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錯了,但是並沒有走火入魔?這是什麼意思?實在是讓李玉覺着心中驚訝的很,他不理解這個層次的東西,因爲他還沒有走上這一個層次,他僅僅只是一個大宗師而已,這個時候,雖然說這大宗師並不是很多,甚至是江湖朝廷之上,這大宗師的層次已經是很高了,甚至是可以開宗立派的時候,可是,相對於則聖宗師以及這能夠觸碰到破碎虛空邊緣的人來說,還只是一個孩子。
仲無極搖了搖頭,而後纔是開口說道:“其實你不理解,也是正常的,這個層次不是你能夠觸碰到的層次,這個層次對於林雲和這九幽神君來說,倒是有可能能夠在最近就是觸碰到了,你只要是知道,那個九幽神君走錯了屬於自己的路,走錯了屬於這萬魔典的路就可以了”
他微微一笑,而後開口說道:“陛下,你覺着這魔功是什麼”
李玉聽了這仲無極的話,更是覺着這腦子裏暗都是要炸開了,他皺着眉,眉毛幾乎是要打成了死結,最後勉強的開口說道:“其實,我覺着這所謂的魔功和平常的武功並沒有什麼不同,好像是僅限於這魔門之中使用的武功就是魔功了,這倒是讓我有些許的不理解”
仲無極聽了李玉的話,方纔是笑了笑,而後纔是開口說道:“其實你說的不錯,這魔功其實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他只是一個單純地武功而已,所有的人都是可以修煉,但是有一部分魔功他們不同,這一部分的魔功就是專門損人利己,這種魔門纔是真正的魔功,在之前,似乎有一個強大的武功,能夠藉助其他人的內力爲自己所用,這種情況下,就是實打實的魔功了”
李玉看着仲無極,心中更加的困惑,而後開口問道;“哦?這個事情和這九幽神君所說的話有關係麼?我怎麼實在是看不出來呢?”
仲無極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而後笑着說道:“這個時候,能夠給你說的,就是一點,那就是,這九幽神君所修煉的萬魔典,其實不能夠算得上是一個魔功,是這時候,九幽神君硬生生的把他修煉成了一個魔功,這個時候的萬魔典,典型的損人利己。但是,這種損人利己的武功,一定是有所損傷的,就比如那個吸人內力的武功,它會導致人體內的內力不純,同等境界的話,是打不過一般的人的,當然,有了那個武功,很少有人能夠與他統一境界,若是同一個境界了,戰鬥中吸收了別人的內力也就是了”
李玉開口問道:“若是國師說得走錯了路是這個意思,那麼,我很好奇的是一個事情,那即是這九幽神君又是走錯了什麼路?他會遇到什麼樣子的事情?我終究是好奇”
仲無極邊走,邊是扭過頭,它能夠聽出來這李玉話裏面的意思,當即便是開口說道:“他走錯了路的代價,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壽命會有所影響的,現如今你們沒有能夠看出來,但是,你當看到了這九幽神君的時候,你就是能夠明白了一個事情,他真的是犧牲了自己的生命,他的手,已經是變得比我這個老頭子還要老了,更何況,他變老的地方,還不只是這一個”
李玉掩飾不住心裏面的驚訝,他覺着這事情實在是太令人驚駭了,那九域神君到底是爲了什麼纔是做出來這種事情?他實在是不理解,可是,即便是不理解,他也是沒有辦法去找這九幽神君問一個清楚。其實,九幽神君這樣子的原因,很簡單,因爲他想要保護好蜀國,或者說,保護好這孟瑤的蜀國,僅僅只是因爲這樣子而已。
他往前面走着,眼底更是帶着無奈,仲無極也是在她的前面,一步一步的走着,臉上更是帶着濃厚的興趣。
兩人走的很快,很快的便是來到了這院子前面,他們兩個正正的繞了一圈,最後纔是再次回到了這個小院子裏面。
李玉站在院子的門口,只是開口說道:“國師大人, 我來這裏其實也就是爲了這樣子一個事情而已,既然現在事情已經完成了,那麼,朕便是先回去了”
仲無極聽着李玉又是在自己的面前自稱爲朕,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笑了笑,然後讓着李玉走了。
他就站在這院子的外面,看着那一片霧之中的李玉,眉宇之中帶着點點的笑容,過了一會兒,這小童子卻是走了出來,站在了這仲無極的身邊,開口了:“師父,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啊?我總是覺着,我們計劃的事情不會這麼的順利的”
仲無極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而後纔是走進了那個小院子裏面,走進了那個小院子裏面之後,這仲無極卻是推開門,而後在房間裏面照着什麼東西,他笑着,然後看着外面的那個東西,最後找到了一身衣服,然後纔是說道:“其實這個時候,我們誰也是沒有辦法確定,我們到底是能夠做點什麼事情,但是我們能夠確定的一個事情就是,不管是到底能不能夠成功,我們都是必須要努力嘗試的,如果不嘗試,我們兩個怎麼能夠完成當年所佈置下來的事情呢?”
那個小童子也是垂着頭,感覺有些許的無力,他冷淡的開口講道:“其實我都是不知道,這個時候沃恩能不能夠完成那個事情,但是,就如同你所說的,我們必須是要努力嘗試,若是不努力嘗試的話,我們怎麼能夠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夠成功呢?”
這樣子說着,小童子的眼角還是出現了一抹狠厲,他其實不是仲無極的徒弟,當然,她和仲無極還是有關係的。
小童子看着這仲無極,當即也是笑了笑,最後纔是說道:“你說的不錯,若是我們不努力嘗試一下的話,我們怎麼能夠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夠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