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閣
雖說已經是將近了年關,但是這時候的天下第一閣方纔是最熱鬧的時候了,這時候的天下第一閣之中,很多重量級的大佬都是會來到這裏,因爲在年末的拍賣會上,這天下第一閣的閣主可是會拿出來一些很是罕見,甚至是世界上根本尚且還沒有出現的一種東西。
天下第一閣的閣主,青銅先生和木先生正正悄悄地坐在那裏,眼睛之中眯着一點的笑意,只是這一點的笑意若是不仔細看的話,還是真的看不出來這個天下第一閣閣主的情緒,因爲這位閣主的勢力太過於強大了,整個江湖上,很少有人能夠超過他,若是他隱瞞,自然是沒有人能夠說出來什麼事情的。
木先生和青銅先生兩個人坐在那裏,而後笑着,他們兩個人的對面坐着一個男子。這個男子看起來很是奇怪,因爲什麼奇怪?因爲面白無鬚,甚至是眼睛之中還是帶着一絲的陰狠,這個人的臉上出現的表情以及神色讓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這人也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管是在江湖上的名聲還是在這朝廷裏面的名聲,都是說明了一個事情,那就是這個人不是個好的。
面白無鬚的男子叫做劉夏會,這個人三歲入了皇宮,當時就已經是沒有了那個物件,後來確實好運氣的跟隨了上一任的蜀國皇帝,當時的他,權傾四野,沒有人能夠限製得住他,因爲他是最厲害的一個人。而當時的他,做了太多的壞事,所以纔是這麼多的人當時想要殺死他。當時自有名氣的江湖才女甚至是說,誰能夠殺了這個男人,那麼,他便是當誰的妻子。
他江湖上被人叫做無影針,一因爲他的暗器一般都是一根銀針,就是市面上普普通通的一根針,可是這一根普普通通的銀針若是放在了劉夏會的手裏面,那即是要了命的暗器。這個人在朝廷之中,可是被稱爲站皇帝的人呢,這個人在當時的蜀國,權傾四野,幾乎沒有人能夠抗衡。
當時的費伊、孟旭以及現在的九幽神君對於劉夏會這個人都是客氣的,因爲他們都是不知道,若是自己動起手來,這裏會成爲什麼樣子,這樣子的情況下,誰還能夠動手?他們沒有把握,所以,誰都是不敢動手。
而這個時候,劉夏會開口了,只見他面上帶着微笑,尖着嗓子開口了,他的聲音又尖又細,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太監一樣,當然,他也的確是太監。
“兩位閣主,雜家也是不跟你們客氣了,便是直接說了,我家陛下對於那個人的祕密很感興趣,或者說是非常感激,我們蜀國,雖然說是有了情報機構,甚至是已經有了那位的一些信息,可是,終究是不能夠就那樣子相信,所以,便是過來了”
木先生抬起頭,眼睛之中帶着一絲的驚訝,他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是這麼的容易就把這個事情給他們說了,既然如此,他們也是不好這個事情再繼續說下去,當即便是準備說什麼,可是,卻只見那劉夏會又是一揮手,那一雙慘白慘白,如行屍走肉一般的雙手卻是瞬間就是變得冷硬無比。
或者說,在這種時候的劉夏會,本身便是等同於殭屍什麼的。
青銅先生也即是仲無極聽了這劉夏會的聲音以及話語,當即也是楞了一下,之後纔是開口問道:“哦?不知道閣下是什麼意思?這時候叫停,莫非是因爲有什麼樣子的要求麼?”
劉夏會笑了笑,如同寒冰花開了一樣,只是聽得她眯着眼睛,而後輕輕地笑了笑,再看着遠處的青銅先生說道:“青銅先生,其實這個時候我是有些許事情還沒有說完,這個人的身份以及他所想呀做什麼,陛下雖然說是很在意,可是,基本上能夠猜測額八九不離十。陛下更想知道的是,關於那個人所修煉的功法, 或者說, 那個人所擁有的祕密其實很多人都是知道的,這一點,其實我不用反駁”
青銅先生或者說這仲無極也是點了點頭,最後纔是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們知道了,這消息一定是會給你們全部的,你們放心就是了,再者說了,當年赫赫有名的無影針竟然是來這種跑腿的事情,爲什麼不直接從那個人的口中下手?殺了他,不就是能夠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可結束了麼。
他點着頭,而後擺了擺手,讓身後的人去拿關於那個人的資料,這個時候,劉夏會已經是慢慢地閉上眼睛在等待着,他的手還是不自覺的在袖子裏面來回的握着那一串珠子,他輕輕地嘆了口氣,之後纔是開口說道:“不過我說兩位閣主,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你是真的來的巧合無比,我一直以爲,閣主在這新年的時候,應該是會去陪陪家人的”
青銅先生苦笑一聲,這個時候,他不哭笑還能夠有什麼辦法呢?他當然是想陪着家人,可是,他並沒有家人,或者說,除了這木先生,青銅先生並沒有什麼慶朋好友了。
這當然是半真半假的,真的原因是因爲這青銅先生就是在這裏等待着這位劉夏會,因爲他猜測到了,這種時候,蜀國的人一定是會坐不住的,若是坐不住,一定是會來買消息,這時候能夠從中挑撥離間,他們自然是開心的。
不過一會兒,這消息便是拿了過來,青銅先生的臉上帶着一抹笑,當然,面具上是看不出來的,他站了起來,然後把這個盒子交給了這劉夏會,他並不懷疑劉夏會會不會完成自己所說的內容。
他抬起頭,看着那劉夏會說道:“劉公公,這次,您總該是放心了把?”
劉夏會只是看了一眼便是確定了,這就是真的消息,當即便是長聲笑着說道:“你瞧瞧閣主這話說得, 閣主所說的話,我哪裏能夠不相信呢?閣主這不是誤會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