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啓動徵澤,春來暗發生。
魔門統一的事情,在江湖上到處傳播着。江湖上的人也都知道了這個消息。不過他們也並沒有這麼在意,畢竟這魔門再怎麼統一,又關他們什麼事兒呢?他們是江湖人,不錯,可是大多數的江湖人都是亦正亦邪的,純粹的正道和純粹的魔道,一般來說都不存在。
當然這只是一般都不存在,總是有些許特殊的例外,比如說這江湖之上的魔門以及江湖之上的天門,這兩個門派乃是這江湖上最強大的幫派,他們可以說是正魔兩道最傑出的代表,不過在百年之前,天門的人聯合了正道所有的人,這纔是將這魔門給逼得四分五裂,打上了魔門山門。
而現如今百年過去了,這一百年來魔門之中,代有人纔出來,都想要將魔門統一,可是他們都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這件事情,現如今的九幽神君確實做到了,那百年之前曾經參與了圍攻魔門的那些門派,這個時候無論怎麼想,心裏都是有些許害怕的。
路邊的茶攤兒之上,便是有一個小小的江湖,在路邊的茶攤兒之上有來來往往的行人,有些大一點的茶攤兒,還會請一個說書人,若是再大一點的茶攤兒,便是有說書人搶着過去,說書人說的便是一口江湖事,求得便是那黃白之物,這茶攤兒越大,來往客商越多,他們能得到的打賞也就越多。
路邊的茶攤兒之上,坐着一行人。那茶攤的正中央,還是站着一個老頭,這老頭眉毛鬍子全都是白的,身上穿着一藍大褂兒,旁邊站一小姑娘,那小姑娘身上穿着桃粉色的袍子,扎着倆沖天小辮兒,手裏還拿着一個小木碗,蹲在這老頭的旁邊,神色只是淡淡的,沒有半點小孩子的得瑟之氣。
沒過一會兒,這老頭兒站定之後,擼了一把袖子,手上那驚堂木一拍便是開始了,只聽他語氣中帶着點點的嚴肅,面上卻是如春風一般暖和,讓人覺着這事情嚴重,但是卻也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
那驚堂木,往桌子上這麼一拍,這老頭兒便開始了:“諸位,可知道近些日子來這江湖上最大的事情是什麼嗎?”
這茶攤上來來往往啊,都是這些行走江湖的客商們,偶爾也有揹着刀的大漢,今日在茶攤裏面坐着的大多都是那些來往的鏢頭,這些鏢頭消息比這說書的要快多了,只是這時候也不好搶人飯碗,卻聽得一小姑娘開口問道:“哦,近些日子江湖上最大的事情是什麼?”
那老頭瞧了衆人一眼,過了一會兒纔開口道:“這江湖之上現如今最大的事情啊便是這魔門一統,諸位,可是知道,這蜀國之中,九幽神君已經將這魔門統一,這位的實力,聽說已經趕上了天安門的那位掌門。諸位可是知道,這位九幽神君明明在之前實力還不及這位林掌門的,可是爲何一眨眼之間,便是能夠與這位林掌門相互抗衡了嗎?”
這話一出,在場的諸位眼裏都是帶着些許的懷疑。這老頭莫非知道那位九幽神君是怎麼修煉得這麼強大的?這可是讓這些人眼底帶着一絲的猶疑,那九幽神君所修煉這麼強大的事情肯定是個祕密,這老頭爲何知道?當即便有一大漢忍不住,這大漢是行走天下的鏢頭,他只是手中拍了一塊銀子拍到了地上,而後抬起頭看着那老頭說道:“快說是什麼?不要猶猶豫豫的,不就是要銀子嘛,爺有的是。”
老頭身邊的小姑娘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把銀子收到了那小木碗裏面,又看了一眼老頭。老頭這纔是笑了笑而後方纔是開口講道:“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麼祕密,江湖上衆人都知道,這修煉的功法越強大,那麼這實力就越強大,先前這九幽神君所修煉的不過是九幽派一脈的功法,而現如今九幽神君既然將這魔門一統了,那麼當年那可怕的萬魔典,只怕也已經是重現江湖了。”
那鏢頭嗨了一聲,覺得有些許無奈,過了一會兒,他方纔是開口講道:“你這倒是有意思,我還以爲是什麼祕密,原來是這這九幽神君所修煉的萬魔典,實力自然會強大。不過這位九幽神君的實力先前與那林掌門相差的應該不大吧,畢竟他們倆不都是這大宗師的境界嗎?”
那說書的老頭卻是搖着頭,後講到:“這位爺,您可說錯了,何止是差距不大呀,他們的差距可謂是差了許許多多,那位林掌門可是能夠與這天下僅有的幾個聖宗師之一,太陰派的費伊相提並論的人,甚至在最後一戰的時候,可是把這位聖宗師給重傷垂死。那九幽神君先前雖說也是大宗師的境界,不過嘛,只是普通的大宗師而已,不可能與聖宗師那種神仙境界的人相提並論的。”
大漢聽了只是笑笑沒說什麼,而這時候那老頭見這大漢不說話,便繼續講他的書去了。這時候在茶攤裏面卻有一個穿着柳色長袍的人站出來。
這穿着柳色長袍的人站了出來之後,便緩緩的離開了這裏。他離開這裏的時候,臉上帶着些許無奈的笑容,只是若是仔細看去的話,方纔是能從他的眼睛之中看到一絲的恐懼,他在慌亂,他的腳步已經亂了,一陣風吹過吹動他身上的衣服。
他緩緩的朝着遠處走去,他的眼睛之中帶着慌亂,而後他纔是低聲喃喃自語:“關於此事,倒是有些許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柳葉清風擋住了他那幾乎是喃喃自語的語調,他只是緩慢的朝前面的山頭走去,前面的山頭處有一道觀,這道觀可以說是天門之下第一道觀。
這穿着柳色長袍的年輕人,走進了道觀之中,道觀裏面有着衆多的弟子在修煉這功法,一個個穿着好看,在修煉着武功,手中拿着手中長劍。
這柳色長袍的年輕人絲毫不在意,而後朝着那最裏面而去,他只是走到一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三長一短,門裏面很快傳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快進來吧。”
年輕人一笑而後,整了整衣衫,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