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然一笑,而後講到:“我這不是覺着,國師應該不是太想讓我知道這事情乃是國師所做的吧。不過國師現如今,既然承認了此事,那麼我也沒什麼可以說的了。倒是沒曾想到我國國君竟如此昏庸。竟會與外人聯合一同。殺了我蜀國的國師。”
林雲長嘆,過了會兒纔是講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着呢,何止是這一件,你們蜀國的國君,此刻倒是讓我有些許的困惑,也是有些許的無奈,天下三分,雖說蜀國國君現如今的心情讓我十分開心,可是終究是讓我有些許失望。”
程怡然自然能夠聽出來,也能夠理解林雲口中又失望有開心的情緒,到底是什麼情緒?他眯着眼睛過了會兒纔是輕飄飄的開口說道:“關於此事,我倒也有些許的無奈,不過麼,此時我們所應該做的能夠有什麼呢?”
林雲搖頭而後笑了笑,卻不再說什麼,他只是伸出手指了,指遠處那漫天的風雪,不過一會兒卻不再開口了。程依然看着那漫天的風雪,心中有些許瞭然,他知道在那片風雪之中,到底有着些什麼?他悠然長嘆,而後又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過了會兒,他開口了:“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在這裏多留了,現如今也開始回去了。”
林雲挑眉,而後講到:“既然如此,那麼程將軍想好回去的理由了嗎?畢竟若這般完好無損的回去,只怕對將軍有妨礙吧。”
程怡然一笑,而後從袖子裏抽出了一把匕首,其實狠狠的朝自己的胸口紮了過去,這一刀來勢迅猛,沒有人能夠預料的到,那泛着寒光的刀,只是捅在了他的胸口,他的心口處流淌點點的鮮血,他眯着眼睛,遙望遠處,輕輕笑道:“這樣子,不就不是完好無損的回去了嗎?”
程依然將那匕首猛地往地上一丟,卻是朝那風雪之中走去了,此時旁邊的帳篷之中卻又傳來一陣陣的嗚咽聲,林雲聽了這嗚咽聲笑了笑,也沒再說話,過了會兒纔是輕輕的開口講道:“看來果然是等不及了。”
他站起身子,而後走進風雪裏,走到一旁那帳篷裏面,這個帳篷裏面關着的是程鵬,當時趾高氣揚的程鵬,如今只能夠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坐在這帳篷裏面,他身上的衣袍已經有些許髒了,或許是沒有能夠想到。竟然有人能夠違違抗聖旨,他來時也沒有多注意。
這下子看見了這林雲,走進了帳篷裏面,便是如同那看見了肉的狼一樣,他眯着眼睛,遙望着遠處而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林雲朝前走去,過了會兒,開口講道:“我說程公公啊,程公公此時此刻,不知你可還好。”
程鵬這時候甚是狼狽,眉宇之中都帶着些許的塵埃,過了會兒,他微微一笑,勉強抬起頭,輕聲講道:“何止是狼狽,不過是有些許的想要知道,國師此刻抗旨,到時候回了京城之中過時又當如何?抗旨不遵,乃是誅九族的大罪。”
林雲聽了此話,而後輕飄飄的抬起頭,搖聲輕嘆道:“哦,這抗旨不遵,乃是誅九族的大罪,倒是有意思,程公公只怕不知道,自己給我拿來的那道聖旨之中,還藏着一道聖旨,藏着的那道聖旨纔是最重要的東西,也是我的憑仗。”
程鵬聽了此話,猛的抬起頭,他有些許不瞭解,它所帶來的聖旨之中還藏着一封密信,這是什麼東西?又是爲何?難不成皇帝這麼不信任她嗎?
他的眼眶通紅,遙望着遠處,而後輕輕的開口講到:“這不可能,陛下與我說過,這道聖旨的的確確就是那讓你回京城的聖旨,怎麼可能是別的內容,這不可能。我不相信你在騙我,你一定在騙我。”
林雲聽了這話,卻是從袖子裏面拿出來了一道聖旨,而後輕輕地放在了程鵬的手上,他眯着眼睛笑着說道:“哦,程公公不相信?不如程公公仔細的看一看這道聖旨,看一看內容到底是什麼,這樣子恐怕程公公就能夠死了心吧。”
程鵬這個時候已經被鬆了綁,他伸出手看着面前的那道聖旨,心中惶恐,不知此刻是否應該打開那道聖旨,過了會兒,她輕輕地打開了那聖旨,然後纔講到:“看來這一切果真如此,只是不知道陛下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林雲聽了這話,卻是搖了搖頭,而後輕輕的講道:“也不是懷疑你。僅僅只是陛下,誰也不信任而已。陛下所給出的這道聖旨,其實只是料透了,我不會做出來那種事情而已,他便是給了這樣子一道聖旨安撫與我。”
程鵬悠然嘆了口氣,過了會兒纔是輕輕的開口說道:“原來如此,陛下確實是誰都不相信,此刻能說些什麼呢?你與我,不過都是這陛下手中的棋子吧。”
林宇程鵬對視一眼,此時也都不再說什麼了,他們遙望着遠處的方向,輕輕的嘆着氣,此刻的風雪愈加的強盛,誰都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
而這個時候的風雪之中,程怡然只是走向遠處,遠處的程門關冷得很,也有些冷了,讓人無奈。程怡然站在那千年古關之前,然後遙望着遠處的方向,輕輕地眯着眼睛,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只怕是已經徹底的屬於這宋國了,他們這程家幾百年的清譽,這是要死在他的手裏。
程門關上,褚朱樓站在哪裏遙望着遠處。他看到那漫天的風雪之中屬於他師兄的那個背影,緩緩的出現了,他心中有些許猶疑,他的師兄弟被抓了,此刻爲何還會在這裏出現?是發生了什麼嗎?他有些困惑也有些不太清楚。
只是這個時候,他師兄竟然已經出現了,他自然是開心,他笑了笑,然後命人打開城門。程門關下,程怡然站在那裏眯着眼睛,而後輕輕地嘆了口氣,他曉得了自己這個時候只要是回去了,那麼,便是已經答應了宋國,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關中老人站在城樓上,看着下方的人。而後輕輕地笑了一下。兩人輕輕的在這一片大雪之中抱住了對方,他們都清楚對方這個時候回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情,可是他們依然很開心。