有因爲這些小廝的身份就是對他們有什麼傲慢的偏見,見過林雲的人都是知道,林雲不管是對於誰,都是一個態度,那就是彬彬有禮,十足的君子氣概。
林雲抬起頭,頓了一下,他也是十分的想要知道,這時候的費青來找他能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只怕是那位費青一定是不會前來找自己的。他微微一笑,臉上帶着無懈可擊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便是去看一看”
說着,便是準備前去了。
天門的門口站着一個渾身黑衣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渾身氣勢驚人,竟如同一把鋒利的長刀一樣,似乎是要突破整個天際。他身上一身普普通通的黑衣,除此之外,竟是沒有絲毫的裝飾品,可是即便是如此,也是令人覺着,這人渾身貴氣十足。
不一會兒,天門的大門再次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如同畫裏面的貴公子,又是如同這九天之上的謫仙人一樣。那人身穿着天門的白藍色道袍,普通的道袍穿在他的身上,竟然是有一種令人覺着仙風道骨的氣概,這實在是一種發自骨子裏面的尊貴。
林雲上前一步,臉上帶着恰到好處而又不失分寸的笑:“真的是沒有想到,費兄竟然是會來到這裏,實在是令我驚訝無比,費兄還是進去說吧,這門外面,人多嘴雜,若是說了什麼被人聽見了,就是不好了”
說着,便是扭過頭,而後笑着伸出手比着那門口,費青雖說是不想進去,可是,這時候,這林雲都是如此這般的說了,他也是不能夠不這樣子做,畢竟,現在的她,還是沒有想要與這林雲撕破臉面。
他往前去,臉上雖然依舊是那冷色,可是這冷色就如同融化的冰塊一樣,帶着了一抹暖意:“既如此,便是進去說也是了,我只是有些許事情需要與林掌門說一聲,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林雲面色不改,也是往前走去,不再說什麼,兩人便是進去了。
這時候,那天門的門口卻是出現了幾個人影,那人影在各自的方位,只是有一個共同的動作,那就是看見這人進入了這天門之後,猛地扔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飛快的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準備報告給自己家的主子。
…… ……
天門後院
林雲坐在那裏,一身白藍色道袍如同翩翩佳公子一樣,他端起來茶杯,抿了一口,而後纔是瞧着這費青說道:“費兄弟這時候來這裏,所爲何事?”
費青臉上勉強勾出來了一個笑,而後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我準備離開汴京城了,思來想去,還是準備與林掌門說一說”
說到此處,他臉上帶着嘲諷的笑:“其實不管是林掌門信不信,我從來都是沒有想要與林掌門作對的想法,但是,我確實不能夠不這樣子做,爲什麼?因爲我只能夠也必須給我的師父報仇,師父帶我如父,我怎麼能夠不盡心盡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